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藍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原諒我的過錯
「我沒有,我沒有。真的沒有,現在我也想開了,你看我現在很開心很快樂雪藍說著還露出一臉刻意的微笑。
「沒有?是真的沒有嗎?」荻少質疑。
「沒有
「還說沒有,你看你笑都笑的如此虛假荻少糾正道。
「雪藍,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可以讓你成為林氏少夫人的,真的,哥只要你一句話立刻可以為你實現荻少加強語調說道,那雙湛藍色的瞳孔,綻放出璀璨的光亮;高挺峻拔的鼻梁像像山壑般挺直。
「哥,你怎麼還沒明白我的心意,我是不會再去傷害寒君的。愛情它不是強取所得的,既然我們的緣分盡了,又何必再回頭攪進去呢?哥,我求你放過他,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不要再玩游戲下去」
「你覺得我是在玩游戲?」這一刻荻少的眼神變的寧靜與深沉。
「是荻雪藍不容置疑的回答道。
「那隨你怎樣認為!」
「哥,你到底想怎樣?當初是你要我離開,現在是你要我索取」
「我只想你能得到快樂!」荻少溫和道。
「哥我現在已經很快樂了,真的,請你相信雪藍相當相當嚴肅的說道。
「要我怎麼相信?你割腕,你毀容,你自殘,你做了這麼多傷害你自己的事情,你叫我怎麼相信你是快樂的,你叫我怎麼跟死不瞑目的爸爸交待?」
「哥,我這次真的放手了,我想通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和嘉耀訂婚和結婚是不是?」
「可是你們都在欺騙自己荻少把掏出一塊房型手絹擦了擦墨鏡戴上後說道。
余耀嘉如機械般的站著,他終究是無法弄清荻少的內心世界,本以為逃婚之後,他的臉出現在他面前時應該是以包公的形象出現才對,而結果他是那樣坦然自若。
「紫媚,紫媚你醒醒啊!」余耀嘉輕輕的搖了搖紫媚的肩膀,楊紫媚眯著眼蕩漾出讓人婬意的笑。
而臉頰上卻掛著兩行透明如珠的淚水,這一刻余耀嘉的內心被激起千層浪。
波濤洶涌的卷在胸口。
她讓等了這麼多年,默默的守候了這麼多年,等待著她長大,而結果卻換來她的心痛是為別人,他的心痛卻是因為她。
他以為自己早已退出,而今才發現,自己早已陷入她的世界再也走不出來了,就像她退不出他的世界一樣。
他疼她,他也恨她,這一刻間,他似乎想到有一種方式也可以讓她永遠呆在自己的身邊。
余耀嘉用手輕輕為她拭去淚水,罵道︰「傻瓜干嘛老這樣傷害自己呢?」
他把她擁在懷里又想起她小時候的樣子。
民風淳樸的樺落小鎮,一個小女孩穿著一件小碎花的裙子,出現在街口滿眼期待的遙望。
他記得他認識她的那天是她被人欺負的那天,從此她把他當成了哥哥。
「余哥哥你看,彩虹就像一座美麗的橋梁,我的夢想就是長大後穿上美麗的婚紗,然後通往那座橋梁去幸福的天堂找我的媽媽,你說那樣的我不是最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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