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都那麼壞,就知道欺負最小的,哼!等我練好武功再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花步雪報仇一年就還,你們等著,「嗷嗷」太疼了,疼死我了。」
步雪一瘸一拐的追上去,嘴上還一直嘀嘀咕咕說個沒完!
「怎麼不飛了?繼續啊!」
臨進城門,果綺放慢了腳步,戴上斗笠,遮住白發。側頭一瞥,身後的段風華竟然不緊不慢的一直跟著。
看到果綺放慢了腳步,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上前來,氣呼呼的瞪著果綺。
其實這小子也不賴,雖然她只用了七分輕功,可要跟上也沒那麼容易的。
雖然心里認同,可面上還是不露神色,這小子給他三分顏色就開染房,想給好臉色都不願意。
搖了搖頭,眼中分明有笑意滑過,裝作無視他,繼續往前走去,難得清閑,就順便欣賞著沿途的風景。
京都皇城中,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形形色色的各地游客,三三兩兩的在大街上來往著。大街兩旁的鋪子,有的門可羅雀,有的座無虛席,無一例外的都是酒樓茶館,依稀能听到一些斷斷續續的唱曲,仰或是一片叫好之聲。
果綺的無視讓段風華火冒三丈,這個女人簡直是太豈有此理了。竟然一個眼神都不給她,看她慢條斯理的戴上斗笠,悠閑的往城里走去,氣不打一處來。
輕「哼」一聲,故意鄙夷的瞟了果綺一眼,「遮什麼遮,長的那麼差強人意,以為遮住了就能變美啦,真是好笑。」
不能忍受果綺對他的無視,段風華說著違心的話,希望能多引起果綺的注意。他喜歡看她生氣,瞪他,那樣的果綺有種別樣美,可惜她很少變臉,總是一副不動聲色的表情,讓他很是抓狂,就像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當沒听到,無視他。
他說他的,她走她的。
「一點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那麼粗魯,知道什麼是溫柔嗎?溫柔有沒有?溫柔會不會啊?」
看著果綺的背影喋喋不休說個沒完。這個女人真的太特別了,總是由著自己的性格來,想要在她身上找善解人意根本是奢望。
看著她本來往前走的腳步突然改了個方向,眼看著往一條小弄里走去。段風華不解的問道,
「喂,這不是回將軍府的路,你這是要去哪?」
終于停下腳步,果綺回頭看著段風華,淡淡的說道,「我有事去,你要是不想跟著就先回去,不然就閉上嘴,再那麼多話,我就直接把你丟出去。」
說完這幾句,果綺繼續走路,留下風中凌亂的段風華。
剛才他听到什麼,這女人說要丟他出去,有沒有搞錯啊,知道她粗魯,卻是這麼粗魯,動不動就要丟人出去,不過還是理智的不再說話,這女人保不證還真做的出來,要是在路上被一個女人丟出去,那他一世英名就全毀在她手上了。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人計較。要知道女人發起瘋來市很可怕的,古人不是也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她再怎麼特別也總是女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