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魔鬼,你色魔」她不屈地掙扎,卻掙月兌不了他有力的按壓。
許久,一滴淚從她精致的臉龐滑落下來,掙扎的身體也停了下來,屈服的眼淚,。
她聲音哽咽道︰「求你」
「求我什麼?」荻少邪笑的問道。
「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
「我說過,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已經不是少女了,我的身體不會再給第二個男人的
「很好,我喜歡的正是少婦荻少邪惡一笑,深眸如同一座冰川,冷漠如斯。
他的大手伸向她的肌膚,手指在身上像探索獵物般的尋找著目標。
她的唇咬出一絲血來,充滿了恨意的閉著眼楮,可是珍珠大顆的淚水還是不停的從眼角滑下來。
「乖,別掙扎!」荻少用嘴堵住她的柔軟唇,用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
楊紫媚突然發出全身的力量,腳一蹬,防不勝防的踢在荻少的腿部。
「你竟然敢踢我!」荻少始未料及,他蹙起眉,白皙干淨俊俏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眸像鷹一樣犀利的注視著她的每寸肌膚。
他堂堂荻少不知有多少女人想得到他這個地方,想與他同眠的女人可以說是數不勝數,過江之鯽。她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伸長手把她的腳夾緊,健碩的身軀將她籠罩在他身下,如暴怒的獅子,極為憤怒和充滿刺激的抬起她的雙腿,毫不留情的挺入,不帶一絲柔情瘋狂的沖刺著,快速的撞擊。
疼痛的,傷心欲絕的痛,混亂的思緒把她最後一絲生存下去的希望打碎,一滴滴淚水冰冷成霜。
「寒君,寒君你真的離開了嗎?你真的消失了嗎?」楊紫媚意識漸漸薄弱,身痛,心痛,痛的再也堅持不住了。
夜色深沉,霓虹燈閃爍,荻少從她的身上挪開,這個女人如果不叫寒君,如果不是林寒君的女人,他或許會生出一絲惻隱之心,可是她是!
她讓他莫名的來火,她勾起了他的**,讓他想起了余念書,弱不經風的身體,怯弱的表情,對他害怕和慌亂拒絕的眼神都是一種發光的引火體。
醋意,悔恨交加,便控制不住的狂瀾發泄出來為此,倒要看看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和余念書一樣就算死,也要守住自己單純的愛?
想起雪藍,他的眉蹙更緊,似乎要把整個世界的黑白顛倒過來。
你們這些愚蠢的女人,林寒君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你們?荻少嘴角翹起,勾出一絲冷笑。
楊紫媚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她微微睜開眼楮,床邊的人讓她驚慌失措的恐懼起來。
「你滾開,你滾」聲音細細沙啞的從喉嚨里擠出來。
一想到昨晚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她恨意深長的抵觸他投來的眼光。
此時,荻少的眼光很暖和,但在她的眼里他那湛藍的眸子里是充滿嘲弄與戲謔的。
「你不必趕我,這里是我家,你是沒有資格趕我走的!」荻少貼近她,高挺的鼻梁,濃黑的短發有著削薄的光澤,發線有些細碎的遮住他的眸。
白皙的肌膚如美瓷般散發著柔美的光芒,嘴唇卻帶著一絲淡淡的孤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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