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楚廣敬滿意的點點頭,「你能這樣想,我是最高興不過。想要壯大楚豐的想法沒有錯,但有時候需要一個真正的機遇,更多的時候還是要埋頭干事。你想借秦家的跳板一步登天,但人家又為什麼要借給你呢?這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渾水模魚也不是那麼好模的,特別是水底下不知道是鯉魚還是鱷魚的時候,還是別急著伸手進去。
老實說,你弟弟比你省心得多。你是做不到的也要去做,他是做不到就不做。別看你好像比他能干,其實我時刻要擔心是你不是他,你爬高了我要擔心你摔,吃多了我要擔心你噎,跑遠了我還要擔心你走錯路。楚正我不擔心他,因為他有多大能力干多大事,超出能力他會怕,他怕了他就不會去做。
但你不知道怕,明明已經超出能力範圍了,還要硬著頭皮去做,我能不擔心嗎?
所以這次呢,從另一個方面看,也算一件有益的事了,至少教會你要怕了。年輕人,磨練磨練,沉澱下來,總比一輩子心浮氣躁的好
當然楚廣敬這樣說也是沒辦法了,有時候形勢比人強,硬對著去闖死傷難免,他還是怕楚易的倔脾氣,走極端總是不好的。
兩個人正討論著,楚正推開門進來了,他穿著淡藍色的polo衫,雖然高瘦但看起來還是很精神的。他後面還跟著一個人,是陸宇的彭宇。
楚易愣了一下,本來看到楚正穿得正兒八經的,還想開一句楚正的玩笑,不過見到提著果籃的彭宇,他倒是立刻站了起來。
「我本來去楚豐想再談談股權的事情,結果听楚正說楚叔病了,就順便過來看看彭宇解釋道。
他這麼說,楚易也不好堵別人的話,趕緊言謝,笑道︰「楚正,給彭總倒杯茶
「不用了,我就過來看看
「小彭還是太客氣了楚廣敬道︰「明州和楚豐的股份收購問題你不用著急,如果楚豐打算轉讓自身股份,是肯定會首先考慮明州集團的。不過,想必你也知道,如果楚豐有其他辦法能填補資金空缺,轉讓股份肯定要順位後移。
現在秦家有這個意思想要購入劉氏股份,所以對楚豐來說這也是個兩難的問題。生意人就講生意話,小彭應該也能理解,我們只能選對楚豐相較之下最有利的
彭宇點點頭,表示理解,「這是正常的,你的意思我會傳達回去的。倒是真不好意思了,你還病著,我還來問你工作上的事情,楚叔見諒了
「哪里的話。你這麼盡心的年輕人不多
「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彭宇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楚正道︰「狗崽子我過幾天給你送過去
楚正一喜,來的路上無意中談起養狗的事情,彭宇說是他養的藏獒生了小犬不久,倒是可以送他一只,楚正喜歡是喜歡,但也只以為對方順口一說,沒想到彭宇卻將這事記在心上的,「真的?」
彭宇點點頭,「過幾天吧,找個周末,順便給你說說怎麼照顧它
楚易見楚正那興奮勁兒,想就一只狗,送來的時候封個足量的紅包給彭宇,也不是個什麼事兒,對方之所以這麼殷勤,估計也是因為楚豐股份的問題,便也沒拒絕。
「那不是普通的狗,那是藏獒啊。我一直就想養一只,威風啊楚正見楚易滿臉的不屑,更加賣力的繪聲繪色的講起來,「狗多可愛啊,又忠心又勇敢,也不用隨時費心照看它,幾根肉骨頭就能哄住了。不過就是從小時候就要好好訓練,長大了才听話
楚正越說越覺得楚易看他的眼神越凶惡,到後來他就漸漸沒聲了,坐到楚廣敬床邊開始匯報公司實習心得。他不知道是哪句話得罪了他哥,還是說他哥真的是不喜歡狗?
