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耀嘉臉上的紅一直延到鬢角里去了,他是在生氣,見過三八,但沒見過這麼三八的女人,無憑無據亂嚼舌頭根,真想一巴掌抽過去,可是事實他根本不可能會那樣做,他斯斯文文,滿月復經文,而且他一直都要求自己做一個有素質的人,他怎麼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去打一個女人呢,再說了,好男不跟女斗,他听不下這些話不听就是了。于是他故作淡泊寧靜地地站起來,優雅地走向前台,好像這件事與他本人一點關系也沒有。
「瞧瞧,這就是男人的姿色,和剛才那男人的氣魄不分上下,怪不得那女人會劈腿哈」付賬時後面清晰地傳來不堪入耳的話。女服務員好像也听到了這些話,她好像還多看了他幾眼。余耀嘉狼狽地走出如意飯館,起初遇見她的那份驚喜被這場風波沖刷的一干二淨。
「你到底想怎樣?」楊紫媚也開始吼,她覺得他她覺得他的英俊偉岸簡直就是牛屎,他這張蠱惑人心的臉現在還是臉嗎?粗魯、暴烈到讓人無法忍受。
「說你和他什麼關系?」林寒君啟開薄薄的冷唇問道。
「什麼?什麼關系?」楊紫媚一窩火,感覺自己的眼楮已經跳了出來。這男人有病嗎?對了,她怎麼忘了他是bt的?大概bt的人才不會注重場合與自己的形象。
「告訴你,我下個月拿到薪水後就會立刻搬出去住楊紫媚委屈得眼里竟然有一滴淚落下,完了,早知道事情會這樣就應該第一時間向他要電話號碼,問他能不能幫幫自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次遇見他?都是眼前這個男人讓她丟人盡了。
「我問你和他什麼關系呢?」林寒君看著她被他箝得發紫的手臂,心軟了下來,聲音低沉而頓挫地追問道。
「我們就是男女朋友啊!」楊紫媚把頭一仰掀顯出她那女敕粉的長頸來。
果然不出所料,他還希望他得到的答案是另一種,或者比男女朋友要婉轉些,可是她的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讓他到了不可置疑的地步。
「那請你現在就離開這里!」林寒君指著大門泠漠地說道。
「我不走,我說過等我拿到薪水後還了你的錢再走」楊紫媚毫不客氣的說道,這麼久都忍了過去,還差半個月,她就可以還他的債,現在他就是要趕她走,她也不會走的,想想去外面隨便租個房首先都要交上租費的押金和墊上一個月的租金,現在的老板是腦子一個比一個轉的快,她怎麼應付的了外面世界的變化。
「不用還了,就當我送給你們的?」他說著藐視地輕哼一聲。「誰喜歡欠你的?你現在說什麼也沒用,反正我就是不走
「你不走是不是?」林寒君戲謔地望著她,眼底的笑,如桃花的花末粉漲到了額頭頂,又好像還飄出一縷一縷的迷霧來,讓人分不清真假。
「還有你回去告訴他,我們之間什麼都可以爭,但是女人——我不會有興趣他斜挑劍眉,眼神深沉的說道,然後把左手的袋子丟進房間內假盆景樹下的垃圾箱子里。他竟然不知不覺在為她著想,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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