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不是說本公子既不打獵也沒清洗更懶得拾柴生火,四肢健全而經絡先殘,不給吃的嗎?」
風流熒想了想,拍掉他慢悠悠伸過來的手︰「那倒是,你還是去啃你的饅頭吧!」
花無憂模了模鼻子,姍姍收回手︰「……」
就在此時,一陣奇異香味飄來,香氣微醺醉人。
風流熒忍不住扇了扇鼻子,試圖扇走那股子悶香︰「花無憂,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一抬頭,花無憂表情突然凝重了起來。
一陣腳步聲打破了樹林的寧靜,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她,紅衣墜地,動作輕飄,她,一頭珠釵,滿臉脂粉;她,眉目含春,水腰蕩漾。
她就這麼堂皇而來,單薄的衣衫說是穿倒不如說是掛,那一件紅色長裙就這麼單薄地掛在她身上,線條垂落,大腿兩側開出大大的縫隙,隨著她的動作那潔白勻稱的大腿在裙下搖擺著,左膀處衣衫下滑,露出大半個香肩,風流熒稍微一低頭,甚至還能看到那紅裙下透明的吊帶肚兜,緊繃出胸前柔軟的兩團,勒出一道美麗的溝線。
好個誘人犯罪的媚子!即便是生為女子的自己都不由得吃驚,更別說男人了,若是正常的一定把持不住!
風流熒想著回頭看了眼身後兩人。
執劍一手按劍,護在花無憂面前,典型的忠誠表現,心中除了公子還是公子!那花無憂就是他命根子!
再看花無憂,他手搖折扇,桃花眼微眯,促狹地笑著,眼神清澈倒是沒什麼鬼心思!
「公子!」那女子嬌弱地喚了聲,身影一蕩眼看就要倒過來。
風流熒身形一晃,那女子表情一滯,像是沒想到她會突然移開般,直到落地前一刻都不敢相信。
「哎呀,好大的灰塵!」風流熒扇了扇鼻子玩味道。
看得地上那女子氣得牙齒打架,嘴唇發抖,更是嬌憐惹人。
花無憂笑容依舊,唰地一聲收起扇子,朝那女子伸出手去,她一喜,就要交上手,不料他卻道︰「姑娘,你壓著我的烤雞了
「噗嗤——」風流熒笑了聲,譏謔著,「烤雞沒了可以再打,美人沒了,可就難尋了,公子,苦短,莫要負了人家一片心意
一個女子,這般媚術都用上了,花無憂,你就別裝了,再說,你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矜持個什麼勁啊!
這話听得那女子倆色青一陣白一陣,雙眼濕潤,淚雨朦朧,嫣紅下唇緊咬著,一副不甘卻又不敢的表情。
風流熒哼笑著,倒是個有心計的女子,懂得利用男子的佔有欲和保護欲來維護自己,若非對男子熟悉,怕是達不到這樣入木三分的表情吧!
礙眼索性不看!她坐回原地,翻動起另一只烤雞,不早不遲,烤得正好!
她興致勃勃吃起來,絲毫不理會那邊香軟微醺。
花無憂收回眼,同時也收回後,側身將那女子最後一席希望也打破了,就這般懸淚欲絕望著他的背影,那凝滯而受傷的表情搞得活像風流熒搶了她丈夫般。
「給我留點
「美人在懷你不吃,吃什麼烤雞啊,閃遠點!」風流熒嫌惡地拉開距離,明顯受不了他身上剛才沾染了的氣味兒。
花無憂賴皮地湊近︰「再好的美色再好的肉食,又怎麼比得過小銀子你……」
「你胡說些什麼!」風流熒一腳踹過去。
惹得花無憂無限委屈,「本來就比不過小銀子你手中的烤雞嘛!」
「……」她,似乎有些不純潔了?
(怎麼都沒有人留言啊,也不知道有人看沒有,最近允有點忙,明天可能會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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