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安不知身形一動已合身殺了上去他雙手橫持球棒高舉過頭瞄準了一個僵尸的腦袋就要揮出他打算像棒球運動里那些運作員一樣揮擊
但就在他沖到半路時一種奇妙的感覺充溢他的全身眼前的那些僵尸似乎變成了無數持刀而上的敵人一股說不出而難以形容的本能幫助他快速地調整了身體這使他的身體極為自由地舒展開在那些僵尸群面前站定手腕靈巧地一翻將那棒球棍雙手斜持置于身前正對前方
一只僵尸「啊啊」叫著正到送到面前安不知一步踏出棒球棍高舉過頭用前沖的力量帶動腰身做為發力的起點將力量傳導到手臂再傳導到手腕這一路下來力量連貫一氣使整個身體從腰身開始像鞭子一樣當頭抽下正中那個僵尸頭部
「 」地一聲那原本就看起來破爛不堪的腦袋就像個氣球一樣被輕松地敲碎簡直是不付吹灰之力而在完成這一切之後安不知已快速地後退出一步重新恢復到進攻之前的姿態
赫然就是劍道中的「一步一斬」的精髓
兩只從後面撲上的僵尸揮舞著手臂看起來勢大力沉的一爪卻只能擦著安不知的衣服落空而跟著它們向前一步一左一右地繼續沖來他輕呼出一口氣再次移步而上只是這一次不是向前而是向右一個側步在躲開右邊僵尸攻擊的同時棒球棍猛劈而下球棒如鞭勢大力沉地甩下來再次將左邊僵尸爆頭
剩下那只僵尸一擊落空抬頭作勢要再撲安不知卻將棒球棍下移猛頂其咽喉位置雙手再一發力便將那僵尸頂得慘叫而退而他自己也借力再退又一次閃過了一只僵尸從正面的一爪
接連而三的戰斗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輾轉挪移之間安不知竟將這些僵尸如弱雞般抽打而且他剛才檢查了一下電子里丟出的骰點不知是否是他使用武器的方法極為正確的緣故連續三次丟出的武器破損判定點數都在2點以上所以手中的棒球棍此刻仍是絲毫無損只是沾上了許多的黑色污血而已
「喲呵」安不知興奮地高喊出聲「秋兒你給我的弄來的這身能力也太強了簡直就是**炸天的節奏啊」
但在安不知的身後黃秋兒那張好看的臉此刻卻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看著他「你在說什麼這是你本身的能力啊我只是在游戲里找出一種合適的方式來描述而已」
「什麼」安不知被黃秋兒的這個說法嚇得不輕再看向自己的身體時突然充滿了某種異樣的陌生感
不過這疑惑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僵尸群再次發動了攻擊安不知趕緊調整好心態繼續對抗僵尸群的攻勢在武器和能力的雙重配合之下他爆發出極強的戰斗力死守著房間的出口沖上來的僵尸要麼被他直接爆頭要麼被他頂住咽喉或面門推到門外門口的位置本就狹窄能同時跟他作戰的僵尸最多也就兩只竟給他打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此刻基格扎格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個人終端上的屏幕慘白的臉上竟然一點血色沒有心中狂呼這尼瑪的也太逆天了
因為在《地球最後一夜》這游戲中僵尸其實是很難被近戰攻擊殺掉的這要從這游戲的戰斗設定開始講起一旦發生近身戰斗英雄是丟兩個戰斗骰而僵尸則丟一個戰斗骰英雄只要有一顆骰子擲出的點數比僵尸高就可擊退僵尸在擊退的前提下如果有兩顆以上的骰子點數相同時僵尸才會被消滅
就算安不知拿著棒球棍多丟一顆戰斗骰並且能力是所有的戰斗骰點數加1也沒道理一棒一個僵尸跟敲西瓜一樣打著玩啊
這才一個交手好不容易用初期敵人混亂而布置的八只僵尸就被干掉了三只關鍵是對方此刻還毫發無傷這實在是太打擊人的積極性了
幸好有一個僵尸血池就在這醫院里面基格扎格這麼一會又重新召喚出兩只新鮮僵尸並使用卡牌讓它們加速趕來他已打定主意安不知手里畢竟只是一根棒球棍而已就算他再怎麼會使用總有破損的一天而自己只要將他們死死地堵在這里總會把他活活消耗而死
此刻安不知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雖然剛才一口氣消滅了兩只僵尸但在接下來的戰斗中僵尸群明顯受到了某種加強它們的身體變得要稍微靈活一點不再大大咧咧地將腦袋送上來給他敲
而此消彼長的是他感受到力量正一點點地從身體里流失近身格斗並非是他最為擅長的項目雖然那說不出的戰斗經驗加成但手里畢竟只是一根棒球棍而不是武士刀疲倦一點點佔據了他身體他的動作也開始變形再纏斗了這麼久卻只是干掉一個僵尸而已而在他視野中已清楚看見對面走廊盡頭的房間中再次走出了兩只僵尸
這簡直沒玩沒了了啊
可盡管如此在纏斗中這些僵尸也極難傷害到安不知畢竟他一次丟三個戰斗骰點數全部加1而僵尸這邊一次才丟一粒骰子他只要有1粒骰子點數比對方大就可以將其擊退反之要全部戰斗骰的點數比對方小(平局也算他贏)才會受傷在得要多小的概率才會出現啊
就在雙方就此陷入僵局之時黃秋兒突然在他身後大喊一聲︰「不知快閃開」
安不知此刻身體反應倒是極快一蹬地面借著反推之力便向旁邊急閃而此刻一聲槍響幾乎是同時從他身後響起那子彈極為準確地擊中離他最近的一只僵尸的腦袋一擊斃命
一個聲音從窗戶那邊傳來「師傅我們來了」
正是陳羈風和司馬天地及時支援來了這一槍正是司馬天地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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