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敲門的聲音響起。
荻少視線從紫媚的身上往下移去,移到她大腿後便露出一副輕浮的笑意。
紫媚一驚,發現自己只穿著一條被他撕的不像樣的內褲。
慌忙地溜上床,用金絲的毛絨被嚴嚴實實的籠罩在自己的身上。
「怕什麼?有我在,就算是流氓他也不敢抬頭看你一眼的,何況是我的佣人
「少爺,楊小姐的母親死活不肯進去倉庫住,她說她要上來找小姐,大柱把她攔在樓下了沈媽諾諾道。
「紫媚,紫媚,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嗚,我到底造的什麼孽啊」
樓下的哭聲斷斷續續的,荻少眉頭緊皺,凜冽道︰「叫他把她拉到後山去
「求你不要!」
紫媚一個翻身差點從床上竄下去。
「我討厭這種聲音,拉出去
不到一分鐘樓下的聲音賀然而止,看來她的繼母真的被大柱帶走了。
「你這魔鬼,你這魔鬼,既然不想救她,又何必把她帶到這里來?」
「我就是讓你看看我是怎樣折磨她死去,讓你背負著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與罪
「荻正哲你不得好死!」
她拿著枕頭向他砸過去。
荻少睨了她一眼,身子往後舒適的依靠在沙發上,雙腳優雅的蹺起,迎上她氣憤與憎恨的眼神,笑意在嘴角擴散。
他竟然還笑,竟然笑的那麼悠閑,紫媚一氣之下,不顧一切沖到他的眼前,
抓起茶幾上的酒杯又是往他身上砸過去。
他的笑意瞬間收攏,湛藍炯亮的眸子里燃燒起一簇冷火。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嗎?——潑婦
「潑婦」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為什麼沒有殺了他的能力。
一思及此,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你放過她!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她,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是嗎?剛才你不是說她的死與你無關嗎?」荻少帶有不信的目光凝視著她。
「」
「我說過只要你做我的女人,只要你心甘情願的來取悅我
「我不明白,我不懂,為什麼世界上那麼多女人,你偏偏要折磨我?」
她忍不住內心的疑問問道。
「折磨你?」荻少豐神俊朗白淨的五官悠地放大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追究道。
「難道不是嗎?」她有些倔強道。
爾後發現自己連一絲的溫柔都沒有的表情又「壞事」了。
她咬了咬下唇,說道︰「要我心甘情願的取悅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最起碼你要給人家一點時間嘛!」
「好!你需要多長時間?」荻少松開她的下頜問道。
心中自我冷道︰「哼,看你和我玩什麼花樣?」
「你先放過她紫媚低聲下氣道。
「我只是叫人把她帶到後山去,又沒叫人把她弄死
呃,這個男人太可惡了。
「那你需要多長時間?一天,兩天,還是三天?」荻少拋著斜眼反問道。
「讓我想想紫媚想把時間盡量拖長,可是又怕荻少反悔,想打岔混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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