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果綺把她重新按回床上躺好,「我沒事的,都過去了,你想說的我也都明白,你現在身體還沒好,首先要做的就是調整好心態,養好身上的傷,至于其他的事,等你身體好了,再去想再去做。
來日方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我。我想喝水。「雪兔聲音低的像耳語。
「噢噢,我忘記了。」果綺連忙奔到桌邊倒了杯水過來,自己真的太大意了,明知道睡了太久的人醒來第一件事肯定是喝水,估計是太激動給忘記了。
輕輕托起雪兔的身子,「來,把水喝了。」果綺把茶杯遞到她嘴邊。
雪兔托著茶杯一口氣就把水喝了,喝完了咂巴咂吧嘴,看了看果綺,果綺這會不用她說也明白,又去倒了一杯過來,知道喝完第三杯水,雪兔才沖果綺點點頭,終于止渴了。
重新扶著雪兔躺好,果綺給她掖了掖被角,想讓她在睡會養養神。
雪兔卻是睡不著了,看了果綺一會,片刻後,又把頭轉過去盯著床頂,一時卻不說話,果綺知道她有話說,也不打擾,靜靜的等著她開口。
「從來沒想過,在這樣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會是你!」
雪兔哽咽了,果綺听的出有一段傷感,痛苦的過去在她內心深處炙烤著她。
果綺重新打量躺在床上的雪兔,半年多不見,原本意氣風發的樂觀女孩,再不復當日初見時的囂張跋扈,有的只是被歲月磨剩下的消沉和悲傷。
「我父親死了。」雪兔的聲音里滿滿都是哀傷,一行清淚順著眼眶溢了出來。「在我以為是最開心幸福的時候。」
果綺默不作聲。
「在我要成親的當天,在我要穿上嫁衣的那會,在我的面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