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紙鳶飛遠了。txt電子書免費下載全集全本完結.txtshuji.」小蕪突然一聲驚呼,忍冬回頭看她時,見紙鳶的線已經斷掉,紙鳶被風吹到另一個方向,然後它隨著風遠遠的飄走了。
「我的紙鳶飛走了。」小蕪拿著手里剩余的線透著淡淡的無奈。「連它也拋下了我」
「沒事,我們去撿回來。」忍冬拉著有些沮喪的小蕪,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拉著她走向紙鳶飛走的方向。
按著指定的方向一直走著,忍冬和小蕪已經繞過了幾個園子和回廊。
「這是哪兒?怎麼感覺怪陰森啊?」小蕪走著走著就靠近忍冬,看著四周的景物這麼荒涼,貌似很久都沒人住的樣子。
忍冬打量了四周,樹木十分濃密,亭台樓閣都隱藏在其中,就算是有陽光的天氣看起來也依舊十分冷清和陰森。
奇怪的皺著眉,心里暗自想到︰樓源山莊怎麼會有這麼荒涼的一個宅院,沒有下人似乎也沒有人氣。好像被荒蕪了很久的樣子。
「冬兒姑娘,我有些怕--」小蕪走著走著靠忍冬越來越近,後來拉住忍冬的手臂二人並列朝前走著。
「沒事的小蕪,這是大白天,我們在山莊里的園子中,別怕。不會有危險的,別害怕,有我呢」
雖然忍冬心里也是十分疑惑,但是她為了安慰著身旁的小蕪,依舊鼓起勇氣壯著膽子。
走過那片茂密的樹林,漸漸地視野就寬闊了,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花海,花海中間一條石徑通往前方的樓閣。忍冬帶著小蕪走過石徑來到了房屋前。
偌大的櫻花樹下,一位紫衣女子獨自下著一盤棋,櫻花紛紛落下,輕巧地落在她的黑發上,落在她的衣襟上。她站在樹下,衣袂飄飄宛若一幅美麗的畫卷。
忍冬和小蕪只見她長發披肩,幾縷發絲順著她的細肩滑下,像絲緞一般柔順地垂在半空。有些許被風吹得飄揚著。
「既然姑娘來了不妨就和小女子對弈一局如何」紫衣女子沒看忍冬,一心一眼只顧著棋盤。
小蕪心里十分不安,感受著怪異的氣氛,她伸手拉了拉忍冬的袖擺示意她別去。
「沒事。別擔心,我去去就回。」忍冬對著小蕪笑了笑,邁著輕巧的步子往前走去。
當忍冬坐在了紫衣女子的對面,她這才看清紫衣女子的面貌。
眉似細柳,眼若秋波,膚白如瓷,冰肌玉骨。一張櫻桃小嘴不點而朱。
只見紫衣女子她神情溫和,黑亮的雙眸十分認真的看著手里的棋子。
「你說,這步棋該如何走?是放在這兒?還是放在這兒?」女子自信地笑著,那份笑容似乎與她的柔美不符,總帶點張狂的味道。讓忍冬直覺她的美麗十分的囂張。
紫衣女子手里捏著黑子,忍冬看著她手指指向棋盤的兩處位置,都是置白子為死地的絕妙之處。好狠的一步棋,絕殺。
看著她張狂的笑容,忍冬內心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些隱隱不安,整理情緒半刻,但忍冬還是淡淡地對著紫衣女子說道「姑娘棋藝高超,忍冬慚愧了。」
「也對。我靈溪還從沒輸給任何一個人」好自信自大的一句話,完全沒把天地宇宙放在眼里似的。
紫衣女子一直笑著,笑得忍冬心里發毛。
「姑娘一直都住在這里嗎?我似乎在山莊里沒見過你」忍冬疑惑地問出,她似乎從沒听婁月澤說過,他還有其它的姐姐妹妹住在這里,而且,她住在樓源山莊也有些時日了,也沒听到其余莊內的人提起過她。
「可我卻知道你。」紫衣女子沒回答忍冬的問題,反倒是高深莫測的說了句。
「這個是你的吧,還給你。」紫衣女子拿起斷線的紙鳶遞給忍冬淡淡地說。
「謝謝。」忍冬順手接過,心里卻隱隱感覺到強烈的不安,看著紫衣女子慢慢消失的背影,心底無端的緊張。
回到因夢園里,忍冬一直在回想著一個問題,這個靈溪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住在樓源山莊這麼隱蔽的位置,似乎連山莊的下人都很少知道她。
「你在想剛剛那個紫衣女子嗎?」小蕪走進忍冬,看著她似乎心思早已飄到天那邊了。
「恩。」忍冬低聲點頭應著,雙眼的視線依舊看著遠處的青山發著呆。
「那個女子美是美,但我的直覺總感覺她很危險」小蕪偏頭對著忍冬說「你還是別多想了,快趁熱把鮮魚湯喝了吧」
忍冬接過碗,聞了聞味道,的確很鮮美,舀了一勺放進嘴中細細品味,可心中一惡心就全數吐了出來。
「冬兒姑娘你怎麼了」小蕪看著忍冬吐得厲害,心里不禁有些慌張。
「我…惡心。嘔---」忍冬斷斷續續回答著小蕪,又開始吐著。
