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媚久久驚魂未定,喊救命嗎?一喊兩個男人又會怎樣對她,她越想越害怕,她的喉嚨干涸的要命,窗子很高,看不清外面的情況,屋里除了張床破爛的床,和一張木桌,還有地上橫七豎八零亂的躺著幾個空酒瓶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的一聲門又打開了,禿頭男人月兌掉白色的背心,露出魁梧的胸膛笑嘻嘻的走進來說道︰「老子還是忍不住,這都快著火了,還是先幫我解決再說說著就開始解皮帶。
「救命啊!救命!」楊紫媚全身冒汗,她雙腿膝蓋跪在床上,拼命的吶喊著。
「喊吧!喊吧!」男人饑餓如虎般的撲了過去,楊紫媚雙腳亂蹬,男人袒露的身體散發出嗜血的氣息,楊紫媚驚懼的喘著氣,男人一只大手力的抓住楊紫媚的雙腿,把她從牆角里拖出來,楊紫媚啊的一聲整個人像軟弱的一樣被他俘虜平攤在床上,他的目光露出貪虐而凶殘的光,右手伸向她的胸脯,嘴在她皙白的頸上亂吻著,楊紫媚張開嘴,用了全身的力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下一秒男人停止動作,推開楊紫媚,看著肩膀上清晰的牙印,忽地站起來,「媽的,竟然敢咬老子罵著一甩手就是一巴掌拍過去.
楊紫媚腦袋被打得嗡嗡作響,嘴角流出一絲血。「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綁架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楊紫媚舌忝著嘴角血腥的味道,如闖進了地獄的羅門絕望地問道,身體一直在瑟瑟發抖。
「媽的!誰叫你是我們的搖錢樹?」男人揉著肩膀隨口吐痰罵道。他的手機鈴聲在此時響起,「柱子,我警告你不要動那妞,听到沒有?如果像上次一樣把人整死了,我可饒不了你電話那端傳嚴厲的聲音,「是,是,老大知道了禿頭的男人像一條狗一樣對主人搖著尾巴的掛了電話,不甘心的瞄了一眼楊紫媚,然後慢慢的把衣服穿好走了出去。
房內頓時安靜下來,楊紫媚的淚隨即像潮水一般涌上來。「楊紫媚,要冷靜,冷靜,不準哭,不準哭!」楊紫媚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的控制往外抽泣出來的聲音。
她的手腕努力的動搖著,希望每一次扭動都可以成為擺月兌厄運的機會,然而手越來越無力,身體掙扎了許久,終于明白為什麼有種害怕叫做死亡,她再也無力掙扎了。不動的時候,身上的汗水無溫度地滲透著全身,化成冰冷的雪凍僵身著體的每個細胞。惡心的畫面再次使她不由的又掙扎了一番,腦海里跳出無數個︰他一定會來救我的,他一定知道自己在這里的!
許久後門外有些響動,楊紫媚靜感覺好像來了很多的人,她用力的喊著救命,卻只能听見自己柔弱而沙啞的聲音。
門突然被踢開,楊紫媚看著高大的身影從門外闖進來,心里一驚,嘴唇幽動,頓然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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