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宮宇自吹自擂的話,風雨嗤之以鼻,不過表面上卻是一副十分驚訝的表情,夸張的說道︰「啊,真想不到啊,在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見到傳說中的妖孽,真是榮幸之至啊
「呵呵,怎麼?怕了?」南宮宇斜眼看著風雨,嘲諷地說道。「你要早這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嘛現在給小爺磕個頭道個歉你也一樣可以滾了南宮宇並沒有看到風雨眼中的戲虐神色,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甚至連正眼看風雨都沒有,仰著頭一副老第一的樣子。
「哦?南宮妖孽?干我屁事?」風雨听到南宮宇的話,表情立刻變得陰沉下來,同樣是斜眼盯著南宮宇諷刺的說道。本來對于南宮宇,可能以前的風雨會很害怕,畢竟兩人雖然不是一路人,沒有見過面或是見過也不認識,但是名號還是听過的,畢竟是南宮家百年難得一遇的妖孽人物,南宮家怎麼可能會讓他默默無名呢。可是當時的風雨只是個「弱男子」,沒實力,沒地位,沒有說話的權利。
可是此風雨早已非彼風雨。現在論實力雖然不一定比南宮宇強,但是全力施為的話也不見得比他差。所以風雨並不需要卑躬屈膝。再說作為強者的尊嚴令風雨更加不可能向對手求饒,甚至是作為風家大少也不可能對南宮家的人卑躬屈膝。而剛剛的屈服只是為了騙騙這個練功練傻的大少爺罷了完全是為了取笑一下南宮宇,只是這個只知道修煉的傻子二世祖完全听不出來罷了。
「你,你說什麼?」南宮宇都懷疑是自己听錯了。明明剛剛還像自己卑躬屈膝的家伙突然之間轉變一種表情,這種落差實在令思想單純的南宮宇跟不上節奏。
「嗯?你沒听清?那好吧,我在說一遍,听好了。你南宮妖孽雖然在外面是牛**的存在,但在我這里,你就是個屁,不要跟我裝,你還沒有資格風雨目光灼灼的盯著臉色越來越差的南宮宇,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下南宮宇听清了,可是也傻了。作為南宮家最有天賦的少年,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待遇啊,居然被人指著鼻子大罵。這在以前可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所以這下南宮宇徹底的傻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你說什麼?你一個神王城的廢物居然這麼大言不慚的跟我們宇少說話,是不是活夠了?」
「對,兄弟們,揍他,為宇少出氣
「對,宇少,您說句話我們立刻就打扁他
在南宮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幫小弟先不干了。
這些人都是南宮家下屬的一些官員富商子女,平日里有南宮家這張大旗,走到哪里都是牛*的存在,所以也都囂張慣了,把誰都不放在眼里了。而且如今南宮家的妖孽人物好不容易出關,正是自己等人拉關系的時候,自然要緊跟政策,抱緊南宮宇這條大腿了。
不過南宮宇雖然不夠聰明,可是也知道這些人都是為了討好自己才跟著自己的,所以雖然他很享受這種前呼後擁,馬屁橫飛的場面,可是卻並沒有給那些人好臉色。
而那些小弟雖然想表現一下換點關注度,可是卻苦無機會。不過這回機會來了,沒想到在神王城居然有人敢不給南宮家的面子,光明正大的大罵南宮宇。這真是天降鴻運啊,缺什麼來什麼。「這不正是給自己等人表現的機會嘛?」南宮宇身後的一群狗腿子想到。如果不是立場不同,可能這些家伙都跑過去抱著風雨親兩口了,前提是風雨不好男色。
不過風雨確實不好男色,這是經過無數少女驗證過的,所以風雨並沒有理會一群烏鴉難听的叫聲,隨便掃了他們一眼,就轉回身向風家的座位走去。
「宇少,你怎麼不說話啊,我們要不要修理他一頓啊?」南宮宇身後的狗腿子之一看著南宮宇問道。
此時的南宮宇臉色陰沉的嚇人,眼中的怒火都有了實質化的趨勢,怨毒的盯著風雨遠去的背影,听到身後的吵鬧聲,南宮宇的火氣就更加的不可抑制了。「閉嘴!」一聲大吼將方圓幾百米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南宮宇。
