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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處于發情期的變態

058處于發情期的變態

莫想雲看到女王殿下將視線轉到別的地方,眉頭微微皺起不悅模樣,他的心內無來由地浮起一絲酸澀。女王殿下會認為那是個yin亂骯髒的夜晚吧?他用那樣屈辱的方式,與競爭對手談判,用自己的身體當禮物賄賂,為主人家換取利益。那樣卑微破爛的他,怎麼洗都洗不干淨。

殿下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就算他有機會可以解釋什麼,殿下估計也不會相信。正如凌不凡所說他這種「處心積慮想謀害殿下的不乖的玩具」說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其實大多數時候與競爭對手談判的開始的確如此骯髒,但是與凌不凡的那個夜晚,並不是旁人以為的那般不堪。

凌不凡出了三個難題,是真真切切三個數學難題,如果是別的公關奴隸怕是根本听不懂題目也無法交出答案。偏巧當年陪伴大少爺在皇家帝國大學讀書時,莫想雲為了看懂《聖古論文集》專門鑽研了一陣深奧的數學原理,凌不凡出的題用那種原理解答其實並不費力。

一道題換一個異化奴隸,做出正確答案所用的時間越短,賠償給凌公子的損失費就越少。所以莫想雲沒有掩飾自己的實力,甚至沒有借助任何計算工具,心算筆寫不到三十分鐘就將答案回敬給了凌不凡。

為了節約時間和紙張,莫想雲選擇了自認為最簡短的解題步驟,有些公式只是一個代碼縮寫,只有也對深奧數學等科學知識了解比較多的人才能看懂。

這當然難不倒雙料博士凌不凡。只是後來,凌不凡又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讓莫想雲實在不明白用意。

現在回憶起來,或許是那時他的答案,與今日凌不凡的陰謀之間有著什麼奇怪的聯系。天才與瘋子往往只有一念之差,變態的人的思維尤其難以捉模。

實在無法想象,凌不凡當時的心態如何抓狂,去接受這樣的事實,一個一絲、不掛的卑微奴隸跪在臥室地板上,只用酒店里配送的那種一次性的筆和幾頁便簽紙,在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內,用如此巧妙簡捷的方法,解出了正確答案。

這是正常情況下一個數學博士需要借助電腦和輔助材料工作三五天才得出的答案啊。是他的科研團隊里的數學博士太不稱職麼?不對,這個叫莫想雲的奴隸絕對是罕見的天才,凌不凡幾乎對此再無質疑。

一個沒有接受過系統教育的奴隸,反而不會被那些因循守舊的科研思維模式固化,在龐雜的理論體系內慧眼辨識最有用的公式,仿佛信手拈來地使用其實早已將神髓融會貫通,才會產生這等美妙的應用轉化。

如果莫想雲不是奴隸,凌不凡幾乎會當場就通知高層,無論用怎樣的手段也要將莫想雲弄到他的科研課題組來。可惜,奴隸就是奴隸,那個極為秘密的科研項目不可能隨便讓別家的奴隸以科研人員身份進入的。那個基地只有服務人員和實驗材料是奴隸,這些奴隸終身不能夠離開基地,每當項目取得階段性成果的時候為了保密,奴隸們幾乎都難逃被滅口的命運。

凌不凡一忍再忍,才壓抑住自己沒有做出什麼不符合身份的瘋狂舉動。他假裝出一種很蔑視的表情燒掉了莫想雲答題的紙,但高傲地同意了莫想雲的懇求。接下來像每個接受奴隸公關服務的客戶一樣,將莫想雲拉上了自己的床,打開了酒店內的成人頻道,故意將聲音放的很大。

然後他在床上做了幾組俯臥撐,又去洗了澡,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閉眼假寐。

「公子需要下奴如何服侍?」莫想雲卑微地請示了一句。

「不用做其他的,你只需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凌不凡忽然轉過身,盯著莫想雲的雙眼,很認真地問道,「根據科學研究,男人會對第一個與之發生xing關系的人產生與之後所有伴侶不太一樣的感情。像你這樣服侍過很多人的奴隸,是不是有類似的感覺,你會忘不了第一個享用你身體的人?」

