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讓巫夜珣終于在天快亮時摟抱著她陷入了夢境。
天大亮,徐果果被窗外刺眼的陽光耀醒。
她只覺得渾身酸疼的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般,微微一動,卻發現自己竟然窩在某個人的懷抱中…
她驚恐的睜大眼楮向上瞧…
怎麼?夢還沒有醒嗎?
她隱約記得自己昨夜做了一晚的春夢,夢里兩人翻雲覆雨六七次,使得這漫長的夜都像是瘦身了一般,在呻yin聲中度過。
可…這夢怎麼可以這麼長?
她用指月復描著他濃黑的眉︰「小子,這麼一看長的還真是帥呢。昨晚表現不錯,給你發個大紅花,允許你以後經常來我夢里串門了。
不過,入了別人的夢,難道不該在天亮的時候消散嗎?」
听到徐果果的嘟囔聲,巫夜珣睜開眼瞼看向她,聲音嘶啞︰「誰告訴你這是夢的?」
「啊…」當真實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時,徐果果還是驚詫到了,她尖叫著推開他坐起身,凹槽的,居然不是夢?
那她昨晚後來幾次居然還張狂的翻身騎在他身上…熱情奔放。
她甚至還用嘴為他…蒼天吶,怎麼辦。
她以後還要不要活了。
徐果果的表情讓巫夜珣忍不住發笑,現在知道害怕了,是不是有些晚了。
咚咚咚。
就在巫夜珣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門口傳來了焦急的敲門聲︰「果果,你沒事吧?」
巫夜珣一听這稱呼,瞬間黑了一副臉轉頭看向門口,哪來的小子,居然敢這麼稱呼他的女人。
見巫夜珣要開口,徐果果也顧不上自己還果著的身子,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以警告的眼神撇了他一眼,這才看向門口道︰「哦…容哥哥,我沒事,我好的很呢。」
容哥哥?是真的哥哥,還是情哥哥?
巫夜珣咬牙切齒。
「可我剛剛听到你在尖叫。」門口的雲容有些不依不饒。
「哦,沒事,只是醒來發現床底有只大蟑螂,嚇到我了。容哥哥你先下樓吃飯去吧,我穿好衣服就出來了。」笑話,她會怕蟑螂?拜托,她可是可以徒手拍死蟑螂的女漢子。
她一直都覺得害怕蟑螂是種矯作的行為,沒想到這一次她竟也矯情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我便放心了。」雲容轉身離去。
徐果果長吁一口氣松開捂著巫夜珣的手。
「那小子是誰?容哥哥?我怎麼不知道你家有位名字里帶容字的哥哥呢?」巫夜珣抱懷一副質疑的口吻。
徐果果也揚起下巴︰「你還有臉質問我,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里?」
「我是因為關心你,所以來看看你是不是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我哪里會想到,我要走的時候你居然摟著我又抱又親的不許我走。」巫夜珣嘆口氣︰「我也是盛情難卻。」
「喂。」徐果果發瘋似的吼了一聲又連忙捂住嘴巴,這分貝,估計樓下的那誰有要听到了吧。
見她如此在意樓下的人听到,巫夜珣不爽的皺眉︰「你還沒給我解釋清楚呢,樓下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就覺得那小子的聲音有些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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