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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顯然眼下就有幾個人專程跑來砸場子了。(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

百家樂那個台子這三個小時內已經有人贏走了將近三百萬,贏錢的是個瘦高個,生面孔,前幾天就來這里玩了,之前幾天也贏,不過數目相對比較小,大概就十來萬的樣子。何林知道他肯定還有同伙,而且是百分之百的出千了,但是段亦在那里觀察也觀察了有一段時間了,硬是抓不出對方的出千方式,抓不住證據總不能平白無故的不讓人玩的,那麼多人看著,傳出去了他這生意不好做。

不過今天這勢態,何林是忍不下去了。他正要叫段亦把那個瘦高個給弄去樓上,就進來幾個人,其中幾個他是認識的,正是楚易。

何林皺了皺眉,他沒想到楚易會找上門來。

「什麼風把楚大少爺給吹來了?今天有興趣約個局兒不?」

見何林不想點破,楚易也樂得裝瘋賣傻,「到A市來處理點事,順便就過來你這里玩玩。何老板也不用特意約局了,我這里剛好有幾個朋友,拉上何老板就可以湊一桌了。」

說完他就向百家樂的台子那邊招了招手,那瘦高個和另外兩個人就走了過來。

何林算是看明白這演的是哪出了,楚易這是真有膽量,竟然砸他場子跑來討債了。

何林是個老江湖了,他哪里會怕楚易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大少爺,劉飛是個啥樣的人他清楚得很,他們這個圈子的,其實j□j不離十,再奮進的二代,和他這種刀口子上闖過來的人那是有本質差別的。所以楚易想來砸他的場子,在何林眼里,那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以,可以。」何林拍了拍楚易的肩,「我們樓上去。」

何林是真的順著楚易的意思擺了個局,悠哉悠哉的和他們玩起了德州撲克,這是他的地盤,他還不信楚易能玩出花來。

有那個瘦高個在,玩了幾圈下來,何林都一直是輸,這一輪他的底牌大概特別好,一次把桌上的五十萬籌碼全壓了,要開底牌。

何林扒了口煙,夾起那兩張底牌晃了晃,道︰「楚大少爺,這局桌上的錢都是我的了。」

楚易還沒開口,秦遙已經發話了,他掀開兩張底牌,是一對A,池子里面的五張牌是一對Q一個黑桃J,他是兩對,都挺大的。「輸不掉底褲你就該偷笑了。」

何林沉下臉,哼了一聲,將手中的兩張牌掀開,一個黑桃9,一張方片7,他的牌面很小,但是何林冷笑一下,突然從桌子底下拍上來一把手槍,「我不信這桌上還能有比我大的!」

那瘦高個看到槍還是有點嚇,立刻就把目光投向秦遙。秦遙笑了一下,敝了一眼何林手下壓著的那支槍,伸手就去掀秦睿的底牌,「我的牌比不過何老板,不過這個人的牌就一定比你大。」

秦睿幾乎是每一把都過,完全是充人數的,何林上次也見他來過,但是並沒有特別留意他。

秦睿的兩張牌面更小,一張梅花4,一張紅桃5。

何林咧嘴一笑,把桌上的槍拿了起來,松松垮垮的指著秦睿的臉道︰「你說說看,你的牌面是不是比我大?」

那槍口湊得很近,秦睿伸出手指將那槍口別開,道︰「我不會玩德州撲克,你說我們兩個誰大,那就是誰大。」

何林怔了一下,老臉上露出一分稀奇。

「撲克我不懂,但我懂你手上這玩意兒,格洛克17九毫米半自動填充手槍,大部分國家的警用槍,全槍32個零部件,1分鐘之內可以拆卸完畢。裝彈重量在1千克,你手握的姿勢告訴我,你用的是空槍。」秦睿靠在槍口的手指往前一動,立刻就扣住了何林的手腕,啪的一聲壓到了桌子上,「私藏槍支彈藥情節嚴重的可判三年到七年,你覺得我能不能把你搞進去?我姓秦,你不會沒听過吧。」

何林一下子就笑了,他從秦睿的手下把槍抽了出來,動了下握把,把彈夾滑了出來亮亮,道︰「空槍,空槍,和大家開個玩笑。秦先生這牌肯定是比我大,老何我輸的心服口服。」

他重新坐了下來,挑開楚易的底牌,是一對Q,和池子里的一連就是4個蛋,真正的全場最大牌面。何林彎了彎嘴,拍著楚易的肩膀道︰「楚老弟,你要信我老何的人格啊,那三千萬畢竟要從國外的地下錢莊再轉進來,肯定要點時間的,而且老實說,彭家那邊給了我點阻撓,你別著急,我保證等你回Z市錢肯定到你指定的賬戶上了。」

