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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和霍舒提起這件事,並不是一時沖動,而是早在我見到魏笑語之前,就隱約有過這種想法。

就像魏笑語和霍舒說的,那個圈子里,哪有什麼真正干淨的地方?

只是,究竟是沒有真正干淨的地方,還是沒有真正干淨的人?

在《沉浮》劇組的時候,因為我的戲份不多,所以很多時候,我都喜歡觀察劇組的那些人。

演藝圈里的階級地位十分嚴苛,三六九等魚龍混雜。

我曾看過幾個清純美麗的女孩,為了出演一個龍套,而爭相爬上劇組一個肥腸滿肚的三線演員的床,而後勝利者得到了一個比別人多幾句台詞的龍套的戲份。

我也曾听霍舒說過某位著名老牌花瓶女星,被愛好令人十分不齒的金主玩進醫院動手術的八卦秘辛。

我也听說不少才華橫溢,一心只想演戲或者唱歌的演員歌手,因為不願被潛規則,或者不夠八面玲瓏而被雪藏或封殺。

就連現在已經是宋家女婿的唐淵,當年也有過不少被潛規則或被欺辱的經歷。

演藝圈里哪有真正一帆風順的人生?

我雖然知道這些,以前也不曾在意,但自從看到魏笑語,看到陶樂之後,心底的觸動卻頗深。

雖然我和他們還算不上熟悉,但如果他們願意,我想,我應該能夠為他們提供一個不受侵擾的後台。

而真正促使我把這件事付諸實踐的,則是一直以來總是大大咧咧,從來不跟我要求什麼的霍舒。

我不管霍舒是不是霍家的私生子,沒有人能夠選擇自己的父母,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而且是一個不管我是誰,都能對我真心相待的朋友。

只憑著他平時對我的關心,我就不能一直看著他被霍家那對兒父子打壓。

你們不要霍舒,怕霍舒覬覦霍家的產業,我不怕。

既然我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幫霍舒一把?

畢竟真正被我承認的朋友,兩個巴掌就數得過來,而霍舒恰好是其中之一。

「如果真的打算做的話,到時候那家公司完全屬于你,我不參與,只借給你啟動資金,你想什麼時候還都行。」

霍舒滿眼復雜地看著我。

「這件事不著急,你可以慢慢考慮。」想了想,我又對他說道,「而且我最近可能要鼓搗一些音樂方面的東西,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幫忙。」

我不希望霍舒以為我是在憐憫他,相信他也不會這麼想,雖然他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什麼都不往心里去,但在那種家庭長大的人,又豈會真的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我誠心想幫他做這件事,自然不希望他心里有芥蒂。

听我這麼一說,霍舒臉上的遲疑頓時一掃而光,反而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不是很討厭這個圈子麼?!怎麼還會摻合進來?」

我簡單對他說了下最近認識了個會作詞譜曲的朋友,然後對他說我以後可能有想出唱片的打算,但前提是必須有個優良的制作團隊,他如果有什麼想法,可以和萬淇溝通一下。

霍舒這才眉開眼笑起來,直拍胸脯說交給他就對了。

……我就知道他這是閑得發慌了,果然找點事情給他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眼見霍舒眉眼間的抑郁完全消失無蹤,我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干脆陪他喝個痛快,當然,他喝了一桌子,我一瓶都沒喝完。

我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上次幾杯桂花酒都能把我干倒,所以在感覺大腦有點迷糊的時候,特意打電話讓阿清給我準備點醒酒湯,我可不想在明早體會宿醉的痛苦。

半夢半醒的時候,身體忽然飄了起來。

天旋地轉的感覺讓我覺得有點暈,腳底踉蹌了一下,我趕忙抓緊身旁的東西,沒想到手上竟然沒什麼力氣,差點滑了下去,好在腰上立刻就被強有力的束縛住。

我索性把身體靠過去,反正身邊的人都很可靠,完全不會讓我出什麼事。

周圍有點黑,身上很熱,我扯了扯領口,直到胸前覺得涼爽了些,這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耳邊模糊地傳來似曾相識的聲音,我胡亂揮了揮爪子,想讓對方安靜些,結果發現手竟然動不了了。////