「是的。」

「那個人是誰?」

「是女王殿下。」

我此時正努力回憶著原文中凌不凡與女王殿下為數不多的交集,隱約記得凌不凡這個人並不是自由同盟會的,也與韓小柔沒有直接的瓜葛。凌不凡能與女王殿下訂婚,完全是出自大皇子的陰謀手筆。算算時日,那所謂大操大辦豪華的訂婚儀式應該是未來某個月,而非現在。

凌不凡提前出現,究竟想要做什麼?

莫想雲與凌不凡之間的對話,是不是透露出了什麼關鍵信息,能夠幫助我解讀凌不凡的秘密?

我凝神思索著莫想雲說過的話,異化奴隸這個詞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听說,進入游戲世界之前,莫想雲還特意為我講過。在剛才那短短的對話中,莫想雲特別提到了購買20個異化奴隸,關于究竟他買了幾個奴隸似乎並非是必要說的數。他卻強調出來而且好像停頓了一下,是故意要讓我注意到這些事?

他想強調的是數字,還是異化奴隸本身與凌不凡的聯系?

凌不凡從事的秘密研究再一次引發了我的神經緊張。我現在有點後悔,當初應該多下點功夫關注凌不凡才對。

「小莫,你再去洗一洗,穿上衣服過來,順便把鍋刷了。」我吩咐了一句,伸出手,主動拉住了凌不凡。

我感覺到凌不凡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不會是害羞吧?總歸不該是我的主動讓他感動到全身戰栗。

凌不凡轉頭向我,眼神含情脈脈,再不理會旁人,順著我的手,攬住了我的腰,拉我躺在了厚墊子上。就那樣抱著我,讓我感覺到自己像一個大號玩偶。

他在我耳畔吹著熱氣,用輕柔的聲音對我說道︰「殿下,我好喜歡你。」

我只能把他想象成莫想雲,才能夠暫時忍住不去毆打他的沖動。我像哄小孩一樣,盡量耐心地問他︰「凌不凡,本王所在的游戲世界會發生變化對不對?那些收集的槍支還有用麼?你說要本王听你的,那你有什麼計劃不如早點告訴本王,免得本王會錯了意思,影響了游戲的樂趣。」

「叫我凌,好不好?」

他的大腦顯然沒有與我在同一個頻段。

「凌,告訴我。」

他假裝沒听見,盯著我發呆。看得我毛骨悚然。

就在我的耐心在他的注視之下一點點喪失殆盡的時候,他才再次開口。

「親我一下,我就說。」撒嬌的語氣,漂亮的臉蛋上水汪汪的眼楮里滿是期盼,與他的年齡和智商完全不符的萌態,亮瞎了我的雙眼。

如果是莫想雲,突然用這樣的語氣神情對我說話,我一定會把持不住狠狠親,親到窒息。可是眼前的漂亮臉蛋屬于心如蛇蠍的凌不凡,讓我立刻倒了胃口,生生憋了一口氣才算沒將剛吃的面條吐出來。

他這是人格分裂麼?還是我緊張過度已經產生嚴重幻覺了?

「殿下,就親一下,一下嘛。」

「你先說,滿足本王的好奇,本王就勉為其難親你一下。你功夫那麼好,若本王先親了你,你不說秘密,本王豈不是吃虧?」其實他功夫那麼好,強吻我也不是難事,關鍵在于他能輕而易舉得到的就沒樂趣了,他的變態心思是想我主動親他,這反而給了我拿捏他的機會。

