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使歐陽總裁不禁一凜,但他好像還是沒听明白,他捂著流血的地方詫異中諾諾地回道︰「東城東窗事發與我毫無關系!」
「滾!」
荻少瞥了一眼他吼道
「馮羽汐你給我站住!」
她竟然想趁機溜走
「荻少,荻少你原諒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一次!」
馮羽汐看見趕來的媽媽桑,撲通地跪下去向荻少求饒。
「求我沒用,要求,你就求她。」荻少指著軟綿綿靠在他身上的紫媚凜冽道。
紫媚此時渾身發軟,並且全身燥熱無比,一股熱流不禁的在體內往上涌。
荻少摟著她滾燙的身體一看她面色,熟知被下藥了。
看樣子現在沒有時間在這里和她們磨蹭了。
也不等媽媽桑開口,荻少已經橫抱起紫媚往自己的總統套房疾走而去。
媽媽桑目瞪口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回神過來,一把拉住癟著嘴的馮羽汐吼道︰「那個女人你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
馮羽汐本來心里就有火,她跺著腳對媽媽桑吼道︰「那十萬塊你現在馬上給我。」
「你都害我要死了,你還有臉向我要那十萬塊。」媽媽桑說著同時還有她身後的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向馮羽汐瞪了一眼。
馮羽汐便不再作聲,然後扭著「哼」的一聲走了
紫媚卷縮著身子被荻少泡在水里。
然而那滾燙的唇像點了一把火似的燃燒著在荻少的手臂上磨蹭,摩擦。
雙手不安分地像貓爪一樣在荻少胸前亂抓。
「熱,好熱」紫媚喃喃道。
荻少的全身被這種灼熱的感覺點燃,而他卻努力地壓制內心的焦躁,使他那急促的呼吸都變的不成樣了。
「听話,只要再過一小時,藥效就可以消失了。」低啞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在燥濕的渴望中的紫媚一只手突然緊緊地攀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一口緊緊地咬在他的肩旁上。
「啊!你是狗嗎?你屬狗的嗎?」
荻少痛的渾身一抖,這個女人是想讓他發飆嗎?
好不容易他才莫名其妙地把自己身上燃燒**的火種給掐滅,她卻以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內心的狂躁頓時騰升而起。
粗魯地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扳開,然而卻發現她迷離的眼底帶著憤怒的光芒,還有對他你一貫高高掛起的濃濃恨意。
「你是想要,是恨我用這樣的方法來幫你解決你身上那團燃燒的熱流,你那潮濕的軟、處是不是特別的難受?」他蹙眉地拋下一記的鄙夷的冷笑
可能是藥效已經消退了一半的緣故,紫媚剛才那種掙扎中的渴望慢慢熄滅了,而且荻少的話很明顯又讓她全身凝固了片刻。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除了污辱她,羞辱她,糟蹋她還會什麼呢?
意識模糊卻能清楚地听見他說的每個字,意識模糊中卻能看清他那邪惡的嗜血的瞳孔。
她難道和他有不供戴天的仇恨嗎?為什麼他這麼恨她?
為什麼他要讓她這樣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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