黑暗中,一個溫暖的東西靠了過來。

「我之前說過,不許你喝酒吧?」淡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大腦有些遲鈍,我反應了一會兒,才發覺身邊的人是誰,笑著一爪子攀上那人的臉頰,「白……白大哥?」

那人按住我的手,語氣有些冷,「別亂動。」

你說不讓動我就不動,那我多沒有面子……

猛地抬起身子湊到那個不明生物前,我嘿嘿笑了幾聲,看著近在咫尺的輪廓,卻還是覺得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那瑩白如月光的皮膚,腦子里不知怎麼,忽然冒出個念頭——也不知道口感好不好。

腦子里這麼想著,身體卻快了一拍,張口「嗷嗚」就咬了上去。

被我咬住的東西僵了僵,我滿意地眯起眼楮,這才稍微放松了牙齒,而後伸出舌尖,在那光滑細膩的瑩白上舌忝了舌忝。

「明遠……別惹我生氣。」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清冷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的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焦躁,為什麼這個聲音總是這麼冷靜?這麼淡定,這麼從容,或溫和或冷淡,卻似乎從來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

讓人覺得……很不甘心。

但是,有點不舍地松開牙齒,我忽然覺得有些委屈,「不生氣……」

無論如何,都不想讓這個聲音的主人生氣。

那個聲音嘆了口氣,緊接著頭頂傳來一陣柔柔的觸感,「明明不會喝酒,怎麼又喝成這樣……」

我眯著眼楮,笑眯眯地任由他撫模。

就見那兩片紅潤的嘴唇微微抿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而後忽然靠過來,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臉頰邊忽然也跟著一痛,一股濕熱的氣息流連在那一小塊肌膚,癢癢的,讓我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皮膚上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氣息的熱度。

我忍不住微微抖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濕熱的呼吸終于漸漸遠離,我這才松了口氣,心底卻又感到一股濃重的失落。

「這樣我就不生氣了。」那個聲音如此說道。

我囧囧有神地看著他,視線還是很模糊,甚至讓我生出幾分是不是在做夢的錯覺,畢竟夢里的東西看不清也很正常,再說,清醒著的時候,似乎完全沒有和這個人做過這麼親密的動作。

不過既然是做夢的話,是不是不管我怎麼折騰,別人都不知道?

「傻笑什麼呢?」帶著笑意的聲音很快又在耳邊響起。

我笑眯眯地說道,「因……因為我是在做夢啊!」竟然連舌頭都大了otl……

那個聲音頓了下,倒是沒有反駁,我更加確定這個想法,心底一松,豪邁地攬住對方的脖子,一個用力,就坐到對方腿上。

「觸感好真實!」心滿意足地蹭了蹭被我抱住的身體,我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雖然感覺有點硬有點僵,但總歸比平時看得到模不到好啊滅哈哈……

身下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我有點納悶,因為感覺連呼吸都那麼真實。

腦子里有點亂,我笑著在那腿上顛了下,而後摟住那人的脖子,「竟然連溫度都能感覺到……這夢好不科學。」

身下的人仍舊默不作聲。

我哼唧了一聲,也不在意這些,抱著他的脖子低聲絮叨起來,「你說你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如果喜歡,為什麼不告訴我……如果不喜歡,為什麼又從來不拒絕我……」

「小小說你沒有什麼真實的情緒,都是演出來的……我卻不那麼覺得……一個人的眼楮是騙不了人的,你教我演戲的時候那麼說過……」

「再說,如果真的沒有情緒,又怎麼會那麼護著小小……」

「如果你的世界里,以前只有小小一個人,那麼以後,可不可以多加一個我……」

「我會對你很好很好,會和你一直寵著照顧著小小,會和你一起生活,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我喜歡你,白念卿,我喜歡你……」

