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連工作都無辦法解決,我該怎麼幫你,爸爸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變成這樣子?」楊紫媚失望到極點。
她一直以為他只是無視這個家庭,無視這個讓她不肯接受的女人罷了,然而眼前的一幕讓她的連去死的心都有了,她為自己生長在這個家庭感到可悲,可恨,惶恐中渾身禁不住的抖動著。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楊標禿廢地蹲在地上雙手捧著自己光禿的腦袋,耳朵拉攏地要掉下來,痛苦萬分的自語道。
「那你說,我該怎麼幫你?」楊紫媚把她繼母護在身後,心軟下來,干脆的問道。
「你真的幫我?你真的願意幫我?」楊標忽地站起來拉住楊紫媚的雙手顫抖的問道。
「我,我」去偷,去搶她是絕對不敢的,那麼難道他要的是她出賣自己,楊紫媚突然害怕起來。
「紫媚你去找余耀嘉借吧,她一定會幫你的她繼母喘著氣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說道,那表情仿佛在證明這種暴力是一種潛伏很久的習慣與習慣了,是微不足道的。
為了平靜這場風波,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她沉著臉點頭默認,楊標這才松了口氣充滿精和氣的說道︰「看來我總算沒白養你然後心滿意足似的打著哈欠橫倒在床上。
楊紫媚只覺得惡心,心身疲憊,單眼皮的眼楮下一圈黑開始如鐵一樣泛在四周,提不起一絲靈氣來。但她躺在床上很快做了一個決定︰逃。她一定要逃,她感覺自己在這里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是那樣的沒有安全感。
外面的燈有些零散的掛在黑幕中,楊紫媚悄悄地起來,穿著平底月兌鞋,像賊一樣穿過隔鄰的房門,這讓她想起在憶軒園的那一幕,可是這樣的境況卻比上次還要緊張,她害怕她的繼母和那禿頭的爸爸突然把她逮住。
「紫媚,深更半夜的你要去哪里?」聲音和燈光如同閃電一樣劃過黑暗。
「我出去透透風楊紫媚屏住急促的呼吸站在門口上。
「你騙我,你想騙我,你這個沒良心的野種竟然和那糗婊*一樣想騙老子楊標憤怒的目光里充滿血絲,他揚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楊紫媚臉上。
這一刻楊紫媚的心徹底的死去,她撩起裙擺拼命的往前跑,一直跑,一直跑,不分方向的跑。
直到感覺後面的追趕聲消失了,精疲力盡的她才停下來,她無力地靠在冰涼的牆上,淚水漫過全身,她不能哭,不能哭,堅強,必須堅強起來,她為什麼要逃呢?她到底為什麼要逃呢?這到底是錯還是對?是對的吧,要不然听見那把聲音她就感覺自己快要死去了一樣,或許早已死去了那樣。她為什麼感覺所有的人都不要她了,她感覺所有的人都在嘲笑她。
次日中午,余耀嘉憔悴的站立在她的床邊,楊紫媚看上去他的笑是充滿溫馨的,至少給人一種無限的安慰,盡管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疲憊,但還是像若有若無的陽光照射在楊紫媚的心間一樣,他不像林寒君那樣總是露出一副戲謔的冷漠。楊紫媚望了望周圍的白,她苦澀的笑了一笑,「余哥哥,我怎麼又活過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