可能彭宇確實把楚廣敬的意思傳達得很清楚,明州集團在之後的商談中提出了更多的利好條件,他們想搶在秦家下手之前先佔領楚豐這塊根據地。但秦家也不是傻子,比起明州來他們有很大的優勢,收購劉氏股份不會觸及到楚豐根基,楚豐肯定是更願意和秦家合作的。
可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秦家狠狠的玩過楚豐一次,想要順當的讓楚豐繼續推行合作戰略就不可能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算楚豐的決策層不怕再吃虧,哪怕是借著這個借口也是肯定要個好價錢的。
所以關于劉氏收購問題,天利方面的人也是三天兩頭就往楚豐跑。對秦家的這種態度,楚易其實比較驚訝,他沒覺得秦睿會這樣就偃旗息鼓了,秦睿說不會讓楚豐有退路顯然就是真不會讓楚豐有退路。但目前的情況,看起來並不是這樣,天利負責劉氏股份轉讓的人不是秦遙也不是秦睿,甚至這個人都不姓秦,是一個楚易不認識的人,叫王方超。
他暗自揣測過,上次秦遙來找他,明顯就已經和秦睿不是一條線了,估計是秦英烈做了一些調整,秦睿的權利受到了一些阻撓。不過這些和他都沒多大關系,他也就自個兒想想,但秦遙的電話打了很多次,都沒人接,他不知道秦遙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也不敢去妄自揣測,心里多少覺得有些歉意。
但歉意歸歉意,秦家那一家子的事情,誰沾上誰倒霉,他不想再當那個觸霉頭的二百五。
倒霉這種事,不是你就是我,再不然就是他,總有一個人是不幸的。秦遙顯然就是接過接力棒的那個人,本來他也是按照秦老爺子的說得話做,只不過在處理過程上,他太盡心了,他知道這事要被秦睿先知道了,那秦老爺子的話是不好往下推進的,所以他加快了點動作。從根本上來說,他沒有任何的錯誤,他只是一個執行者,即便他有私心。
但有人顯然不這麼理解,秦遙接到電話返回天利後,立刻被指派去負責一個海外公路援助項目,為期三年,火急火燎,當天就要讓出發。秦遙沒當回事,他也不肯,再說這個通知下來之後,包括他爸在內的老一輩沒一個人開口為他說一句話,他就更不服氣了。
秦老頭子支他去干這個苦差事,現在和秦睿發生踫撞了,這些人就等于是把責任都一股腦的推他身上,讓他去做這個犧牲品和出氣筒,他憑什麼呢?
所以秦遙沒去,不但沒去,第二天他還大搖大擺的露臉跑去參加天利的高層會議。他心頭也同樣有氣,他自認為他和秦睿已經算走得很近了,至少在秦家內部是這樣,他也一直很佩服這個小叔叔,但就因為這次他稍微逆了點對方的意思,就要把他踢到國外去?
會議結束的後,當著秦英烈秦勉林和秦遙他爸的面,秦睿叫住了秦遙︰「今天的飛機不要再錯過了
「我不去
秦崇潤咳了兩聲,道︰「趕快回去收拾東西,工作上的事情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嗎?還當是在上學?」
「我不去,工作上我沒做錯,不管是誰也沒理由隨便調我職務吧
「小遙,秦家的人哪個不是塊磚?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你去去外面見識一下也好。再說項目順了,回來也就是一趟飛機的事情秦勉林一邊說一邊給秦遙使眼色,調走秦遙這個情況連她都沒料到,才開始只當是秦睿是不是覺得秦英烈在抓他的權,所以要立個下馬威。但再仔細一想,這個下馬威立秦遙頭上是不對的,雖然是秦遙去辦得這事,但大方向上秦遙始終和秦睿都是站在一條線上的,秦睿又怎麼可能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楚呢?
所以秦睿這個決定顯然埋藏了其他原因。秦勉林是多精道的人,她看了一眼秦英烈,老頭子垂著頭搭著眼,不吭聲也不管事。越是不發表意見,就越是等于秦英烈心頭在意得很,秦睿為什麼要調走秦遙?秦英烈心頭有數。但他也沒底,他也在看秦睿會跨到哪一步上。
秦勉林是想著讓秦遙出國去一個把月,等秦睿氣消了,到時候找個理由再調回來便是。但秦睿接下來出口的話就讓沒當回事的秦勉林怔住了。
「錯過今天的飛機了,你就做好準備永遠別回來了。我說到做到
「為什麼?就因為我幫了楚易?」
「是
秦遙咬牙笑道︰「我就幫他了,怎麼了?我就看不過眼你逼他到那種地步又怎麼了?我做錯了嗎?你做的就全是對的嗎?如果我沒有趕早一步告訴他秦家會要劉氏股份,指不定他現在已經把楚豐股份賣給明州了。這就是你的決策?這算哪門子的決策,你逼他對天利有什麼好處?對秦家有什麼好處?」
「秦遙!」秦崇潤一巴掌拍向桌面,「沒大沒小,滾回去收拾了就給我走
秦遙沒停嘴,他很憤怒,憤怒已經沖淡了他以往對秦睿所形成的敬畏,「我偏就要幫他,我就是喜歡幫他。我沒錯,你也沒權利調我去國外!」
秦勉林看了一眼秦睿,慌忙站起身去拉秦遙。
「我不需要權利,你不想去國外,可以秦睿雙手撐在桌面上,巨大的重壓是手指尖的血液運行極不流暢,指尖發白。他慢慢的站了起來,神情僵冷,頸脖上顯露出粗壯的血管。
秦英烈一把抓住了秦睿的手腕,「勉琳,你把秦遙送上飛機,現在就走
他揮了揮手,把人都趕了出去,拉著秦睿道︰「你別發瘋,我還活著呢。你一瘋,我要是看不順眼了,就這沒幾天的日子還是能做不少的事」做什麼?宣布位置留給秦剛?我不在乎。",’哼去逼楚豐,你不在乎這樣,總有那樣要在乎。你要是亂來,老頭子我也亂來,你喜歡,那麼好玩,我也去搗騰一下行不行?"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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