這下南宮宇更加的生氣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良久之後才反應過來,回頭望了風雨的方向一眼,眼中滿是恨意,然後才帶著一群小弟拂袖而去。
對于後來的小插曲風雨也知道,畢竟南宮宇的吼聲可是很特別的,如此難听的吼聲恐怕除了他沒有別人了。可是雖然知道風雨也沒打算回去看個熱鬧,依然是向自家的位置走去,直到走到風浩天的身邊坐了下來。
「怎麼,跟他對上了?」風雨剛剛坐下,風浩天的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嗯,純粹是他沒事找抽,我也沒辦法風雨漫不經心的聳聳肩說道,好像完全沒把這個南宮家的妖孽放在眼里。
「嗯,算了,給你看看這個吧風浩天說完將一摞紙張遞到了風雨的面前,「這是這次比賽中最該注意的人員名單,你的表面實力我大概也知道點了,雖然看不出來,可是在你練功時偶爾散發出的波動能夠感覺到,而這些就是我根據你的實力整理出來的資料,你好好看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青山派柳輝,十六歲,大武師初階,青山派掌門弟子,擅長刀法,成名技《青山十六斬》」
「狂劍派馬陵,十六歲,大武師初階,擅長劍法,成名技《狂劍舞》」
「鷹天宗杜天,十六歲,大武師初階,擅長腿法,成名技《斷山腿》」
「月魔門葛浩,十六歲,大武師初階,擅長長槍,成名技《月魔槍》」
風雨看著手里十幾張紙上出現的一個個名字,也感覺到有點頭痛,不就是找一個小小的侍衛嗎?用得著把壓箱底的家伙都搬出來嗎?這些已經算是門派中年輕一輩中的最強的了吧?風雨一頁頁的看過來,看來風浩天收集這些情報沒少費心,因為資料中不僅僅有個人的小毛病、愛好、忌諱什麼的,甚至連成名戰都描寫的惟妙惟肖。
「怎麼大部分都是十六歲、十五歲的呢?」風雨邊翻資料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主要是公主侍衛要隨公主進入雲嵐學院,而雲嵐學院有明確的規定,只招收十六歲以下的學員,所以只要是超過十六歲的,都沒辦法參加這次的比試
「怎麼樣?有信心嗎?」風浩天解釋完後似是隨意的問道。
「信心不敢說,但是不會給咱風家丟臉就對了風雨同樣是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他知道風浩天這次對自己抱了很大的希望,其中的原因有很多。不過風雨並不打算知道,他只知道不能對不起風浩天和水月寒的疼愛這就足夠了。
「你這個臭小子,好吧,多了我也不說了,記住,不管如何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這是爹娘對你的唯一期望,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們就什麼都滿足了,知道嗎?」風浩天目光灼灼的盯著風雨,語氣嚴肅地說到。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水月寒也目光灼灼的盯著風雨,眼里的關切不言而喻。
听到風浩天的叮囑,風雨的心里覺得暖暖的。這就是愛,即使是在自己的地位受到嚴重威脅的時候最先關心的仍然是孩子的安全,風雨知道對于自己欠二老的債,這輩子都還不清了。「放心吧,爹,娘,我知道該怎麼做風雨放下手中的資料看著風浩天和水月寒說道。
風浩天和水月寒听到風雨肯定的回答心里的緊張多少有點放松。不知為何,最近風雨說的話不自覺的就能令人信服。
「這里為什麼沒有四大家族中人的資料啊風雨說完那句話目光再次回到了手里的資料上。
「這些都是一些門派中人的資料,一些大家族的資料在這里風浩天說著又將另一疊紙交到了風雨的手上。
當風雨將手上的資料全部看完後,才發現已經要到開始的時間了。
果然,沒過多久,一個身著華服的老頭就走到了廣場中心的高大石台上。老者一身藍袍罩在身上,走到場中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安靜!」華服老者出聲說道。雖然老者的聲音看起來並不大,可是卻清晰的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又是一個老妖怪啊,看著實力比風家大長老只強不弱啊風雨看著場中的老者,心中想到。
在場的眾人听到老者的話,先是短暫的寂靜,然後立刻反應過來,端正坐好,目光灼灼的望向場中的老者,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