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一進家門就嚇了一跳,rita那個瘋丫頭居然窩在她家的沙發上抱著零食看著不知名的節目哈哈大笑。看著散落一地的垃圾vicky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的皺緊。這絕壁不是什麼surprise,明顯是要挑戰她耐性的節奏好嗎!她現在不是應該呆在韓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嗎?「親愛的rita小姐,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隨手把手上的袋子都放在沙發上,vicky站在電視前發問。
「呀∼寶貝兒你回來了啊,好想你!」熊抱∼vicky忍住想推開她的沖動,「別扯開話題!」
「誰讓你不知道上哪兒鬼混,手機也不帶,害我從下午等到晚上,我就只有吃零食發泄一下啊∼我可是特地來法國看你的誒rita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說道。vicky推開她自顧自的窩進沙發里,「限你一分鐘之內把這里整理干淨說完以後也不理她,閉上眼楮小憩。今天真的挺累的,很久沒有這樣瘋狂的購物過了,還當了一回知心姐姐活雷鋒。要不是因為rita整天念叨著什麼志龍oppa什麼bigbang,一天到晚拿他們的歌啊新聞啊照片啊事跡啊什麼的轟炸她,偏偏她又是記憶力超群觀察細微的人,可能還真認不出來如此頹廢的g-dragon。
可能是潛移默化的效果,vicky對于bigbang還是非常有好感的,努力認真堅持夢想的少年們真的是無法讓她這類人討厭的吧,或者更多的是羨慕。他們的新聞事跡什麼的不想知道也全都知道。對于姜大成的車禍事件和g-dragon的大麻事件更是听rita在電話里不知道哭訴了多少遍。說什麼大成那麼善良可愛的一個孩子,發生這種事情他也不想的啊,現在肯定很痛苦很難受。什麼志龍oppa才不是那種人,他只是有個性但是不代表會去做不該做的事,他那麼熱愛音樂堅持夢想的人怎麼會做這種自毀前程的事吧啦吧啦的。vicky都快要能倒背如流了。
事實上在vicky這類人眼里,吸個毒什麼的真的完全不算事兒好嗎,吸大麻嗑藥打致幻劑在他們圈子里是再正常不過了的。但是畢竟東西方文化差異擺在那兒,雖然說vicky也是半個東方人,對于各國的一些風俗習慣或者思想之類的知道是知道,可是兩世都在西方國家長大到底是不同,知道不代表能認同或者理解,所以她實在是覺得韓國的媒體太過無聊fans也太過偏激,人家私底下愛干什麼干卿何事?更何況依她看來,這完全是一場陰謀。權志龍絕對是個有超強責任心的完美主義者,對于要做的事情絕對力求完美。就像rita說的,他那麼熱愛音樂堅持夢想的人怎麼會做這種自毀前程的事。
不得不說,vicky不是一個好人,至少上輩子絕對不是。
「當當當當∼完成!干淨吧?」rita眼楮閃閃亮的望著vicky,一臉求夸獎的賣萌狀。vicky挑了挑眉不可置否,「我今天遇見了你的偶像
rita頓時愣在那兒,vicky立馬捂住耳朵,果不其然,那個瘋丫頭一陣尖叫,「真的嗎真的嗎?志龍oppa在巴黎?你還遇見他了?天啊,vicky你真的是大發啊!」瞧瞧,激動得直接飆韓語了。vicky揉了揉太陽穴,開始覺得自己就是嘴賤。
「正常些,你知道的,我韓語不好vicky是個語言天才,英語法語就不說了,那算是她母語一樣的存在。除此之外還會多國語言,這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的。但唯獨韓語雖然能听懂也能說一些,卻並不精通。天才不天才的,vicky有些涼薄的笑笑,只有她自己明白,什麼語言天才,她只不過是比別人多活了一世,而那些亂七八糟的語言是她上輩子必須學會的,不然可是會死的呢。一切在人們看起來無法做到不可置信的事情,在死亡的前提下,都不再是什麼難題。按理說,對于不常用到的語言,重活將近20年,應該早就忘了才對。可不知是重生的附帶福利,還是上輩子的記憶太過刻骨銘心,所有上輩子會的,她一絲一毫都不曾忘記。對她來說也算是好事吧,她討厭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比如在一個陌生的國家听不懂別人的語言,那會讓她有一種危機感。
「人家只是太激動了嘛∼寶貝兒,快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人家好想知道,oppa現在不是應該呆在家里或者公司宿舍麼,畢竟」rita坐到vicky身邊蹭啊蹭的,說到最後皺了皺眉。
「他為什麼會在巴黎我不知道,但就他現在的情況來說,應該是來散心的吧!放心,你的偶像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人說到這里,vicky有些好笑模了模手上的紋身。她想起了她對權志龍說的那番非洲的言論,當然是隨口編的。去過大半個非洲到是真的,只不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什麼想到那些非洲孩子充滿希翼的眼神就覺得自己眼前的挫折不算什麼之類的鬼話,說給單純善良的孩子們听還是很管用的。事實上那里的人們一個個都是神情麻木,就像她這類人。怎麼會不麻木呢,每天都有人死去,也許下一個就是自己。恐懼嗎?到最後連恐懼都忘了吧,只剩下麻木。死了才是真正的解月兌。
「vicky!」rita聲音有些尖銳甚至是變調的叫了一聲。她害怕vicky露出這種神情,從認識她開始,偶爾她在發呆時就會露出這種神情。rita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她就是莫名的感到害怕,每當那時候vicky的眼神總是空洞的沒有一絲情感,就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被rita這麼一叫,vicky瞬間回過神,表情自然的說道,「怎麼了?別一驚一乍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其實她當然知道她怎麼了,只是她沒辦法跟她解釋自己怎麼了。rita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朋友,兩輩子以來的第一個朋友,上輩子的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感情。而這輩子,她擁有了親情,友情,愛情她也在不停的嘗試當中。現在的她擁有正常人的一切,多好~這是上輩子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她很享受現在。
但涼薄畢竟是天性,早已經深入骨髓。
「就叫叫你嘛∼誰讓你發呆無視我的存在rita非常自覺的順著台階下,沒有多問。她比誰都了解vicky的性格,所以比誰都明白她隱藏在玩世不恭華麗面具下的那顆涼薄不羈的心,卻更加心疼她。無論如何,那顆涼薄的心中現在已經有她的一小塊位置了不是嗎,這都是靠她一點一點死纏爛打得來的呢。她已經用火熱的心融化了冰山一角,想到這里就無比的開心,于是突發奇想,「vicky∼不如來韓國陪我吧?韓國那幾只肯定也會很開心的。反正天才的vicky女王都跑到法國玩了好幾個月了,學校那邊對你來說根本是小case
vicky讀的是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雖然說她一點都不想被稱為天才,很想好好的享受校園生活,體驗一下上輩子從沒享受過的一切。但無奈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這和她上輩子的學習方式在本質上有些不謀而合。所以即使她上輩子從未正式上過學,對這一切還是得心應手。
「再說吧,我今天很累先去休息了∼」說著不等rita繼續糾纏,就起身回房間了。不過去韓國這主意听起來似乎也不錯,一來可以加強一下韓語,二來那幾只的確是有段時間沒見了呢。反正在法國呆了那麼久,也有點膩了。唔,可以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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