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的時候,容妃輕輕的搖了搖頭,語氣幽幽的道︰「我們這些人啊也只能趁著佔卜師不防備的時候在她的身後撿點小便宜
听到容妃狀似無奈的聲音,秋菊忍不住撲哧的笑出了聲音來,她的眉眼眯起來,看著容妃道︰「娘娘何必說的如此可憐,容妃娘娘在這後宮之中的地位也不低啊
容妃的眉眼一彎,嘴角勾動︰「怎麼會不可憐呢?」容妃的眉眼眯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是那笑意未曾到達眼底便消失了︰「就算這一整個後宮的寵愛加起來恐怕也沒有佔卜師一人身上的隆寵來得重呢!」
秋菊的喉頭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當目光觸及到容妃身上散發出的涼薄之意之後,便什麼都沒有說了。
一個侍衛打扮的人在秋菊的耳邊嘀咕了幾聲,秋菊的臉色一變,眉毛簡直都快豎起來了。她的眼神在容妃的身上掃過,欲言又止。
「當真?」秋菊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容妃的耳朵里,容妃的眉心微微一動,側過頭來看了秋菊一眼,緩緩的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秋菊緩緩的上前了幾步,低聲的對著容妃說道︰「皇後娘娘派了幾個高手在宮外監視著
「哦?」容妃的眉心饒有興致的揚起,她順手從花叢中摘起一朵花,湊在自己的鼻尖輕輕的嗅了嗅,風輕雲淡的說道︰「這話倒是開得很美,只是可惜花期太短了……」
「娘娘?」見到容妃沒有什麼反應,秋菊還以為是她沒有听到,剛想要開口重復一遍,便被容妃給冷冷的打斷了。
「本宮知道了容妃風輕雲淡的回答了一聲,目光幽幽的朝著遠方望去,在看到一身隆裝的綺妃之後,嘴角的笑意越發的大了。
這另外一個主子也到了,三個女人一台戲啊。也不知道皇後在她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計謀來對付眼前這個女人了。
「容妃今日的興致不錯啊綺妃嫣紅的指甲在稚女敕的花瓣上面劃過,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唇瓣緩緩的勾動︰「今日怎麼有時間到御花園中走走了?說起來本宮也好久沒有去容妃哪里了呢
「哪里?」容妃的眉心一挑,神色淡然︰「本宮跟綺妃一樣都在忙著處理瑣事,時間也確實不如以前那般的空閑了
自從兩人手中的權利越發的大了之後,倒是少了以往的交往的頻密了。不過說到底,兩人都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
一朵開得正盛的鮮花叢她的手中掉落下來,容妃看著自己指尖上面染著的花汁,用絲絹輕輕的擦拭著,漫不經心的說道︰「方才皇後娘娘請本宮過去坐坐
綺妃的眸子之中染上了一抹異色,她的指尖在自己的發絲上面輕輕的轉了幾圈︰「皇後啊?本宮也好久沒有看到皇後了綺妃說到這里的時候,唇瓣囁嚅了一下,似乎有什麼話到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卻又咽了下去。
容妃看著綺妃,唇瓣勾動,眉眼之間流露出一道若有似無的笑意︰「最近這後宮之中有傳言說佔卜師已經逐漸在皇上的心中沒有地位了,不知道綺妃怎麼想?」
綺妃的臉色微微一變,轉動著發絲的手微微用力,扯痛了她的頭皮,但是面上她卻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本宮最近一直都在宮中處理瑣事,倒是沒有什麼時間去听閑言碎語了
「呵呵容妃眉眼之間卻染上了一層冰霜︰「綺妃,這後宮之中如果輸了可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了
綺妃的身子微微一怔,她松開自己的發絲,眼神之中染上了一抹揣度的光芒,她並沒有再說什麼,一只手掩在自己的唇瓣上面,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本宮有些乏了,先回去歇著了
容妃並沒有搭話,只是睨著一雙眸子看著綺妃離去的背影,唇瓣緩緩的勾動,自言自語一般的道︰「但願這個女人不要太過愚蠢才好!」
否則她一旦落馬的話,那麼她手中的權利可就……
看著容妃憂心忡忡的樣子,秋菊寬慰道︰「娘娘,您不必擔心,奴婢想著綺妃也是個識時務的
容妃的眉心始終都皺的很緊,指尖掐進了自己的肉里︰「這皇後的手段啊……」
若是皇後的手段強硬的話,這綺妃恐怕會招架不住吧?
哎,算了!現在看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這後宮沉浮,從來就不曾平靜過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容妃雍容的往前面走了幾步,走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回過頭去看了秋菊一眼︰「再過幾日就是這後宮之中一年一度的盛宴了吧?」
秋菊的唇瓣抿了抿,樂呵呵的道︰「娘娘好記性,再過幾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燈宴了秋菊躊躇了一下,看著容妃,小心翼翼的開口︰「以往的燈宴都是皇後娘娘的操持的,不知道今年……」
容妃的眉心蹙了蹙,眼神之中染上了一道復雜的光芒,她揚了揚手中的絲絹︰「今年?說到底本宮到底是第一次操持這麼大型的宴會,本宮還是先行去請示皇上吧
「是秋菊答應了一聲,引著容妃朝著御書房的方向走去,在走到御書房門口的時候,秋菊上前給在守門的小太監塞了一錠銀子,壓低了聲音開口︰「勞煩公公去通傳一聲容妃娘娘求見
此刻萬璟遷正在御書房之中批閱奏折,在听到小太監的稟告之後,眉心攏了攏,嚴肅的道︰「這容妃也是宮中的老人了,她難道不知道這後宮之中的妃子沒有朕的傳召,是不允許進朕的書房嗎?」
萬璟遷的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語氣之中卻滿是嚴肅,話語之間還帶著一絲淡淡的不悅。
小太監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他硬著頭皮開口︰「啟稟皇上,容妃娘娘說,這是她第一次操持後宮的燈宴,所以特地前來請示一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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