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巨響傳來,讓白靈突然間產生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白靈掙開方子杰的懷抱,回過頭,順著巨響傳來的方向看去,竟然是曲直峰的方向。緊接著,空中閃過幾處白光,朝著曲直峰的某個方向疾馳而去。白靈定楮一望,那方向似乎就是自己來時的地方——新來的小師弟住的屋舍所在地。
「不會是小師弟有什麼事情吧?功法練出岔子了,還是嘗試著制丹的時候出了問題,像他這種剛入門的新人,對仙術功法不太熟悉,可是很容易傷到自己。」白靈心中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或許是哪個丹堂的弟子煉丹爆炸了吧。呵呵,說起來,我還真是佩服師妹你們這些丹堂的弟子,明明知道制丹失敗會導致爐鼎爆炸,還那麼執著。雖然出不了人命,但是傷到自己也不好啊。」方子杰也朝著巨響傳來的方向望了一眼,而後輕輕一笑,伸出手來輕撫白靈的秀發,一副疼愛的模樣。
「方師兄,我」白靈听了方子杰這麼一說,心中的擔心更甚了一些。
「怎麼了?師妹!」方子杰察覺到白靈的異樣,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眼楮。
白靈心中權衡了半天,仍是有些猶豫不絕,白皙的俏臉上黛眉緊鎖。
「有什麼事嗎?」方子杰有些不解。
「我我想回去看看,方才那爆炸的地方好像就是這幾天剛入門的小師弟住的地方,堂主交代過,要我好生的帶著小師弟。♀」白靈擔心那邊的小師弟,又不願離開好不容易才能見到面的方子杰。
「既然是這樣,那就趕緊過去看看吧!」方子杰柔聲道。
「那你呢」白靈猶豫道。
「我在這透透氣,一會也回去了。」
「那我們」白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方子杰,怯生生的問道。
「明晚,老時間,老地點,可好!」方子杰眼中滿是炙熱。
「嗯吶!」白靈點點頭。
依依不舍的告別了方子杰,白靈一路朝著秦澈的屋舍跑去。
看著白靈漸遠的身影,方子杰眼中的炙熱瞬間褪去,在原處站了半天,才轉身離去
胸口突然的傳來一陣針刺感,秦澈猛的打了個激靈。
「肯定又是那顆奇怪的青珠在作祟了!」秦澈暗忖著,伸出手來正欲將青珠從懷中拿出來看個仔細。
就在這時,一道綠色的身影破門而入,朝著秦澈直直的撲過來。
秦澈還未來得及有何動作,就被那道綠色身影的主人一把掐住喉嚨按在了牆上。秦澈心中駭然,欲起身反抗,卻發現脖子被對方扣得死死的,氣都快要喘不出來,也不知道被對方施了什麼法術,四肢一點勁都使不出來。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闖入秦澈房間的陌生人聲音帶著一絲莫名的戲謔。
秦澈全身受制,無奈之下,便想著大聲的呼救,可是剛張開嘴的時候,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卻是緊緊一捏。秦澈頓時覺得大腦一陣空白,眼前不停有繁星在閃動。
「不要試圖呼救,我會毫不猶豫的擰斷你的脖子!」一聲冷漠的警告傳入秦澈耳中。
「我我是長生宗弟子,前輩私闖我的房間,又是什麼人?」掐在秦澈脖頸之上的手微微松了松,秦澈才稍稍恢復了一下,眼前這個陌生人是個身著綠袍,相貌有些妖異的年輕男子。
這個妖異男子身上散發出陣陣的威壓,讓秦澈有股莫名的心驚膽戰和四肢發軟,顯然這個妖異男子的境界和秦澈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
「哼,先回答我的問題?」妖異男子有些不耐。
「我已經回答過前輩的問題了。我只是長生宗的一名普通弟子。」秦澈有些搞不懂眼前這個前輩到底要干什麼。前些日子在「白石殿」上,秦澈似乎並未見到過這人,而且自己剛來不久,更不會是和什麼人結了仇,仇家找上門來。
「難道這人是曲直峰上某個不經常露面的潛修者?可是從其身上散出來的那種妖異的氣息來看,此人並不像是長生宗的人,難道是秘密潛入長生宗的入侵者?」秦澈心中各種念頭一閃而過,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之人。
「嘶」妖異的男子突然吐出舌頭,在嘴唇上舌忝了一圈,眼中閃出一道精光。
「是嗎?身為長生宗的弟子,身上怎麼會有妖氣?」妖異男子神秘一笑。
秦澈心中咯 一跳,難道這人看出了什麼。
「前輩是不是誤會了,我的身體里可是流著人類的血液,身上怎麼會有妖氣!」秦澈強裝鎮定。
「呵,你是人類之身沒錯。但是,人類若是和妖族接觸的久了,也會沾染上一絲妖氣。快說,你到底是哪一族派來長生宗的奸細?」妖異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前輩,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秦澈咬了咬牙。
「哼,嘴硬是嗎?妖族通術中有一種叫做「吞噬術」你可知道。你不肯說也沒關系,我現在就將你的魂魄吞噬,將你的記憶汲取出來,讓你魂飛魄散!」妖異男子嘴角一斜。
「前輩你就不怕長生宗的人發現嗎?」
「呵,憑空消失一兩個普通弟子,你以為長生宗會花多大的力氣去追查這件事。」妖異男子一臉不屑。
秦澈心頭一緊,旋即想到,眼前這人說的很可能便是事實。心中左右猶豫之時,突然听到屋外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腳步聲。
妖異男子似乎也听到了腳步聲,扭過頭去看了一會,又將頭扭過來,沉聲道︰「想好了嗎?是自己說,還是讓我來!」
「咳咳咳!我說,前輩能不能先松開我咳咳咳!」秦澈輕咳了兩聲,氣息不順使其有些面色紅潤。
「哼,別想在我面前耍花樣!」妖異男子冷笑一聲,松開了制住秦澈的手。
秦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揉了揉被掐得有些淤紫的脖子。
妖異男子雙手抱著腰,冷冷的看著秦澈,猶如一頭猛獸盯著一頭等待被獵殺的獵物一般。
「咳咳」秦澈清了清嗓子。
「前輩,是這樣的」秦澈眼中精光一閃,一圈又一圈無形的水紋驟然從其周身散開*_*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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