「不要嚇我。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胃不太好」忍冬斷斷續續地說著,又是一陣犯嘔。
「冬兒姑娘你撐住,我去找大夫。」
忍冬躺在床上,看著大夫為自己把著脈,婁月澤、小蕪、月姑在一旁是坐立不安。
大夫順順自己下巴的胡須,神情十分嚴肅,忽然喜上眉梢雙手抱拳對著婁月澤說道︰「恭喜公子,夫人有喜了,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
忍冬瞪大了雙眼,小蕪和月姑則是高興地手舞足蹈。婁月澤先是一驚,隨後唇邊的笑容不斷擴大,他坐在忍冬床邊,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高興且激動地說「冬兒,上天賜給我們禮物了,我們有孩子了」
忍冬沒想到這麼快就會有了孩子,她模著還尚且平坦的小月復,還有些像做夢般。臉上有初為人母的喜悅。
「夫人,我去給你炖點燕窩,剛剛吐了那麼久怕是餓著咱們的小少爺了」月姑高高興興地走出門。
「哇,姑娘要當娘親了,等到小少爺出世,我們三人一起去放紙鳶」小蕪樂得不行,一听到這個消息,激動異常。
「你們怎麼知道是少爺,萬一是個女兒呢?」忍冬甜甜地笑著,看著歡喜的小蕪問道。
「嗯?」小蕪愣在原地半天。
看著天真的小蕪,忍冬笑得更厲害了。
「兒子女兒我都愛,因為我愛他們的娘親」婁月澤將忍冬緊緊抱住,性感地唇貼在忍冬耳邊,呢喃道。
忍冬也知道懷孕之後會孕吐,可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飯量減少不說,晚上還睡不安穩。
「冬兒,最近辛苦你了,都瘦了」婁月澤將手搭在忍冬肩上,看著躺在自己懷里像只貓兒的忍冬說道。
「還不都是你害的。」听到婁月澤的話,忍冬心里是甜蜜的,但嘴上仍舊不饒他「父子倆一個德行,都愛折騰我」
婁月澤听到忍冬嚴厲的控訴後,溫柔地親吻著她的眉眼,伸手撫模著她的小月復柔聲地說「寶寶,娘親很辛苦了,別學爹爹惹娘親發火哦,要不然你娘親就有可能丟下我們父子倆遠走高飛了」
忍冬听到婁月澤的話不由發笑,沒想到有時他還是挺可愛的。
忍冬抱著婁月澤,將臉貼在他的胸膛,每次听著他的心跳,她都能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皎潔,明月高懸,忍冬坐在窗邊看著高高的月亮,心底是淡淡地滿足。
也許,這就是一生的路,平平淡淡的幸福,一份簡簡單單的愛戀。
「寶寶,娘親好期待你的出生,等你以後長大了,娘要帶你闖遍這個世界。」
忍冬模著小月復淡淡地笑著,對著小月復自言自語。
「冬兒姑娘,婁公子說你晚上睡得不安穩,于是特意命人送來了寧神香,這幾日下來可有感覺舒爽些?」
「舒適多了,繼續點上吧」忍冬臥在榻上佯睡著,眼眸很沉重,也許是懷孕的關系,自己最近老愛嗜睡,而且經常手腳乏力。
忍冬安靜地躺在床上,香案上的安寧香徐徐煙霧從青鼎上冒出。漸漸沉沉地睡去。
「冬兒姑娘您還是回屋吧,今天公子大喜之日,恐怕現下早就歇著了。」
「您現在已經在這里站了兩個時辰了,如果公子要出來見您,他早就出來了」
「可他欠我一個解釋,現在就連解釋都變成了多余嗎?」
「你還病著,身子又很虛弱,這樣子折騰下去何苦呢!會傷身子的,我先扶你回屋」
夢里,忍冬看見了小蕪,看見了自己撕心裂肺的身影,看到了婁月澤視而不見的狠心,看到了一片喜慶的禮堂和燃燒的山莊。
這一切在夢中都那麼真實。他成親了,可新娘子不是她。
夢里怎麼會這樣?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難道是因為才開始懷孕情緒不太穩定嗎?
忍冬冷汗直冒,她從夢中醒來,伸手去模床的另一邊,可是床里空空如也,並沒有婁月澤的身影。
經過這麼一嚇,忍冬再也沒了睡意,她也不想大半夜去吵小蕪睡覺,就只有自己起床穿好衣服走出門。
今晚的月光十分明亮,忍冬因為剛剛那個近乎真實的夢境而害怕,她看著偌大的園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
看著遠方的月亮,她忽然想起了那個神秘女子的存在。忍冬決定去一探究竟。
四下無人,忍冬提氣運往丹田,腳尖一躍而起,輕柔的身姿在林間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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