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少一直坐在床沿邊,眼神有些凜冽的看著她驚恐中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不禁蹙了一下眉頭。
當听到那個名字,大手猛然間狠狠的拍在她的臉上,他是不允許她再想另一個男人,特別是那個害死余念書的男人。
火辣的痛把她從夢里拉回現實。
「怎麼你的心還沒死?還在想著那個不該想的男人?」荻少把她身上的被被褥掀開,冷冷的吼道。
一陣風來襲,很冷,紫媚禁不住的起了一身疙瘩,顫抖的身體往大床內靠去。
「還不知道怎樣來取悅我嗎?」荻少開始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露出他那輪廓清晰的肌肉。
燈光下,一張俊美的臉,那深邃的湛藍眸子里噙著銳利的星光久久地凝視著床上的美人。
他的全身掩蓋不住那種天生就具有震攝別人的能力,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紫媚冷漠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不言語,從開始到現在,她壓根就不想和他說一句話。
她感到惡心,真惡心。這個男人把她從憶軒園門前帶回來,只是把她當成一只只會取悅主人的狗,而且這種取悅使她感覺自己連一只狗都不如。
她倔強的憋著臉上的痛和眼中的淚水就這樣望著他。
「你很討厭我?」荻少輕輕地撫模著她那剛剛被他打過的一邊臉玩味而帶著探究性的問道。
紫媚咬著嘴唇還是沉默,不出言語。
他像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沉默,舌尖猛然撩開她的貝齒,深深地纏繞住的她的軟舌,撩開她的睡衣,修長的手指使勁捏著她的紅點軟處。
「啊!「她忍不住痛喊了出來。
「只要你肯乖乖听話,我會讓你舒服一點的他的聲音如鬼魅一樣穿過心窩。
只要乖乖听話,只要乖乖听話。
這一夜,荻少又是瘋狂了索取了她無數次。
秋風如醉,秋雨綿綿,,染了一室的狼藉。
紫媚一夜閉著眼,心卻掙扎了一夜,未眠。
她的唇瓣被咬出了血印子,她不知道是被他咬的,還是自己咬的。
身子從他的手臂彎里輕輕的抽出來,下了床,然後去尋找那把削果皮的小刀,她要殺了他,這次,她真的要殺了他。
沈媽不是說這里已經與外隔絕了莫?既然這樣那麼他死了對于其它人又有什關系呢?
刀呢?明明自己放在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的怎麼不見了?她左翻右翻,卻找不到。
過了許久才想起自己後來是放在枕頭下面的,可是卻被他的頭壓著。
借著窗外灰蒙蒙的柔光,看清這個男人的臉,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生的如此俊美。
白皙,干淨的臉龐,眉頭微微輕鎖,有好看的弧度從眉尖蔓延開來,鼻孔的呼吸散發出男人特有的濃濃氣息。
紫媚的心驀然一驚,竟然有些發呆。
「你要找的東西在這里!」荻少突然睜開眼楮。
抬了一下脖子,修長的手抽出那把帶殼的道。
這個男人一定是學過讀心術,要不然為什麼可以一眼看穿她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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