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夜宵和十八禁研究
「好吧。是我考慮不周,適才言語冒犯,請殿下見諒。」凌不凡貌似妥協,揭過主控權這一層,乖巧斯文地坐在我身旁,好奇地盯著我不離手的鍋,遲疑道,「殿下拿著的是神器麼?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口煮飯鍋。」
那的確就是一口鍋好伐☉﹏☉b汗,我羞于解釋什麼。機械性地打開方便面包裝,放了面餅醬料,倒入瓶裝礦泉水,甚至將廉價的火腿腸野蠻地扭成兩段剝了皮,一並放入鍋內,蓋好鍋上連體的蓋子,凝神虔誠地握住鍋柄,為鍋注入能量。
真神口口和劇情君,我知道你們都在玩我呢,叔可以忍嬸不可以忍。既然我逃月兌不了被擺布的命運,那麼我不如換一種心態在被玩的過程中盡量yy自己也是能得到樂趣的那一個。
比如用這口鍋,嘗試一下我的技能升級?哪怕只是憑空燒熱水加快煮方便面的效率,也好歹比較實用對吧。至少在游戲世界的這幾天里,我能自力更生吃口熱飯喝口熱水不用麻煩別人。
听著鍋內的水漸漸開始沸騰,方便面的香氣隨著熱氣飄散而出,我對于能量傳遞的技能實用度又加了幾分認可。要不就選這個技能升級?
我帶著套話的心思,故意擠兌道︰「凌不凡,你能侵入本王的游戲世界,難道不知本王的神器是什麼,也不知道我領悟的技能是什麼?」
沒想到凌不凡認真點點頭答道︰「雖然技術上不難做到,不過我喜歡保留一些小驚喜。什麼都知道了,玩起來就會少了很多樂趣。我喜歡猜謎,喜歡意外。比如殿下這個煮飯鍋神器果然很有創意呢,竟然真的可以煮飯。沒有接通電源,夜晚也沒有陽光,難道是內置了能量感應裝置?對了,在游戲世界這個就是所謂的技能,類似能量傳遞這類特異功能吧?莫助理挑的那些策劃精英的思維果然新穎別致呢。」
這麼變態的話,也就是凌不凡能這樣認真地對著一口冒著熱氣的鍋,嘀嘀咕咕滔滔不絕說出口吧?
「凌不凡,要不要嘗嘗本王煮的宵夜?」我以溫和的語氣招呼,內心雖然千萬個不願意與凌不凡分享食物,卻只有這唯一的能用來吸引他的東西吧?
凌不凡水汪汪的大眼楮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驚訝道︰「殿下居然真的會煮飯?太不可思議了。」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還會用各種原生食材做菜呢。可惜我沒有心情對凌不凡炫耀那些華而不實的技能,甚至是內心有點排斥不想他了解我更多,而故意謙虛地說道︰「煮方便面有什麼難的?包裝上都寫著呢。」
凌不凡的面部閃過一絲明顯的抽搐,質疑道︰「莫非殿下是第一次煮面,請我幫忙嘗嘗能吃與否?」
我故意氣道︰「是又如何?本王是看得上你才抬舉你,難道讓那幾個骯髒的奴隸來試吃麼?」
我這句話剛說完,抬眼看到小舞正抱著剛找到的另外兩條薄毯子走出來,原本她可能是滿心歡喜來稟告新發現的,听我說起奴隸骯髒幾個字,便下意識地收住了身形,在幾步外就停住垂了頭,輕聲請示道︰「雪小姐,下奴剛剛又找到兩條薄毯,可是與之前那條一樣,似乎都是曾經鋪墊在地上的,有點髒。」
「的確,被奴隸踫過的東西怎麼看都有點惡心。」凌不凡含沙射影地瞥了一眼小舞,像是惱恨她這麼沒眼色地插話,打斷了他與我「愉快」的獨處氛圍,吼道,「賤奴滾遠一點,以後拿什麼東西給主人用之前記得先把自己洗干淨。」
小舞被凌不凡嚴厲的聲音嚇的一哆嗦,手里的東西就要拿不穩,慌忙躬身才算沒讓毯子完全掉落在地,嘴里唯唯諾諾道︰「下奴知錯,請公子恕罪。」
「真蠢笨,看著就心煩。」凌不凡擺擺手,完全以主人的心態替我做主道,「東西放邊上吧,別在我眼前亂晃了,去看看莫助理清理的如何了?那邊只有冷水,洗太久了容易著涼,他那身傷病繼續加重還怎麼服侍人?」
走到淋浴間之後,莫想雲輕聲請求道︰「黑子,請把我的手臂抬起來,對,就是這樣杵在牆角。」
