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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著忍冬進入夢鄉後,奇律憶央叫來太醫替她把脈一番他才知道。愛睍蓴璩

她體質是虛弱的,太醫說,這是曾經小產後留下的病根,需好好調養,否則命短。現在她的脈象十分紊亂,似乎曾經受到了什麼傷心的打擊,造成了間接性的失憶,出于她身體和意識的本能,她選擇忘記了這段記憶。

奇律憶央心疼地看著睡著的忍冬,修長的手指替她撫平皺緊的雙眉,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眉心。

「冬兒,你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傷害才會變成這樣?」奇律憶央握著她的手輕聲地說,看著她的睡顏痴痴地道「放心吧冬兒,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留在我的身邊好嗎?冬兒。」

睡夢中的忍冬感受到臉頰邊的溫度,她甜美的睡顏上帶著一絲可愛和嬌憨,不時拿著臉頰磨蹭著奇律憶央的手心。

這個可愛的動作就像溫順的小貓一樣,逗笑了一直看著她的奇律憶央。

「原來安安靜靜的你這麼的可人,呵呵。」

忍冬坐在欄桿上晃著雙腳,眼楮滴溜溜地打量著四處的風景。

其實皇宮雖然富麗堂皇,卻是一片奢靡景象,完全沒有一點清心的淨地。

四處的紅牆綠瓦亭台樓閣交錯,忍冬抬頭撅著嘴看著這四面牆上方湛藍的天空。

白雲自由自在的飄,鳥兒自由自在的飛,還是浪跡天涯好。

暗暗數著自己來到碑林皇宮,在奇律憶央的寢宮都呆上半個月了,其實細細接觸奇律憶央下來,發現他對自己體貼認真,也並不是那麼討人厭的人,可能是當時自己誤會他了吧。

「最近老是吃些補品,好像都長胖了些」忍冬用手掐著自己的腰感受著。

每天三餐除外後,還被奇律憶央逼著喝下血燕驢膠之類的東西,天天如此,日日不變。有時候她真的很懷疑,這奇律憶央是不是想把自己喂胖了然後煮來吃掉。

忍冬跳下欄桿一直沿著石子小路走著,偶爾身邊經過幾個小丫鬟之類的還會給忍冬行禮。才開始她是很不習慣的,可是後來她知道了,在這個封建的時代,繁文縟節和寒窗苦讀一樣重要,都是歷來不會更改的。那種主僕尊卑早已深入骨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

走著走著,忍冬的視線里出現一片紫色的竹林,她笑著往前跑去,在竹林里放開腳步撒歡。

手指感受著一根根竹枝,撫模著難得一見的紫竹。

紫色竹林盡頭,有熱氣傳出,忍冬順著煙霧走去,看到一個池子被紫色竹林圍在中央,池中熱氣騰騰,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熱的?」忍冬感受著水溫,溫度適宜。「好清澈的水」

左顧右盼看了看發現沒人,忍冬竊喜著,月兌掉鞋襪就往水里鑽。

「好舒服呀,天然的溫泉呢,真享受。」忍冬慢慢走近池中。

正當忍冬享受這良辰美景之際,池中開始冒著水泡,忍冬有些緊張地看著池中的水泡,想知道那里有什麼東西。會不會----有怪物?

水花越冒越多,砰地一下,有東西從水里竄出來,濺起一池水珠。

啊----

奇律憶央光著半截身子從水里忽地一下竄出來,忍冬始料未及間腳下踩滑倒了下去。

幸得有他及時的扶住,要不然又得喝飽水了。

光溜溜地精壯身子擺在忍冬面前,奇律憶央披散在腰間的黑發滴著水,他攬著她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額間的水滴順著他剛毅俊美的臉龐滴落忍冬臉頰上,忍冬頓時紅了整張臉。

她臉紅地看著奇律憶央,此時他的臉就離她只有五厘米的距離,她能清晰的看到他臉上良好肌膚紋理。感受著頭頂上方炙熱的目光和腰間驟然收緊的雙手,還有奇律憶央越來越壓近的臉龐,忍冬急忙推開他。

「你怎麼可以這樣。」忍冬站直身體,轉身背對著他。有些羞惱地說。

此時她的衣服已被水浸濕,曼妙的曲線已經十分明顯。

「我又怎麼你了?這位姑娘」奇律憶央看著嬌羞的忍冬心情良好,他靠在石頭邊上好笑地看著背對自己的她。不用想都能猜到,她此時肯定面紅耳赤。

「你干嘛大白天的不穿衣服,暴露狂啊你」

「我晨起沐浴為什麼要穿上衣服?」奇律憶央看著她抓狂的樣,眼里笑意更深。

「那,那你在這兒沐浴為什麼不出聲」忍冬越說越小聲,最後幾乎小聲道听不見「幸好,我沒月兌衣服。要不然就被看光光了」

「你說什麼?」突然湊過來的奇律憶央嚇了忍冬一跳。

忍冬白了他一眼,立刻從水里逃離。

忍冬腳步走得很急,她的身後傳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

換完衣服後,忍冬將臉捂進被子里。

真是丟人吶!

