帝王總裁套房
紫媚不可思議地望著鑽進浴室的荻少取笑道︰「我好像听某人說‘決不食言’」
本來以為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個好覺,不料這該死的男人又回來了。
「你就這麼急著把我推到別的女人身上去?」荻少打了個哈欠皮笑肉不笑的從浴室里走出來說道。
「我以為某人一定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原來也並非嘛!」
「看來你在關心我的私事了?」荻少挨著她坐下來帶著放肆低吟淺笑的挑逗道。
「誰關心你的私事了?我只不過瞧不起某人的‘決不食言’那種狂傲紫媚嘴角一揚冷笑道
「真是無聊!」
兩個人竟然是異口同聲。
紫媚立刻像躲鬼一樣的躲了一下他。
「真有這麼可怕嗎?荻太太荻少狹長的眼眸酸溜溜的斜向她。
紫媚再也不敢出聲了,看來對這種惡魔還是閉嘴變啞巴的好。
閉嘴,閉嘴,閉嘴數著數著,她竟然睡覺了。
夜幕從東方次第揭開,微明的晨光徐徐蕩漾開金黃的景致。
紫媚醒來時,服務員剛好端著幾大杯牛女乃進來放在桌面上。
顯然牛女乃不是給人喝的,是給牛喝的,只有牛才喝的下那麼幾大杯子的牛女乃進去。
看見紫媚滿臉驚異,荻少的笑容越是詭計,深沉。
「先刷牙,你這個邋遢的女人,多少天沒刷過牙了?」荻少捂著自己的嘴巴,把杯子和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紫媚。
可是紫媚根本就不理他,她踮著腳尖踉蹌地往浴室里走去。
站在浴室里首先是檢查自己有沒有被他侵犯過。
痕跡—平坦——無皺褶。
睡袍的紐扣一粒不差的在衣服上面,而且她趁他去浴室時在胸口上抹的辣椒到現在還嗆得她的鼻子癢癢的。
她笑了,看來這惡魔最怕的是辣椒。
浴室門外響起敲門聲,她偏要和他作對,慢里斯條的刷牙,磨磨蹭蹭的忍著痛洗個澡,然後慢里斯條的穿衣服,然後欣賞一下浴室鏡子里的自己,再然後開門慢慢的走出來。
「還不錯荻少靠在門口打量她一番,然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關你什麼事?」她又忘了自己對自己的囑咐「閉嘴」兩個字。
「荻太太,要不要我再幫你抹點辣椒上去,有辣椒吃起來才可口,才開胃
他說著,手還故意在自己胸部揉,搓,嘴巴還故意做出在那里吮、吸的樣子。
紫媚感到惡心至極,對他又是翻了個白眼。
看著那幾大杯牛女乃,心里全然沒有吃早餐的胃口。
誰知荻少突然嘩啦啦的把牛女乃和面包,餃子,蛋糕點心全部倒在垃圾桶里,冷冷說道︰「不想看見的東西就讓它消失!」尾音還故意頂了頂。
「人渣!」兩個字,從紫媚的牙關里蹦出來。
荻少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俯身過來,貼著紫媚的耳髻說道︰「只要你乖乖的吃完早餐,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里必定會給你帶來無限的驚喜語氣里是那樣充滿魔鬼般的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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