他的唇角往上翹了翹,絲毫不介意我的無恥,得意地說道︰「那麼殿下仔細听好了。其實,我在您的游戲世界里釋放了一種病毒。我剛才給殿下和莫助理吃的是還在試驗階段的對抗那種病毒的臨時疫苗,需要每隔72小時口服一次。等到黎明,真正大規模的異變才會開始。就像游戲世界里的說明一樣,我就叫它末日病毒吧,它會傷病的人死的更快一些,讓死人變成行尸吞食活人,估計異化奴隸在病毒的作用之下也將變得更加強大而瘋狂,他們已經失去了中央系統的桎梏,只能用物理方法才可以殺死。」

我瞠目結舌手腳冰涼冷汗淋灕。我絲毫不懷疑凌不凡的話,這才符合他的邪惡角色定位。我只是不太懂,他為什麼要親自進入這個即將變得十分危險的世界,難道僅僅是為了好玩,他一定有完善的自保的方法才對。

「我等了很久,才等到有人包了這麼一大片符合我理想的區域和這麼多天的游戲時間。機會實在難得,我忍不住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殿下和莫助理在這個游戲世界里。所以我只能現身,設法保護殿下的安全了。」

凌不凡說完這段話,討賞一樣盯著我,是期待著我兌現褒獎麼?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滿足他的變態心思,我冷冷一笑,不滿道︰「就這些麼?根本不值本王的一吻。你都沒有回答本王,那些槍支是否有用。游戲世界里的槍原本不是實彈對不對?那如何能殺死異化奴隸或者被病毒感染的真行尸呢?」

「物理方法有很多種,比如尖銳器物刺入行尸的頭顱,或者是刺入異化奴隸的弱點,諸如此類啊,又不是非要真槍支。」凌不凡說的理所當然,就好像我們與他一樣擁有變態的思維和變態的武力。

那麼,我姑且認為他的出現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吧。反正這會兒,我也靠不上別人。等等,自由同盟會之前聯系過莫想雲,小舞姐弟或許也是自由同盟會的成員,他們是否有別的途徑能夠聯系到外面的人來支援呢?莫想雲的大腿上能藏下摩斯碼的聯絡器,身體里說不定還有別的通訊設備,我放他單獨離開過那麼多次,他會否趁機聯絡了什麼人?

「殿下豈能說話不算數?」凌不凡撅起嘴唇,賣萌道,「殿下,快來,我準備好了,來嘛殿下。」

他坐回到厚墊子上,分開雙腿,張開懷抱,仰著頭,盯著我,眼中閃動著情=欲的痕跡忽明忽滅。他對我有感覺,至少他的身體對我是有感覺的。一個武力值和智商高到爆表,又處于發情期的變態,真的是很危險很難應付。

我唯恐繼續矜持傲嬌的後果,是被他強制索吻外加其他騷擾,只好硬著頭皮走到他面前,他卻忽然將我圈入他的懷中,力氣大到讓我失了重心撲倒在他身上。

這讓我想到了一種美艷而危險的熱帶花卉——豬籠草,漂亮的皮相貪婪的胃口吞噬了無數不明真相的昆蟲和小動物。也許我不是最後一個,卻可能是最傻的那個,居然主動投懷,還幻想著能控制他。

我听到身後有腳步聲,很疲憊像是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是莫想雲再次洗漱之後回來了吧?他正好看到我「主動」吻上凌不凡的唇,還將他推倒在厚墊子上的少兒不宜場面。

我知道,凌不凡絕對是故意的,想讓所有人尤其是莫想雲,看到我與其親密到難舍難分的曖昧姿態。

可惜凌不凡一定不會想到,莫想雲根本不在乎我。

我也只剩下這點自以為是,能用來安慰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看讀者留言說小莫不值得犧牲自己去換3個異化奴隸啥米的,其實不是小莫自己能選擇的,用怎樣的方式是否著裝在什麼時間場合被安排去見競爭對手,都是高層強制給他的命令。他只有接受並盡量圓滿達成任務。社會大環境就是那樣,大多數時候,客戶們更喜歡送上門的不著裝的奴隸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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