然後莫想雲借由整個身體的重量往右臂支撐點撞了一下,很痛卻熟練快速地將月兌臼的關節對回原位。趁著增加的痛楚尚未蔓延到全身,莫想雲又用剛剛恢復的右手將左臂戳到牆角,這次有了右臂協助,疼痛也似乎比復位右臂輕了一點。
莫想雲扶著牆邊挪到最近的噴頭下面,忽然想起自己還穿著牛仔褲和鞋子。他又將本來要擰開噴淋的手收回,慢慢彎下腰,月兌掉腳上這雙廉價的鞋子,以及長褲。他不知為何,很小心地將鞋子擺放在高處水淋不到的地方,褲子也是。
黑子注意到莫想雲對那雙廉價運動鞋的愛惜,就像是在呵護一件珍寶,不免湊過來好奇地問道︰「莫總,這不過是雙便宜鞋子,你很喜歡麼?」
「黑子,請不要這麼稱呼我。」莫想雲淡淡笑著,眼神哀傷,「我只是個骯髒的玩具,你不用站這麼近,免得沾濕了衣服。我可以自己清洗。」
黑子其實也不笨,扭過頭不忍看莫想雲那種揪心的笑容,也沒再繼續問鞋子的事,而且很听話地真站開在幾步外,像剛才那樣並不靠近,只是眼神中的擔憂之色更加嚴重。
「沖沖冷水能消腫,不用擔心,這種程度的傷痛並不難適應。」莫想雲擰開開關,任由冰冷的水傾瀉而出,從頭頂沖刷下來,掠過身上數不清的猙獰傷口,再帶著鮮血的顏色散在地上,蜿蜒著流淌開。
真的很冷,很痛呢。
原本以為沖冷水,就會讓身體麻木,讓痛苦減輕一些,為什麼胸口還是這麼痛?是肋骨的傷麼?像又不太像,可能是疼痛封閉針的副作用吧。莫想雲混亂地想著,勉強用手臂支撐在牆上,維持著身體不倒下。
他控制不住,腦海中浮起女王殿下為他購買那雙廉價的鞋子時的溫馨場景。盡管那時殿下的現金很有限,她仍然毫不猶豫答應了他的請求,而且發現他主動提出買什麼東西時,她的眸子亮亮的似乎是打心底流露出幾分欣喜快樂,那麼真切。
其實也許應該多買一些藥品才劃算,殿下卻好像知道他內心深處更需要那雙鞋子。莫非殿下也喜歡見他能穿的正常一些整齊一些,還考慮到他赤著腳走路會不舒服麼?
現在想想,當時一定是他痛的產生了錯覺。
殿下剛才的話說的清清楚楚,他不過就是個骯髒的玩具而已,每次被使用之前,都需要清洗干淨,殿下才會踫觸。
現在,這樣破爛的他,如果連服侍人的本分工作都無法完成,那麼對殿下而言只能是毫無用處的累贅。或許,很快就會被拋棄吧?
雖然凌不凡言語中對女王殿下有些許不敬,可是以凌不凡的出身應該沒膽量真的對殿下做什麼不利的事,殿下可能只是被暫時利用。
凌不凡的興趣點看起來更像是比較關注游戲世界?他有意無意提起,說會讓女王殿下接下來的游戲世界更加精彩,莫非是凌不凡已經對這個隔絕的游戲世界區域範圍內進行了某種篡改,改造成了凌不凡的試驗場?
聯想到凌不凡一直專注從事的秘密科研工作,莫想雲的心頭浮起更多的擔憂。
上一次見到凌不凡,還是在某個知名的奴隸交易大會上。莫想雲代表寰宇集團收購異化奴隸,價格都談得差不多了,凌不凡突然出現用翻倍的價格生生搶走了幾個異化奴隸。
其他人只道凌不凡是爭強好勝有錢沒處揮霍的紈褲公子哥,莫想雲卻調查過凌不凡的底細。凌不凡購買奴隸不是以家族或個人的名義,他是代表帝國一個神秘的科研組織買實驗材料。有傳聞那個科研組織一直在開發秘密武器,每年購入各種奇奇怪怪的奴隸充當實驗材料,多半是從事某種見不得光的生化或者病毒研究。
這一次凌不凡入侵游戲世界,目標難道也是針對游戲內充當怪獸的異化奴隸麼?他們那個秘密科研組織一向不缺錢,異化奴隸也不是都被寰宇集團買來送到了夢幻谷,犯不上這樣執著吧?凌不凡一定有更大的陰謀,而且這個陰謀在游戲世界才更方便實施。
思考的時候,就容易感覺到饑餓,冷水淋得太久,胃病會發作的更厲害。
莫想雲深吸一口氣,將噴淋關好,安靜得扶著牆站穩,等待冷風將身體上的水吹干。他的厚絨衣剛才為了敷藥月兌在了厚墊子附近,又舍不得拿稍微干一點的褲子擦干。
黑子急忙將自己的上衣月兌掉,不等莫想雲推辭,就主動為他擦去頭發和身上的水珠,附耳輕聲建議道︰「莫總,不要什麼事都自己扛,我和小強雖然不聰明,好歹有把力氣。我們聯手,應該能制住凌公子。另外我知道學校內有個應急聯絡裝置,就在奴隸宿舍區,是用特別線路與外面連接的,或許可以再次與主控系統取得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