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身邊那丫鬟扶著,大概會沒有形象的跪倒在地。
御千山彈了彈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絲毫沒有玲香惜玉的意思,直接走人。迎上剛剛回來的流雲那急急忙忙的模樣,連忙走了上去。
「她走了?」
「嗯,夢姑娘剛剛離開了回到主子身邊的流雲,偷眼瞧了一眼身後那還被主子打擊的動彈不得的女子。暗地里為了她默哀。
「夫人,我們回去吧槐花扶著落花仙子,看她臉色很難看,心里焦急的很,她們是偷偷出來的,要是被城主府的人知道她帶著夫人出來。她們就麻煩了。
不顧美艷女子不想走的樣子,硬是將人拉上了馬車,這才揭開車簾,對著外頭的馬夫讓他趕緊回去。
放下車簾,被她拉上來的女子臉上的面紗已經滑落了下來,一雙水眸通紅,小心翼翼的撩開窗簾,望著那個人的身影。一陣反胃涌了上來。
女子下意識的捂嘴,另一只手捂著捂著月復部,淚水不停的滑落下來,那丫鬟並沒有意外,有條有序的拿出準備好的東西,讓她吐干淨後,將那桌子上早就涼透的茶水倒掉,換了一杯熱茶,服侍她漱口。
「夫人,馬車壞了半響,外頭趕車的車夫,轉身對著馬車里的人低聲說道。
槐花听聞,不急不慢的重新倒了一杯茶水給那還在落淚的女子,這才起身走了出來,下了馬車。
順著那車夫所指的方向,見到一根竹簽插在馬車的車輪上面,直接穿透了那鐵的車軸,此刻只要馬車像前走動著,那整個車輪就會裂成倆半。
還好,那車夫是個謹慎的人,趕車前,檢查了一下馬車的周圍,這才發現了這個毛病,不然能一揮鞭子,馬匹跑了起來,馬車內的人都要摔了出來的。
如今,想要趕著回去也難了,那丫鬟急的不行,交代那車夫現在就去找抬小轎,先將夫人送回去,至于這馬車,等稍後再來解決。
這時的夢琉璃等人,已經早就出了這都城。一路坐著馬車里,除了偶爾的晃動外,這輛馬車還是很舒服的,夢琉璃趴在窗口上,眺望著遠方的風景。
馬車早在之前就經過了格大叔們的小村莊,等到馬車走近後,夢琉璃跳下馬車望著眼前這個住了半個月的地方。
早已空無一人,格大叔一家都離開了,也不知道那春兒的腿有沒有好起來,滿懷失望的回到馬車內。托著腮的夢琉璃瞥了一眼紅衣女子扔在桌子上的雜書。
也無趣的挑選了其中的一本,跟著她一樣,慢悠悠的看著那書中的內容,偶爾咂嘴,偶爾嘆息這書中的內容。
「喂,剛才的問題想的怎麼樣了?」捧著書,夢琉璃看的眼皮子都打架了,實在是沒了興致,放下手中的書,敲了敲桌面,讓對面的那人回話。
「沒想法,也不願意紅衣女子頭也沒抬,好像那書中有什麼美妙的故事吸引著她,根本就不想跟夢琉璃多加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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