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死,死,死,楊紫媚這才微微抬起雙眼,安安靜靜的注視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誰?」她張開嘴,眼神很冷,很害怕的望著他,惶恐的問道。
「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男人就行了荻少扯開她身上的布料,嘴貼到她的耳根,輕輕咬住她白皙玲瓏的耳垂。
眼看修長的手指從光滑的背部游離而下,楊紫媚一個巴掌拍甩過去。
確切的說她的這一個巴掌落在荻少的臉上其實就像瘙癢一樣,一點也感覺不到痛。
然而荻少卻像受到了某種打擊,他粗魯的把她橫抱起,丟在那張大床上。
湛藍的眼眸迸發出火星,手掐住她白皙的頸項,那暴戾的眼光像要把她整個人就這樣活活吞下去。
痛漫過全身,微弱的體力,使她再也無法掙扎,面對殘酷的現實,一顆冰冷的心沉睡了下去。
「別裝死,就算你真的死了,我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的!」
他松開修長修長的手,冷傲如霜,那雕刻完美的五官,干淨秀氣中帶著暴戾的臉終于平息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紫媚醒了過來,她微微睜開眼楮,窗外的陽光暖暖地射進來,有些刺痛她的眼楮。
「楊小姐,你醒了!」說話的是一位大媽,也是荻少南部這套別墅里年紀最大,做得最長久的保姆—沈媽。
楊紫媚臉悠地一坨羞紅,緊張地扯住單薄的被子把自己覆蓋。
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套淡紫色的寬松睡衣這才放松下來。
「不要害怕,來,起來去洗把臉沈媽和藹、親切的說道。
「那個?」楊紫媚立馬想到那個陌生的男人,心想,所有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夢而已!
「少爺昨晚就走了沈媽憨笑道。
眼楮又停留在紫媚的嬌容中,露出歡喜的表情。
听說他昨晚就走了,那麼她睡了多久,又是一天一夜嗎?楊紫媚噓呼一聲想從床上爬起來。
一個翻身差點摔倒床底下,還好沈媽一把扶住了她,她低頭才發現地板是一層軟色的磨砂紫紅色的毛地毯。
豪華的套房被分為三大區。
噴砂落地的玻璃分隔出更衣室和睡眠區,臥室的另一角放了一套米色的沙發和茶幾,寬屏的電腦後面是一扇東方名族色彩濃厚的屏風,另一側是藝術鍍膜花雕的水銀玻璃。
豪華陌生的環境使她的心又怦然跳了幾下,她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在痛,這些都是真的,原來不是做夢。
「楊小姐少爺招待過,等你吃了飯讓司機帶你去市內」
「好,好沈媽還沒把話說完楊紫媚立即連聲應道。
看來等下就可以離開這里了,真的可以離開嗎?
如此輕易的放她走,心里始終還是有點不相信,驚訝之余又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你家少爺真的讓我去市區嗎?」
「嗯,他說讓大柱帶你去市區那家最有名的海之星魔發屋,讓設計師幫你把頭發設計一下,還有就是」沈媽說到這里意味深長的望著紫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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