「我哪會信不過何老板,信不過你我還會專程跑你這里來玩啊?」楚易嘿嘿笑了聲,指了指牌面道︰「何老板,你說這牌面場子上到底是誰最大?我怎麼看著是我的4個Q通殺吧。」

何林嘴角都抽歪了,他雖然只听了秦睿的姓,但是對方對槍械的精通即刻就讓他聯想到了秦家的根基,軍工產業。這條脈上的秦家人是背景最深的,最不能去亂踫亂搞的,正因為如此,像何林這樣野路子上混出頭的人在听到秦睿的那番話之後,半刻猶豫都沒有,馬上就服軟了。對方如果真的想要搞他,那太簡單了,可能現在這賭場都已經被警察給端了。他雖然狠,但是也知進退,知道哪些該踫哪些不該踫,對方沒有動真格,那就是給雙方都留了余地。

雖然秦家人是楚易請來的,但是何林還是是萬分為難,說誰的牌大似乎都不好。

「誰牌大誰牌小不是一目了然嗎?我看楚大少爺那副牌就是桌面上最小的。」秦遙站起來,把池子里的籌碼全部推倒秦睿面前,就留了最後一個塞到楚易手里,「下次呢,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你也就只有墊底的命了。」

秦遙說完瞟了一眼何林,道︰「你覺得完事了嗎?完事了,我們兌了籌碼就走了。」

何林巴不得他們快走了,輸了這幾十萬加上之前讓那瘦高個贏走的三百來萬就當是破財消災了,「完事了。段亦,快,快,帶他們去兌錢。」

不過秦睿笑著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楚易,將面前的籌碼都推了過去,又從楚易手中把那個單獨的籌碼抽了出來,道︰「我雖然不會撲克,不過單比大小你的兩個Q還是比我的4和5大的,我還是認為是你大的,楚易。」

楚大少爺立馬就喜笑顏開,隨手拿出一個籌碼丟給秦遙,「易叔高興,賞你的。」

秦遙瞪了他一眼,先一步走了。

等回了酒店,楚易把贏來的六十萬支票塞給了秦睿︰「當酬勞了。」

「我不要錢。」

「嫌少了?」

「你知道我要什麼,楚易。」

「做//愛嗎?」

秦睿笑了笑,「做//愛只是過程和手段,不是目的。為什麼不給我個機會,楚易,你知道我願意用更多的東西來交換你的信任。比如像這樣。」

秦睿拋給楚易那枚籌碼,「一次就一點也是可以的,我想我不會吝嗇多付出那麼一些。」

「這一枚,還有那六十萬,本來就全是我的。桌面上的牌面本來就是我大,所以你拿我的東西換我的東西,空手套白狼還想忽悠我進套,真當我是豬頭?」

「這麼說是不對的,大家的底牌都是看不見的,我完全可以用比你小的牌贏你的大牌,所以桌面上的籌碼還指不定是誰的呢?」秦睿走近楚易,摟著他道︰「但我願意都給你,這一枚,還有那六十萬通通都是你的。」

秦睿輕靠了一下楚易的嘴唇,對方的雙唇立刻追了上來。楚易有些發狠的啃咬著秦睿的下唇,極具攻擊性的探進舌頭與之交纏,他感覺秦睿的薄唇被他咬破了,一絲絲血腥味侵入口腔里,這種味道極大的刺激著楚易的感官,他將秦睿抱得更緊了。

他的東西,秦睿算不算也是他的東西呢?

楚易感覺血液都沸騰了,身體里就像有一團火在燒,他兩三下月兌了衣服,帶著秦睿就往床上倒。他並不想去思考他現在的行為意味著什麼,楚易只是覺得剛剛秦睿那番話就像一團棉花把他的胸腔塞得滿滿的,他要是再不做些什麼,他就脹得慌得難受。

他選擇了性,和一個男人的性//愛。

秦睿是溫柔的,他幾乎是安靜的躺在楚易身下配合著他的親吻,他的撫模,他只在楚易快要停下來的時候重新回應他,鼓動他,讓他再次陷入情//欲當中。

這是一場兩個人的游戲,只有兩個人才能把它玩下去,少了誰都不行,但是真正控局的卻只能有一個人,那個人必須是他。

他讓停就必須停,他讓繼續就必須繼續。

他從來不在乎付出多少,又或者將要付出多少,因為最終這棋盤上,剩下的都只會是他的黑子。起局,布局,中盤,殺尾,楚易在什麼階段,下一步要怎麼走,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只需要按照既定的步驟下子,短兵相接的中月復廝殺之後那就是他的殺尾階段了。

秦睿翻過身按住楚易,「別動,讓我來,楚易。」

「秦睿,你說過什麼都是我的。」

秦睿舌忝了舌忝他的乳//尖,輕笑道︰「只要你吞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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