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媚一直閉著眼楮,所有的淚水似乎被他的折磨抽干,眼楮在這刻變得很干澀的痛。
她抬起頭,不語,任由他擺布。
「你不想答應?還是在默認?」荻少的手流連在她的帶著細碎的吟哦聲譏笑的問道。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的那端陰沉沉的飄上來。
「我求你—讓我死!」紫媚的聲音如蚊子般的響起。
「我以為你說求我放了你荻少停止了動作,肆意地打量著她那張精致倉惶而慘白的臉。
這個女人果然與眾不同,雖不是傾城傾貌,骨子里卻透著嫵媚,就連要斷氣的樣子還能靜靜地散發出一股百合的清香氣味來。
「那個男人給你的感覺,我一樣會給你他的軟唇貼上她冰涼的薄唇上,淡淡的說道。
紫媚有些麻木,麻痹,但腦海里卻在此刻跳出林寒君的俊顏,
「寒君!你來救我吧,你來救我吧!」她在心中默默的呼喊道。
至始至終她根本就不相信宋丹和馮羽汐的話。
「你是不是以為那個男人會來這里來救你?」荻少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嘲笑道。
「……」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他的話如蛇毒一樣侵入她的心髒。
如此篤定的話語使她的心瞬間支離破碎,心很痛,卻又沒有了痛的知覺……
荻少看著被強壓在身下的女人,那心碎的表情,他的眼眸隱隱閃過一絲同情,心微微柔軟了一下,不過這種柔軟很快就消失了。
邪惡的手指竟然伸進她兩腿之間的通道。
只听見,「啊!」一聲尖叫,身下的人徹底暈了過去。
楊紫媚從昏迷中蘇醒來,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來的床上,支撐起身體張望。
難道她做了一場夢嗎?兩手揉了揉太陽穴搖頭自語道。
「楊小姐好點了嗎?」沈媽雙手托著盤子端著一碗鱉湯從外面走進了展眉問道。
「嗯,我怎麼回來了?」
「你真把我嚇壞了,你老這樣動不動就昏睡過去這麼差的身體怎麼得了,少爺吩咐我每天煲些藥材給你補補身體……」
沈媽剛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紫媚伸手把那碗湯掃落于地,冷冷的說道︰「我就是餓死也不喝
「楊小姐你怎麼了?你這是……」沈媽慌忙蹲下去撿毛毯上的碎片,那碗湯水很快就被絨絨的毛毯吸收掉,頓時化為烏有了。
「那湯有毒你不知道嗎?」紫媚冷冷的說道。
「小姐,我們少爺一片好心,你怎麼說有毒呢?」沈媽帶著不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之後她長嘆一聲,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沈媽一走,紫媚立刻從床上爬起來。
房間里沒有電話機,踉蹌的下了樓,在客廳里尋找一番也沒有電話機,客廳里空落落的,客廳的牆上掛著幾幅玻璃框著的名畫,電視機正中央的左側卻掛著一個古典的老款式大鐘,鐘聲滴滴噠噠的響著。
「哎!小姐你怎麼下來了?快上樓去,快到樓上去沈媽緊張道,要知道少爺可是特意強調,說她的身體太虛弱了,不能讓她隨意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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