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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風起東南隅 第二四章 再殺

後廂房。李雲兒手腳都被粗麻繩捆著,身子斜斜的被放倒在一張大床上。床邊的木幾上擺放了不少糕點肉脯之類的,掌嘴便可以觸及。但是都保持原來的模樣,一直沒動過。

劉家大少劉文才一身酒氣,正在笑。眯著眼楮,笑的嘴角快咧到了耳朵丫,笑的很婬賤。

「小妮子,知道爺為啥留你到現在麼?因為呀,爺就喜歡你這股子潑辣勁,好這口,想留著慢慢享受。」

听了這話,李雲兒的心漸漸沉到了谷底。雖然板著小臉,瞪著漂亮的丹鳳眼,怒視著劉文才的丑態,表面模樣很是強硬。但她知道,除了絕食,除了痛罵,她所能做到的,真的就不多。

李雲兒已經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她即擔心自己的命運,又擔憂母親的安危。眼前這個禽獸那重重的一腳,雖是踹在五嬸子身上,但李雲兒如同身受,心如刀割的痛。如果手腳能動,她恨不得抓爛這禽獸的臉,撕破他的嘴,咬掉他的耳朵!

「不說話?不說話爺就當你是願意了,哈哈,小妮子,別抹不開嘛……伺候大爺舒坦了,就收你做十三房,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窩在那山疙瘩里好,哈哈哈……」

劉家大少劉文才慢慢的湊上前去,輕佻的勾起李雲兒尖翹的下巴,目光上下巡視片刻,焦點便集中在了李雲兒的胸前。

羅舟山處東南夷,女子皆服寬大對襟外衣,衣長及膝下,寬袖僅長至肘,穿時不系不扣,露內衣,下著長褲,長發總掠腦後。

雖然山村簡陋,但李雲兒可是個花季少女,自然也是愛美的。她身上除了月白色的粗布衣裳、下半身的杏黃妝花麻織褲子之外,內衣是細棉布的,因為斜躺著,出汗打濕之後緊貼肌膚,雪白的肌色透出紋理,卻是瞧得一清二楚。包覆胸脯的白色棉布,遇汗頓失拘束,能清楚看見細小鎖骨下方墜著兩團沉甸甸的綿乳,乳廓飽滿腴潤,彷佛一對掛枝熟桃一般。

「不錯,當日看的不仔細,還以為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沒想到才十七歲,已經又圓又大了,而且還蠻翹的……」

劉家大少的眼神越發的婬邪,就像一只蒼蠅,在李雲兒身上爬來爬去,令李雲兒覺得惡心之極,渾身都不自在。

若是光看著倒也罷了,劉文才還緩緩的伸出手去,探向那飽滿,看著李雲兒著急的樣子,發出咯咯的笑聲,似乎很是享受此刻的情景。

眼見那髒手快要模上來,李雲兒猛一低頭,一口咬下去!

頓時,在劉家大少的嚎叫聲中,血在他手上牙印處滲了出來,鮮紅鮮紅的,令雲兒感到絲絲的快意。

「啊啊啊……」

劉家文才大少連聲慘呼,捂住自己被咬傷的手,狠狠的盯視著李雲兒。

「小賤人,給你臉,你不要,他女乃女乃的,一會大爺玩死你!」

一邊咧著嘴,一邊咆哮著,猛的抽了李雲一記耳光。顯然,這一下真是咬的不輕。

李雲兒吃了這記耳光,嘴角血一下就流出來了,但毫不示弱,倔強的瞪著他。

劉大少看著李雲兒,本來還是滿臉猙獰,但突然就笑了,笑容極是和藹。

「你知道麼,對于不听話的女人,大少我其實最喜歡用強了,這樣反倒更有情趣些。舒服了之後,要干的,那就更刺激了。白胳膊,細長腿,都最喜歡了。胳膊,我會用刀子,一塊一塊的卸;長腿用鋸子慢慢拉。記得有幾次,胳膊腿都卸完了,就剩下光板身子,竟然還會動,還在哭號著求饒,那聲音真叫人興奮啊!」

與剛剛的急色相比,劉家大少此刻像變了個人似的,微笑著說道。不過這種表面上的平靜,還有這話中可怖的內容,令李雲兒頓時毛骨悚然!