「小姐你怎麼了。」

又來了。忍冬在被子里嘆口氣,這個弄梅每天定時定點監督自己吃下這些補品。

「小姐?」弄梅見忍冬將自己捂在被子里不說話,擔心地又喚了聲。

忍冬伸著一只手在空中擺擺,示意她沒事。「放下吧,我等會兒就喝。」

朦朦朧朧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小姐,你是生病了嗎,奴婢這就去請太醫過來。」

弄梅看著始終怪異的忍冬越發擔心起來,心想到︰她可是五皇子的心頭寶,要是自己哪兒疏忽了,怕是自己有九條命都不夠賠。

「沒事。」忍冬阻止道,從被窩里探出腦袋,然後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小姐你的臉好紅。」弄梅看著臉紅紅的忍冬誠實地說。

「是麼?」忍冬心里又是一咯 ,吐吐舌頭說道「剛剛在被窩里憋氣憋的。呵呵」

「那您沒事就好,要是小姐沒其它吩咐,弄梅就先告退了」

「嗯嗯,去吧。」

弄梅離開後,忍冬坐起身來端著燕窩,右手拿著勺子在碗里攪拌著,腦海里一直閃現著剛才奇律憶央從水里冒出來的畫面,還有他真的快親下來的時候。

哎呀---真是尷尬。以後要怎麼面對他。他會不會笑話自己呀?

忍冬倒在床上使勁拍打著枕頭。

雲先殿院落一角,紫薇花盛開。茂盛的紫薇花籬笆圍滿了整面院牆。

忍冬抓著腦袋看著面前這面兩三米高的宮牆。

「怎麼出去呢?」

抓著腦袋來來回回在原地踱步,忍冬苦惱著。

呆了半個月,整整十五天都在一個宮殿里不出去玩兒她真的快悶瘋了。

雖說雲先殿很大風景也很優美,可是十五天下來,忍冬也是將它走了個遍,現在沒好玩的地方了,只有想著宮外了。

可是自從發生上次的事件後,忍冬一直避著奇律憶央,也不好讓人告訴他她想出宮去玩。

所以忍冬只好望著後院這面無人問津的高牆發呆。

輕功?

恩,NONONO,大白天的還是別這麼招搖,低調點。

算了,還是爬牆吧。

啪啪兩聲,忍冬做好熱身動作,便開始將裙擺撩起拴在大腿上,彎腰去搬不遠處的可以墊腳的石頭。

「還是夠不到。」忍冬站在石頭上向上伸直手臂,還差得遠咯,連邊沿都踫不著。

「你是想從這里爬出去?」有人問。

忍冬十分贊同的點點頭。

「需要梯子嗎?」某人繼續問。

忍冬一直努力伸直手臂向上夠著,始終都差那麼一點兒。听見有人出手相助她立刻心花怒放,爽快應道「謝謝啊,麻煩快點。」

停頓一秒,忍冬似乎覺得這個聲音不對。

這個聲音是----

等到忍冬心里明白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時,她小臉兒一垮,暗道︰完了。

忍冬思緒還在反應中,奇律憶央便將忍冬的腰摟住帶著她越過宮牆來到了宮外的街上。

「不謝。」放下忍冬,奇律憶央笑著看著低下頭裝糊涂的忍冬。

「這幾天為什麼老是找各種理由不見我?」奇律憶央說。

「哈哈哈,哪有。」忍冬干笑著。「我只是怕耽誤你公務,你不是貴人事多嘛」

對于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的忍冬,奇律憶央只能表示無語。牽起忍冬的手,奇律憶央說「跟我來。」

「去哪兒?」

「相思燈會。」

相思燈會?什麼東西。

忍冬一步步被奇律憶央拉著。

夜幕降臨,天邊最後一絲光亮消失時,這個繁盛的街市點亮了成千上萬盞各式各樣漂亮的紙燈。

它們一串串串聯起來高高掛在樹枝上,掛在屋檐兩旁,掛在河堤旁,隨處可見。

今晚,就像是花燈的海洋。每條路上都是燈火通明,每條道路都被五顏六色的花燈裝飾著。

「好漂亮啊--」將一盞八角紙宮燈捧著掌心,看著上面描繪的繁復的花紋,忍冬真心的贊美道。

「喜歡嗎?」看著她笑著,奇律憶央也笑著。

隱隱的燈光下,忍冬笑著點點頭。那笑,很美很朦朧,醉進了奇律憶央的心。

「今晚是什麼日子嗎?」

像個好奇的孩子般,忍冬喜歡去觸踫那些漂亮的紙燈。

奇律憶央笑而不答,只是指引著她看著四周。

順著奇律憶央所指的方向,她所看到的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相依相偎,十指相扣花前月下。

忍冬轉回頭疑惑地看著奇律憶央。「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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