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先弄個頭發吧,在弄頭發的時候再想想怎樣離開這里,只要不上這輛車就好了,再說對付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總比對付那個邪魔容易。
馮羽汐其實好希望紫媚不會跟自己進去,要知道出來的時候她一定會美的讓男人充滿遐想。
該死的楊紫媚,自己好不容易和荻少有了第二次相處的機會,她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冒出來,壞了她所有的計劃。
「楊小姐,來了嗎?」出來迎接她們的是一位頭發很長的男人說道。
臉上的笑很淡,淡中夾著陽光的暖柔,很熟稔的樣子來接待她。
「哦,我是海星魔發屋的a級設計師,叫我鬼魅就好了看到楊紫媚詫異的表情,他自我介紹道。
「鬼魅?」楊紫媚露出一絲驚訝,名字有點嚇人,當然最好奇的是鬼魅為什麼會認識自己。
「你跟我來他瀟灑自如的揮動著手中的扇子型的剪刀說道。
「鬼魅你幫我也弄一個發型吧?」馮羽汐跟在他們身後討好似的說道。
「你是?」鬼魅轉過身露出一臉驚訝,顯然是現在才看到自己不認識的她。
馮羽汐臉霎間蒼白,委屈道︰「我才是荻少真正的女人誒
「哦,荻少的女人太多,我有點記不住,對不起!我今天的任務就是幫楊小姐做頭發鬼魅不冷不淡的說道。
馮羽汐踫了一鼻子灰,尷尬的愣了一下,心想︰「一個設計師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你不幫我做,我另找人做。哼!」。
「你跟她先去洗頭鬼魅把紫媚領到一個間單房指著一個服務生說道,里面星光璀璨,充滿了神秘的感覺。
「羅莉,羅莉你怎麼會在這里」楊紫媚在昏暗的燈光下看清楚了羅莉的臉,而驚喜的問道。
心中瞬時騰起一絲希望,此刻的她竟然忘了羅莉因為宋江的死而對她恨之入骨。
「躺下羅莉看也不看她一眼指著那張黑色軟皮的躺椅床冷冰冰地說道。
紫媚呆愣片刻,有些尷尬地躺下去。
不知是羅莉故意還是不小心,洗頭液混著溫水沖入了紫媚的眼楮和耳朵。
「我的眼楮紫媚雖然眯著眼楮,可是敏感的眼楮還是受到了刺激,幾分鐘後充滿紅色的血絲,微微腫痛,有點睜不開。
「羅莉能不能快點?」楊紫媚感覺頭皮被羅莉的指甲抓的生痛,她忍不住的輕言問道。
可是羅莉一直磨磨蹭蹭的,像是沒听見她的話,許久紫媚才察覺到她是故意的。
紫媚想就地起身不洗了,可是羅莉一直放著水在頭發上沖洗。
楊紫如針毯的躺在那里,這種被人「伺候」的姿勢完全被剝去了自由一樣。
「你能不能快點?」她再次提醒,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弱小。
「你又不是趕著去投胎!」
楊紫媚一時無言以對。
是吧,她不是去投胎,可是她是在逃命,她的命不要緊,要緊的是林寒君的命是不是真的沒了?
她現在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