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張澤大吃一驚,「你怎麼也來了?」這麼說來浩然也著了楚人美的道了?
「叫我,蘇浩然」浩然微微一笑,壓下萬千榮辱,「這是一段遲到的背叛的故事,完了我慢慢講給你听。♀」輕描淡寫之後必定是暴風雨一般的報復!
「原來如此。」張澤懂了,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浩然。要是眼前的胡渣青年在的話,這場戲就更有把握了。
「你又是哪里來的?」村長感覺今晚的是特別多,無比頭痛。
「我是老陳師傅的粵劇弟子。」浩然對著村長示意一下禮貌。
「老陳?」村長做出回憶的神色,有點欣喜,「他回來啦?」
「嗯,回來種田了」浩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村長嘮嗑家常,看來老陳師傅在村民中文化地位還是很高的。
旁邊的卜萬田感覺被忽視了,指著浩然大叫一聲︰「你憑什麼污蔑我,說我要休了人美?讀書明理,講究個證據!」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張澤冷冷的聲音對應的是卜萬田苦澀的臉。
「村長,你要相信我啊~」卜萬田帶著哭腔又給跪了,打起了感情牌,那樣子實在跪親爹一般,「我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師,你則能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詞呢?」
「錢莊的大小姐,可是對你的品行相貌可是贊不絕口的呢。是吧,老陳師傅?「浩然對著後面的來人緩緩問道。
「呼呼,小加,你這兔崽子,跑的也忒快了,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老陳師傅氣喘吁吁的也趕了過來,語氣中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老嘍老嘍,想當年,我也是只身獨闖廣州」
「老陳,你回來啦?」村長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我先緩口氣先。」老陳師傅放肆大口呼吸。這本來是原劇情沒有的人物吧?張澤看著浩然莫名帶回了一個說話很有力的人的樣子,有點無語。
卜萬田則就真的呵呵了,白表演了,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過試圖取得老陳的支持︰「老陳師傅,你可要相信我的話啊。」
「哼!」老陳師傅臉色突然一變,變得很冷,「我上一次給錢莊表演的時候,人家大小姐無意間知道我來自黃山村,就指名你向我問東問西的。我還很好奇,以為大小姐知書達理,對教育事業很感興趣,沒想到在我說完你已娶妻之後她竟然露出了遺憾的表情,語氣間對你好感高到超過普通朋友了吧,無意間大小姐說漏了嘴,果然和你有書信來往!你這個畜生啊!」老陳師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席話把卜萬田噎的咬牙切齒。
楚人美似乎隱約明白了什麼,向著張澤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卜萬田喜新厭舊,和你結婚之後認識了廣州第一錢莊的女兒,想娶她。可是隨便休掉你的話就會落得個攀附名貴的名聲,壞了清譽,那錢莊女兒自然也不會嫁給他。」張澤言簡意賅解釋了為什麼會牽扯到錢莊大小姐的問題。
「人美,別听他胡說,我是愛你的!」卜萬田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被浩然死死摁住。
「閉嘴!」楚人美發火了,能夠思想開闊去演電影,證明她是敢愛敢恨的,「然後呢?」
「然後卜萬田就對你謊稱吸鴉片欠了村里的地痞田七一筆賭債還不起,而田七的要求就是要你陪他一晚,聯合了幾個人並且安排村長捉jian,如果你野合的時候被抓住的話,田七會被故意放走,而你珍珍。♀」張澤說到這里露出了無比痛惜的神情,「會被當場抓住,以通jian的罪名活活打死。」
「好啊,萬田,你是我們村里德高望重的老師,怎麼會這麼心如蛇蠍!還要連累我這把老骨頭?」村長真的生氣了,監督振夫綱,好的出發點沒想到被利用了。
「你們不能污蔑我!沒有證據!」卜萬田不到黃河心不死。這時早已醒來假裝昏過去的張小三,看見情況不對,趕緊起身撒腿就跑,可是張澤抄起手邊的農具對著張小三的腳踝扔去,一擊命中,張小三下一秒就被張澤制服了,立馬什麼都招了︰「嗚哇,不關我的事啊,都是卜萬田叫我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張小三!我平日帶你不薄,為何你也不幫我說話?」卜萬田肺都要氣炸了,為什麼會功虧一簣?為什麼會多出來一個野男人?啊不是兩個,還帶著一個老不死的老陳!都是你們,當著我的發財路了!卜萬田越想臉色越是陰沉猙獰。和平常書生卷氣質完全不同,就像一個黑幫老大一樣。
「你死不要拖著我!」張小三把責任推得干干淨淨,「我上有老,下有小,怎能再由你一意孤行下去了?」
「啊!」卜萬田發狂了,「是你們逼我的!」說著掏出了一把老式的手槍,「你們今天全部都交代在這里吧!擋我財路者,天王老子都不行!」「砰——!」首發一槍,把背叛他的張小三給打死了。