「我不想再錯過喜歡的人……我知道你讓我去參加唐淵的婚禮,是為了試探我對他還有沒有感情……」

「以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了,但我現在只喜歡你一個人……就算以後恢復了記憶,以6明遠的驕傲,也不會再去喜歡一個不喜歡他的人……」

手下的身體微微一動,我眯起眼楮,半晌後,听到一聲輕輕的嘆息,仿佛來自遠方,「如果,我一直沒辦法喜歡你呢?」

听他這麼一說,即使在夢里,我也忍不住覺得心中一痛,眼眶也熱了起來。

狠狠摟住他的脖子,我執拗地說道,「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喜歡你,而且我知道你對我也不是沒感覺……就算你以前是為了小小接近我,但不是有句話叫日久生情麼……我們經常在一起,我感覺得到……不然以你那種外表溫和實則拒人千里的性格,怎麼可能任由我這麼折騰!」

「……你自己剛才不是說過,你是在做夢嗎?」那個聲音里帶了一絲笑意。

我忍不住覺得鼻子有些酸,「所以你特麼連在夢里都不答應是麼?!」

眼皮上忽然一熱,溫熱的氣息在眼角流連而過,我忍不住抖了抖,覺得骨頭都酥了。

「不是不答應你……」

「嗯?」我茫然地抬起眼皮。

他的手撫上我的臉,而後輕笑道,「誰讓你每次總會露出這種被欺負了一樣的有趣表情……」

句……句子太長了有點反應不過來a_a!

他忽然笑起來,笑聲是和平日里截然不容的爽朗,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身體隨著他的笑聲一起輕輕震動,雖然看到他這樣子覺得很新奇,但……他這是在笑話我嗎?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除了我難道他還會笑他自己?

對他這種反應覺得有些牙癢,我眯了眯眼楮,雖然仍舊看不太清楚,但倒也不太礙事。

所以等他的笑聲一停,我就立刻問道,「好笑嗎?」

他又忍不住笑了兩聲。

我終于忍不住了,哼哼冷笑了兩聲後,一個泰山壓頂把他壓倒在沙發上,而後在他仍舊沒停的輕笑聲中,對著那張可惡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笑聲終于戛然而止,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這回看你還怎麼笑!

被壓住的身體似乎有些僵,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反正也是在我夢里,我就算讓他月兌光了,他也得照辦……大概!

「明遠……別胡鬧。」因為沒咬得太用力,所以他很容易就能獲得自由。

「這話好耳熟。」我努力在腦子里翻了翻,可惜只剩一坨漿糊,隨他的便吧。

因為我現在明顯對近在咫尺的這兩片浸著水光的嘴唇更感興趣。

伸出舌尖舌忝了舌忝,腰上忽然一緊,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我們之間似乎有淡淡的酒香在蒸騰。

「你……不是不能喝酒嗎?」納悶地看著身下的人,我想了想,決定爬起來,「我好像,睡覺之前喝過酒,萬一把你給弄得酒精中毒了怎麼辦……」

身體很快被壓了下去,一個溫和到幾乎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那雙誘人的唇中吐露而出,「6明遠!」

「嗯?」我眨巴眨巴眼楮看他。

緊接著唇上猛地一熱……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嘴唇被撬開,有什麼濕熱的東西強硬地鑽進口腔……

呼吸有點困難。

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忽然覺得身上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抽走了,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奪回正和對方糾纏不休的舌尖,感覺……快要不能呼吸了。

好奇怪,這明明是我的夢吧……

好熱,好難受……

好想睡……

一夜好夢。

睜開眼楮的時候,我猛地吸了口氣。

隱約記得昨晚上在夢里差點被一個吻給搞窒息掉。

你還能更丟人點麼6明遠!

不過,竟然在夢里都能和那誰糾纏不休,我這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滿啊otl!

