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才那聲槍響之後此刻在安不知面前還擋著路的僵尸便只有兩只了他手中棒球棍當頭砸下準確而凶狠地直取一只僵尸的眉心這眼看就是秒殺的節奏
但在安不知擊中那僵尸之後它卻突然發出怨恨的狂叫此刻竟像是擁有了意志般強忍著這致命傷害揮舞著雙臂向著頭上那棒球棍交錯一折這一次攻擊的時機恰到好處安不知收手不及棒球棍被這僵尸臨死前這麼一擊竟然將其折為兩截
在完成這一切後那僵尸便失去了所有生機轟然倒下跟在安不知身後的黃秋兒皺了皺眉頭快速地說道︰「這是對方所使用僵尸卡的效果其作用是當我們擊殺一個僵尸時把造成其傷害的武器銷毀掉」
看來這棒球棍總算是報銷了可現在這房間里還能構成威脅的僵尸也只得最後一只這好說安不知朝著剩余的那只僵尸猛地將手中殘余的半截棒球棍丟去正中其面門惹得那僵尸偏頭怒吼
與此同時他雙手虛握趁勢沖上去展開肉搏先是一記直拳直沖那僵尸的面門那僵尸倒也反應迅速它肩膀上抬將兩臂擺到身前封鎖這卻是安不知的一擊虛招在吸引住對方注意力的瞬間右手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轉身揮出一記肘擊從側面直奔那僵尸的太陽穴而去這要被他打實在了這僵尸怕是也難活
而就在安不知的攻擊即將生效時黃秋兒在他身後突然大聲地警示喊道︰「不知快退對方用了一張增加僵尸近戰攻擊的牌」
可惜這近身格斗本就充滿了風險攻防轉換也只在一瞬之間雖然黃秋兒及時預警可惜安不知已發出去的力怎麼可能還收得回來只見那僵尸原本呆滯而渾濁的眼珠突然布滿了大量紅色血絲它瘋狂地朝著安不知怒吼一聲反將頭一甩用額頭外側的頭骨正面撞上安不知的手肘
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安不知關節處炸開關節技本就是傷人傷己的格斗技這一撞之下對方準備充分用力的時機和位置極佳幾乎將安不知的手臂都頂得要折斷雖然他忍著劇痛急退可先機已經失對方兩手成爪猛地在他身前一撕頓時一條血糊糊的口子便出現在他胸口
幸好在這一擊得手之後那僵尸眼中狂熱的紅光便漸漸地降低下去並沒有趁機再向安不知發動致命追擊果然剛才那次攻擊是被基格扎格用卡牌催生出來的特殊效果
說起來其實這也是安不知他們剛才在房間里休息太久所致任何一款對弈式的游戲都有時間管理機制其中一方在故意拖延時間獲取利益的同時另外一方則必然也會通過時間的拉長而獲取利益對于基格扎格來說在剛才那麼長的時間里當然也得到了好幾張不錯的牌靠著兩張牌的的連環使用先毀武器後傷人終于是將安不知的突圍之勢給暫時打壓了下來
由于安不知的這個角色只能承受兩點傷害所以此刻在受到一點傷害後他的選擇面就顯得極為困難了︰如果他選擇休息來恢復這點生命的話則必須放棄一次移動那就會浪費突圍時間給基格扎格以合圍的機會;但如果他選擇強行突破的話就要冒著再次跟那僵尸戰斗的風險
如果基格扎格還有一張增強僵尸戰力的牌在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了如果再受一點傷害安不知便要立刻死在這游戲中
就在安不知十分糾結地進行選擇時黃秋兒一個閃身從安不知身後沖過來將玉手輕輕貼到他胸口那血淋淋的傷口上面安不知正納悶這是要干什麼一股暖流已從她手心中流出溫暖的感覺很快就一點點將他那條傷口完全覆蓋起來那上面立刻便產生了一種極為強烈的酥麻癢感而那傷口竟然以肉眼可以分辨的速度迅速愈合
不消一分鐘安不知胸口便完全地恢復了正常甚至連一條細微的疤痕都沒有他自然是極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黃秋兒嘴巴徒勞地張了張卻還是沒問出心中的疑問
最後卻是黃秋兒笑了笑伸出手指封住安不知的嘴唇︰「反正閑著也是沒事我給自己也找了一個蠻合適的角色來扮演在我這個角色的行動中可以跟一個與我處于相同位置的人治療一點傷害」
「就這樣嗎」安不知笑問道
「這你還不滿足啊很厲害了好吧」黃秋兒繼續壞壞地笑著其實還有一些內容她沒說出來這個能力是《地球最後一夜》這游戲中一個金發護士妹本來就有的能力但本來只能在這個角色所有的行動結束時才能進行治療但她這一改就厲害了在她的行動中隨時可以發動這一點小小的差別看似不大卻能在關鍵時刻發揮重大作用
而這會對于安不知來說更為重要的是︰既然生命完全恢復他就可以下定決心繼續對殘存僵尸繼續發動突圍了
想到這里安不知轉過頭來對那僵尸獰笑了一聲雙手輕松地拍著掌再次沖了上去
短短十幾秒之後一具雙臂扭曲腦袋歪到一邊的僵尸「砰」地一聲倒在他的身後三人一行快速地順著走廊朝另一沖去新出現的那些打算合圍上來的僵尸就此徹底被甩在了後面
突圍就此宣告成功了
其實上從剛才黃秋兒開始給安不知進行治療的那一瞬間基格扎格便果斷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然後他以最後速度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接通了對一個人的腦網通訊「是靈虛嗎我這里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別廢話我知道你早就完成了那些老鬼的委托人已到了魔都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不要廢話快跟我進行鏈接我把你帶到我創造的死亡游戲空間里幫我玩一把」
第二件事他開始全力跟黃秋兒展開了電子戰從現在起他將自己的全副精力都投入到對抗這個女人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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