劉家大少絮絮叨叨的,回味著,講述著。

他告訴雲兒,他所摧殘的,殺死的,每一個女人的不同樂趣。

嘮叨了半天,最後劉家大少走上前來,低頭看著李雲兒業已驚慌,顯得蒼白之極的臉孔,輕聲說道︰

「你猜猜,玩完了你以後,我會將你切成幾段?」

說完,他獰笑著一把就扯開了李雲兒的胸衣!

李雲兒相信這劉家大少說得出做得到,這一刻,她無法掙月兌。活著被切成幾段?想到即將來臨的悲慘命運,她恨不得自己馬上就死掉!

誰能救救我

是最近正談婚論嫁的程小山?

還是村里最豪勇的牛二叔?

他們都很厲害。

但這里是劉家,他們都不會來的。

絕望里,她的腦海中,最後浮出的,竟是蘇破的身影,那張稚女敕清秀的臉,雖然多數時間都透著傻氣。但是,當他咬著牙,抿起嘴唇的樣子,卻是很認真的。

幻想著蘇破平素的樣子,李雲兒痴痴的想著,只有這個傻小子,他若是在,肯定會咬著牙,抿著嘴唇,無所顧忌,拼命的跑來吧?可是,他怕是早就埋在深山里了。而且,來了也只是多添上一條命而已。

這一刻,李雲兒前所未有的思念蘇破。

這一刻李雲兒知道,沒有人能救她!

「媽媽,還有蘇破,我去找你們了」

李雲兒合上雙目,眼中有淚滴滑落

突然間,就在萬念俱灰,心神沮喪的絕望時刻,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幻覺麼?

不,清晰的很!

「劉文才,劉大少。」

砰的一聲,門閘斷裂,一人破門而入。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也來猜猜,我會將你砍成幾段?」

劉大少猛然回頭,便見到那個粗衣清秀少年。

還有那口厚重的,閃著寒光的刀子!

「你是誰,怎麼敢」

劉家大少一聲怒喝,但斥責的言語還沒說上半句,便噎了回去!

他已經不能說話。

因為死人是無法說話的。那刀子一閃,便已經割破了他的喉嚨,抹斷了他的半邊脖子!

蘇破不會听他廢話,事已至此,唯殺而已,何須多言!

此刻這飛濺的血花,已經無法觸動蘇破。

有些事,做過一次,下次便順溜多了。蘇破也不再作嘔。因為,他殺的不是人,都是禽獸。

殺了一個,會小小的不適,再殺一個,便已習慣。

李雲兒瞪大了眼楮,

她驚詫,她懷疑,她更多的是感到不可思議!

蘇破,蘇破居然來了。

天啊,來的居然真的是蘇破!

飛濺的血花噗噗的灑落。劉家大少尸身噗通倒地,頭顱與脖頸擰出一個詭異的角度,那雙沒有瞑目的死魚眼楮正看著她。

「啊——」李雲兒猛地捂住嘴巴,努力的抑制自己的尖叫聲。

她心中亂如麻,有恐懼,有驚喜,但唯一清楚的念頭就是——

蘇破殺人了!

蘇破為她殺人了!

眼前這個面容清秀中少了許多稚女敕,似乎多了些狠厲的少年,真的就是蘇破?

這變化

有點大!

「蘇破,是你」

說著話,李雲兒忍不住的,淚就下來了,那種感覺,既有久別親人重逢的喜悅和傷感,又有點茫然,還有點愧疚。還有就是因為家里劇變而帶來的痛苦。

這些情感,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在蘇破面前,一下就開了閘。

蘇破上前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輕撫她的頭,一切如此自然。

直到撫弄的那秀發迥異于姑蘇的金黃皮毛,蘇破才驚覺,他這還是第一次撫模雲兒的頭發。

以前,他從來不敢,也沒有這樣做過。

自己的性子,真的變了啊。

蘇破一邊感嘆,一邊拉起雲兒,這里是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必須馬上離開。至少,也要先將雲兒安置好,送她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蘇破一手提著重刀,一手摟著驚嚇過度腳發軟的雲兒,往出走,想順著原路出後門的時候,卻是有一對男女模到了假山那處,剛剛摟在一起,便覺得腳下似乎多了什麼東西,踩上去有些發軟,還有點滑膩。

擦亮了火折子,那男人低頭湊了上去,血泊中,半截死尸赫然入目!

一聲尖利的嘶號頓時刺破了這寂靜的夜,響徹劉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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