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果果叫來水清將打包的飯菜帶進了店里,這才湊近看向玄青伸出手諂媚的笑道︰「銀票呢?給我給我。」
巫夜珣抱懷看向徐果果︰「今天下午你估計會很忙,我就不要求你教我畫畫了,明天我會繼續來找你的,咱們明天見。」
徐果果嘟嘴︰「不是說要給我兩千兩的嗎?」
巫夜珣拍了拍馬車︰「這里面呢,慢慢數吧,哦,對了,這馬車扣掉了十兩哦。」
他說完帶著玄青高調離去,徐果果莫名其妙的撇嘴撩開馬車的門,瞬間想吐血的心情都有了。
媽蛋的,不帶這麼整人的吧,馬車里整整齊齊的羅列了幾十個麻袋,每個麻袋里都是滿滿的銅板。
兩千兩,她一個人要數到猴年馬月去啊。
該死的巫夜珣,他是故意的,絕對是。
凹槽的,要不是不能跟錢置氣,她真相拿里面的銅板拽他。
忍住怒氣,搬錢,數錢。
人生中第一次,徐果果同學清楚的知道了什麼叫數錢數到手發軟。
巫夜珣躲在暗處看徐果果來來回回的費力往牛郎酒吧里搬袋子,不禁搖頭偷笑了起來。
身側玄青有些不解︰「十四爺,我們為什麼要跟這樣的女人在這里耗費這麼多的時間?」
「這樣的女人?」巫夜珣側眼打量玄青︰「你覺得她是怎樣的女人?」
「在屬下看來,她跟十四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中的人兒。她…太平凡了。」玄青毫不猶豫的說出心中的想法。
「這是你的想法,我可不這麼認為,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值得。」巫夜珣往遠處掃了徐果果一眼,這才轉身背著手離開︰「去找巫魯斯回來,我在房間里等他。」
「是。」
巫魯斯來之前就听玄青說十四爺找到了徐果果,所以他大致可以猜到十四爺找他的目的。
「十四爺,巫魯斯求見。」
「進來吧。」
巫魯斯推門而入︰「不知十四爺找屬下所為何事?」
「巫魯斯,我什麼時候讓你幫我拿銀票趕落姑娘離開過?」巫夜珣目光有些深沉的看向巫魯斯。
巫魯斯連忙跪下︰「是屬下越矩了。」
「說吧,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巫夜珣挑眉︰「說的足夠有說服力一些。」
「十四爺,那種姑娘不該在高貴的十四爺身邊轉悠,這會讓別人嘲笑的,她畢竟是蜀曦國華雲肅不要了的女人,屬下怕…她會影響到十四爺的清譽。」
「啪。」巫夜珣拍桌︰「所以,這是你越矩的理由,又是為了我好?」
「請十四爺明鑒。」巫魯斯叩頭。
巫夜珣無語冷笑一聲︰「巫魯斯,我帶你出來是因為你從來都最听我的話,如果你也要學其他老頭子那一套的話還是省省吧,你現在就可以先回島上去了。」
「十四爺…」巫魯斯驚訝的抬頭,他沒想到十四爺竟會為了一個跟他只某過幾次面的少女如此的生氣,「屬下知錯,保證下不為例。」
難道姻緣真的是人心所難以控制的東西嗎?可是,如果能夠記起對方的只有十四爺一人,那對十四爺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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