「啊——」楚人美沒見過槍殺,大聲尖叫起來,滿是恐懼。♀
這時一個溫暖的大手給了她無限的安全感,是張澤︰「別怕,有我。」
「嗯~」此時佳人沒有拒絕。
「切,腦殘!」浩然趕緊把慌張的村長和老陳師傅向後一推,推出門外,握緊拳頭擺好架勢想要制服卜萬田。
「浩然,別插手,這是我的戰斗!」張澤早已帶頭沖鋒,慌張發狂的卜萬田只知道胡亂開槍不求命中率,只求槍聲給自己帶來的安全感。可是,這份脆弱的安全感卻很快被無情打破。張澤雙眼茫然,配合著基因鎖,加上卜萬田拙劣的槍法,很快就箭步沖到卜萬田的身前。卜萬田剛想有所動作,卻被張澤一把抓住持槍的手!張澤用力一扭,「啊——!」卜萬田接著慘叫出來,那只手已經被揉捏的變了形,就像是面粉做的一樣,在昏暗的燈光下以一個畸形的姿勢無力向下垂著。張澤一把奪過手槍,朝著身後隨意扔了出去。卜萬田痛的感覺欲生欲死,彎下腰捂著受傷的手,張澤就這麼冷冷的居高臨下看著卜萬田。浩然知道,這場不平等的戰斗已經結束了,卜萬田完了。
「可惡,可惡啊,我很,我好恨啊,就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卜萬田到此刻仍不為自己的罪行懺悔。
「張澤。」浩然叫住了張澤,他有很多問題要問他,比如,直接干掉卜萬田就好了,為什麼安排在今天。
「嗯?」張澤麻利的把卜萬田捆了起來,「什麼事,浩然?啊,不,蘇浩然。」
「叫我浩然就可以了。」浩然擺擺手,「我有好多疑問要問你,張澤。我在趕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具尸體,他的名字叫田七吧?」
「是的,是我殺了他。」張澤毫不否認。
「毒蛇消化不了的獵物,可不要輕易拋尸哦,會嚇到小孩子的。」浩然比喻了一下張澤現場處理的粗糙。
「噗嗤。」張澤笑了,「小角色,不值一提。」
「那我問你,為什麼要安排這場戲?」浩然在追求答案。
「什麼戲,還有什麼嗎?」楚人美好奇問道,脆弱的心估計在也經受不住打擊了。
「沒什麼了。」張澤安慰道,接著回答了浩然的問題︰「我,這是在以我自己的方式去救她。」說著指了指楚人美。「讓她看清真相,做出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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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怎麼處置卜萬田?這可是黃山村天塌下來的大事啊,他有沒有教壞孩子們,這以後孩子們教育又怎麼辦?」村長好像又老了幾歲,對卜萬田無比痛心。
「哎,他殺了人,交給警察吧。」老陳師傅嘆了口氣,判定了卜萬田的處置。「不過這下可苦了人美啊。」
「沒關系的。」楚人美被張澤牽著手,反而開導起老陳師傅,「從現在起,楚人美死掉了,黃山村在沒有這號人了,我叫珍珍,我的愛人叫張澤。」說著已經跳躍式的思維,做出了選擇。經歷了這麼多,楚人美算是明白張澤的愛意了,對眼前做了2年夫妻的偽君子無比厭惡起來。
浩然已經無語了,看著張澤成功搶走別人的妻子,多麼龍傲天一般狗血的情節啊,好一對,啊不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應該祝福他們。張澤叫楚人美珍珍,想必她們一定很像吧,那豈不是說張澤他老婆長得像施念慈?不等浩然想完,四周突然舞台謝幕一般亮起了光芒,這份光很柔和,不刺眼,張澤和楚人美就這麼牽著手站在光芒中央,渾身散發著光點好像要隨時消失一般。
「浩然。」張澤正色對著浩然說道︰「我是收到楚人美最後的善念來此,通過自己的方式來愛她救贖她,用這場戲來削弱惡念的楚人美,削弱她那滔天的怨氣。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幫助到外面苦戰的你,減小你的壓力,沒想到你也來了。」說不出的苦笑。
果然,沒有殺死發毛與Cissy,還有張澤這幾天的經歷浩然甚至可以聯想推斷得到,楚人美最後的善念,也渴望救贖嗎?浩然看到眼前的景象有點吃驚,對于自己的被背叛卻是恨之入骨,「張澤,只要我不死,我的背叛就是血的代價!沒想到你做出了選擇,和犧牲。」
「確切來說,不是犧牲。」張澤搖了搖頭,「這,也是我自己的救贖,因為我堅信蘇寒說過的話,‘救人者亦在自救’,我是在補完我的心。浩然,我想我是看不到你完全放開心結的那一天了,但是我和珍珍會祝福你的。」說著深情擁抱了一下旁邊的佳人,楚人美的樣子很奇怪,從剛剛的普通人類樣子突然變為藍袍眼白的嚇人模樣,可是張澤毫不在意的擁抱之後,逐漸有黑氣不斷瓦解揮發出來,楚人美又逐漸變為那個漂亮的名伶。
「謝謝你,張澤,我,原諒你了。」浩然喃喃自語,看著張澤和楚人美的光點逐漸散盡,四周的人也都像是舞台劇里面布置的道具一般消失不見。四周的景象隨之驟然改變,沒有了安靜祥和的村莊,只有那漫山遍野的荒墳和那一眼就可以看得到的破爛草席,一雙慘白猙獰的手爪就這麼樹立在那里。
一個俊秀的長發帥哥眼神空洞無神,毫無抵抗意識向著草席自殺式的行為走去,嘴巴還念著︰「小隻果,我的小隻果」保護著帥哥的防護罩每走一步都在劇烈燃燒,看似燈盡油枯帥哥身上的護身符已經快燒完了。
「趙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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