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酒吧的後院門口,徐果果安靜的倚門而坐,她是個難得安靜的孩子。愨鵡曉
也正是如此,才使得一向都不懂得禮貌為何物的花不璃竟然在牆頭安靜的坐了近一個時辰,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到後來太陽實在燒人,他才不得不跳到她面前蹲下看著她︰「喂,丫頭,這麼熱的天,你不進去在這里坐著干嘛?」
徐果果嘟嘴伸手推著下巴看向他︰「陪巫夜珣經歷過風雨的女子是誰?」
花不璃側身在她身邊坐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想搞清楚一件事情。」
「算起來你與珣認識的時間不長,真正陪他經歷過風雨的女子算是淺柔吧。」花不璃湊近她︰「怎麼,你想把珣讓給淺柔?」
徐果果白他一眼︰「我從來都不會把屬于我的東西拱手讓人。」
她始終牢記著巫夜珣的那句話,自己的東西要自己守護。
他是她的。
可是…如果跟她在一起的話,他真的會死嗎?
「喲,這氣勢。」花不璃抬手自然的攬住徐果果的肩膀︰「不錯,我欣賞你。」
「誰需要你的欣賞。」門邊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門被徒然的從里面拉開,巫夜珣頂著一張大黑臉站在那里︰「拿開你的手。」
花不璃連忙將雙手高舉過頭頂︰「喲,干嘛這麼認真啊,我跟小丫頭開玩笑的。」
巫夜珣把徐果果從地上拉起︰「我不是囑咐過你嗎,讓你離這小子遠點,跟他說多了話會懷孕的。」
徐果果甩開巫夜珣的手走進後院︰「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兒,我跟他沒有做過小蝌蚪找媽媽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懷孕啊。」
花不璃哈哈大笑︰「瞧瞧,珣,你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般,這解釋多通透啊。」
徐果果起身往路口走去,她懶得跟這兩個家伙在這里貧嘴。
「你去哪兒?」巫夜珣對著她的背影喊道。
「你管我。」
「後天就是大日子了,你不是應該趕緊去準備一下的嗎?」
徐果果回頭瞪了他一眼,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是在為他煩惱呢。
來到鬧市區,徐果果百無聊賴的逛著街,名義上是在看東西,實際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路過一個算命先生的攤鋪前,她行過後又退了回來坐下。
「姑娘要算什麼?」
徐果果抱懷︰「你不是算命先生嗎?那你就算算我想要算什麼好了。」
算命先生看了看徐果果的面相,隨即詭異的笑了笑︰「姑娘是想要算心中的心結吧,這心結必然與情字有關。」
喲,還真有那麼幾分樣子,徐果果努嘴︰「既然你能猜出我的心結,那你可能算出結果?」
「姑娘面相極好,可不是單單一句大富大貴就可以形容的。姑娘可否將手給在下?」
徐果果將手攤到桌面上,算命先生看過之後眉心緊擰,隨即搖頭一陣感嘆︰「真是神奇啊…」
「哪里神奇了?」徐果果不明所以的也盯著自己的手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