忍不住掀起內褲看了一眼,唔,明明沒什麼情況。

腦子里還有點不清楚,我看了看表,才七點多,這才想起來今天似乎是周末,沒有課,所以打算睡個回籠覺。

阿清來叫我吃飯的時候,我這才困倦地從被窩里爬起來。

不過看到表的時候我忍不住驚了下,因為之前大哥耳提面命讓我三餐準時,所以即使是周末,阿清也絕對不會讓我睡到超過十點,怎麼這都下午一點了他才叫我起床?!

接過阿清遞過來的醒酒湯,我皺著眉把那碗湯喝完,這才掀開被子下地。

阿清眉毛抽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我納悶地看著他,「怎麼了?」

阿清似乎掙扎了下,這才慢吞吞地說道,「小少爺……需不需要叫醫生來給你看一下?」

「囧,宿醉也需要看醫生嗎?」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喝酒了,揉了揉沒什麼反應的胃,我想了想,「啊,你說胃啊,放心,我昨晚挺有分寸的,沒喝太多,就是酒量不太好,讓你擔心了。」說到最後,我有點不好意思。

阿清似乎更糾結了,「不是……」

「嗯?到底怎麼了?」第一次見到阿清這種表情。

阿清咬了咬牙,這才說道,「您知道您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嗎?」

我遲疑地看著他,「就是……和霍舒一起喝酒來著。」

「那您知道您怎麼回來的嗎?」阿清好像快哭了……好神奇,不過這表情真是太不適合他了!

我更納悶了,郁悶地看著他,「我昨晚不是給你打過電話嗎?當然是保鏢把我送回來的。」

「我昨晚……沒有接到您的電話!」阿清深吸一口氣,終于說道。

我囧了下,揉了揉頭發,這才不確定地道,「啊……那可能是不小心打給別人了吧……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想讓你給我準備一下醒酒湯。」

「您……昨晚是被白先生送回來的。」說完這句話,阿清又沒什麼表情了。

「啊,是嗎?」我愣了一下,「為什麼會被白大哥送回來?我昨晚也沒見到他啊。」

不過倒是好像有夢到他來著。

想到夢里那些場景,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還好是夢啊,不然真是……里子面子全丟沒了!

阿清又糾結地看著我,看得我毛毛的,難不成我臉上還長出一朵花來了?

拿過手機看了一下通話記錄,我這才發現最近的一個電話是打給白大哥的,時間是昨天凌晨一點多。

「啊啊……果然是打錯了。」我囧囧有神地看著阿清,「可能,昨晚不小心打給白大哥之後,他不放心,然後過去把我送回家的吧?」我不確定地道。

那麼晚的時間,以白家那位女主人當初的樣子來看,似乎不會讓白大哥出門吧?那次參加殺青宴被白大哥送回家的事,不就被白家女主人特意提到過來著……

想到那位有點奇怪的白伯母,我忍不住抖了下。

在阿清糾結的目光中進入浴室洗了個澡後,我邊擦頭發,邊漫不經心地往鏡子里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就看出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我,我勒個去!

臉上這個牙印從哪來的?!!

雖然痕跡不太深,但臉上一共就那麼一畝三分地兒,淡粉色的牙印看上去簡直不能更醒目了好嗎!!

腦海中猛然想起昨晚那個有點香艷的夢中的場景,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默默從地上撿起來不小心掉下去的毛巾。

不勒個是吧……

=皿=難道昨晚上那些都不是夢?!!

這不科學啊!

還是說這個牙印是霍舒那貨不小心當豬蹄咬上去的?!

難怪阿清剛才那麼糾結,換誰看到都會覺得很奇怪好吧?!

正糾結著是不是給霍舒打個電話興師問罪一下,手邊的手機就猛地響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看了眼來電顯示,竟然是小小。

心里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果然,電話接通後,就听到小小內牛滿面咬牙切齒地對我說,「明遠!對不起!我哥他不守夫道!他不知道被外面哪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在臉上留了好大一個牙印嚶嚶嚶嚶……」

……

tvt艾瑪……

該怎麼告訴她……

我可能似乎大概也許就是那個在她哥臉上留下牙印的小妖精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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