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死亡安不知的頭腦現在一片空白死亡的恐懼扼住他的喉嚨使他難以喘息在這個死亡游戲中對方曾多少次將他逼入絕境他也未曾動搖半分那是因為他準備充分可如今卻不是智力能解決問題的了他也沒有對此局面做出任何準備面對逆境他現在需要的是只是實力
簡單而又足夠暴力的實力
所以這就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弱點嗎安不知在心中默默地問著自己
這一聲詢問就像一滴水落在他的內心世界的心湖中驚起一圈小小的漣漪向四周擴散而去沒想到的是原本只是安不知自嘲地自問卻引來一個聲音的回答︰「你終于明白了我借給你如此強大的力量可惜你卻用不出來這並不是力量本身的問題而是你無法理解和融合這個力量」
「你是誰」安不知本就內心極為不平靜此刻被人道出這番話自然是有點慌亂
「認真想想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記憶早就在你的身體里存在你要知道當你使用我的那些力量時並非是使用一件工具而是要讓自己真正地成為這些力量的載體讓你們合二為一」說完那句話之後那聲音便徹底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的記憶畫面如走馬燈一樣在安不知面前不斷閃現他終于發現一直以來是他自己拒絕看到這些畫面就好像在知道了那人就是劉平德以後便對那道魂體有所抗拒一樣
是的剛才那個聲音當然就是劉平德已被他收入電子腦中的魂體他曾經的存在是作為黑暗議會的第四使者來刺殺自己的流言
于是安不知也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在進入這個世界後得到的所謂能力不僅僅是黃秋兒的功勞就好像她曾經說過的那樣她只是將自己身體內原本就有的力量用游戲信息的方式表達了出來就類似司馬天地的恆運一樣這戰斗的能力原本就屬于他自己不應該說原本就屬于流言不過現在流言已屬于自己
所以自己不應該是僅僅只有這點實力而已
就在安不知想到這一節時另外一個聲音繼流言之後又在他腦海里回響起來︰「是的你當然不僅這點實力而已你只是害怕去使用它們因為你害怕自己成為像他那樣的人在這一點上你可以听我一句勸告你永遠不會成為像他那樣的人因為你的起點遠比他要高你曾經听過有人為自己從沒得到過的東西從沒擁有過的地位而墮落但你何時曾听說過有人會為了自己已擁有太多的東西以及不屑一顧的地位而墮落」
「你又是誰」
「啊哈忘記介紹自己了我剛才在游戲里介紹自己叫賈保很遺憾那並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實際上我的名字毫無意義就跟這世界一樣所以你不妨繼續稱呼我為傳播者好了我放棄我之前的想法了我現在哪都不想去就呆在你這就好了」
「你是什麼意思」安不知沉穩地問道
「我已經發現了原來我所呆的這個所謂世界只是一片虛無難怪你作為人類會提出那樣的交易而絲毫不顧忌整個世界的毀滅難怪你會對我所提出的誘惑絲毫不動心就好像我剛才說的那已經是你們這種電子人類早已不屑一顧的變化你們早已永生又怎麼可能會對我這種畸形的存在有絲毫興趣」
「所以你就反悔了」
「不不不你完全地錯了再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讓我來跟你明確一點剛才的交易仍然有效我的出現只是為了打消你的顧慮以及幫助你消滅我們共同的敵人也就是眼前的這具丑陋的僵尸」
「你把你的同類叫做丑陋的僵尸」安不知在這點上還是有些吃驚
「不絕不它不是我的同類它只是一只不受控制毫無美感的野獸你親愛的你才是我的同類接受我的建議施放你內心真正的力量讓這混蛋見鬼去吧」
「如果我這麼做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如果一個人看似毫無目的地去做一件事那往往就意味著他在謀劃著更多
「你能在這時活下來就是對我來說最大的好處」
說完這句話以後安不知的電子腦終于完全地沉寂了下來再沒有任何人的聲音干擾和影響他使他可以冷靜地一個人思考
但實際上安不知此刻並沒有多少選擇的余地傳播者說得對無論如何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而要活下來自己就必須打敗眼前的這個家伙
也就恰在這時黃秋兒的信息也終于傳了過來原來剛才對方是使用了一張叫「不死夢魘」的牌這也是一張持續在場一直存在的牌它有兩個作用其中一個作用倒沒什麼用但另外一個作用就可怕了︰使僵尸英雄每次近身戰多丟兩粒戰斗骰
在看到這條信息後安不知反而笑了出來原來自己懼怕的對手僅僅只是依靠著這麼一個小小的手段來獲勝而已︰三個戰斗骰這僅僅是從概率上來說比自己稍微高了一些而已並不是那麼絕望的巨大差距
當然剛才的那一切都只是安不知電子腦中的一個瞬間而已安不知此刻的笑容在靈虛看來卻僅僅是在裝腔作勢而已于是她決定就此結束一切那電鋸再次嘶吼起來這次她將其高舉過頭安不知現在已完全失去了靈活和機動能力她要用這勢大力沉的當頭一擊將他劈成兩半
安不知的此時思緒還停留在剛才靈虛那一連串的攻擊中他在仔細回味靈虛的每一次攻擊隨著靈虛此刻的再一次進逼他終于明白到流言剛才那番話的意思了
這正是他早已經學習到一個經驗︰當已無法再閃避的時候正面擊敗敵人就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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