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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02

「什——麼——親自伺候?」溫安撇嘴問,「憑什麼?」

獵熊微微笑道,「反正我話帶到了,去不去,憑你自願,不過,我看你對二王子倒是有些意思

「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對他有意思,我跟他都不熟的

「自欺欺人獵熊掀開帳簾,又臉色一暗道,「你還是早點去早點回來,晚上我們商量一下明天的‘大事’,我早晨見大王去族長那里了,到現在都還沒出來,真是擔心會出什麼意外,我在想,不會是族長看出什麼了吧?」

「我們什麼都沒做,族長能看出什麼呀?」溫安奪口而出。

「族長可是會卜術的,草原什麼時候下雨,什麼時候刮風,誰家的小羊什麼時候產仔,族長每次都算的很精準的,總之,我們要小心

「恩,好的,我知道了溫安不情願的應答著,又問道,「你可知道他們都喜歡吃什麼嗎?」

獵熊一臉羞澀道,「二王子吃草原的食物就可以,弦王——好像不是太喜歡吃肉——」邊說,邊一臉紅霞的出去了,腳下仿佛還踩著點輕功。

溫安莫名其妙的合計,我又沒問你愛吃甚喝甚,你羞澀個什麼勁兒?

溫安左右為難的的走進龍紹焱的氈房,忽然又想起早晨朦朧中**著身體沐浴的他,臉上一紅,心里又是一陣不悅。

龍紹焱的氈房並不大,東西北三方擺著桌案,龍紹焱雖長相一般,但還是儀表堂堂危坐在正位的桌案前,滿面春風,一臉春意盎然,而弦王,一身白衣飄飄,溫文爾雅的坐在東側的案桌前,正雙眼含笑的看溫安的囧樣子。

溫安原本還趾高氣昂的,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弦王眼中那團柔靜時,頓時心虛,足下不穩。

溫安踩在地中央那一大塊拼接起來熊皮氈布上,不禁有些腿軟,又覺得自己不該在弦王面前听龍紹焱擺布,便昂起頭,揚眼問道,「二王子,你是知道的,我琴棋書畫樣樣不會,詩詞歌曲句句不通,至于侍奉別人更是白目一個,今日貴客遠道到來,我看,我還是早點走,不要叨擾了二位的雅興

弦王輕輕的搖了搖頭,眯起眼楮一臉興致勃勃的看龍紹焱,想看他到底要如何處置這個「侍女」。

龍紹焱看著弦王,嘴角一抹邪笑,雙指點著酒桌道,「這倒酒總該會吧,來,先幫弦王把酒滿上他邊說,身子邊倚在後面的靠墊上,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

溫安的臉羞得發熱,只得低頭,心想,該死的小狼,連睡覺都粘著我,偏偏這個時候還不出來給我解圍!!!

「二王子,我看她確實不會伺候人,還是讓獵熊姑娘前來伺候吧弦王自斟自飲,只低頭喝酒,眼楮也沒有多在溫安的身上停留。

溫安頓覺失望,難道他是生氣了?她嘟囔著嘴站在地中央,尷尬至極。

龍紹焱聞此,意味深長的說,「原來,弦王一直對獵熊那姑娘另眼相看啊說完,便詭異的一笑,那一笑,極富深意,恰被溫安捕捉了來。

獵熊?溫安轉眼盯著弦王看,眼中透著幾分不悅和質疑,那眼神仿若在問,「你真的喜歡獵熊嗎?」

弦王仿若知道她心下猜想,便看著龍紹焱笑說,「如果二王爺真的豁達,不如就把這個什麼都不會的侍女賜給我好了,獵熊那丫頭,體貼周到,還是留在你身邊伺候更好

龍紹焱攏起臉上的笑意,死死的盯著溫安看,嘴角倔強的擠出幾個字,「只要她願意跟你走,我定不阻攔!」

弦王敞懷一笑,得意道,「那可好,但看姑娘的意思了

溫安尷尬的笑笑,她眼中的弦王一臉的靜謐沉穩,但是,卻仿佛藏匿著暗涌,而一旁的龍紹焱,卻顯得十分幼稚青澀,她呡了呡嘴,終未能說一句話,借故找獵熊就轉身離開了。

溫安的這種無法抉擇的狀態令兩個人都極為不悅。

龍紹焱坐在高高的座位上,大聲喊著獵熊進來斟酒,而弦王則一邊看著外面羞澀進來的獵熊,一邊擺弄著一把菓洛族人戰場上使用的弓箭。

不悅的溫安沒帶小狼,一個人坐在及腿高的草地中間,微風吹來,她隨著那些牛羊一般,被草兒不時的淹沒。

想起龍紹焱剛才的不悅,才知道,原來,他依舊當自己是獵狼一般依賴著。

溫安莞爾一笑,如花似玉,令人陶醉。

她心中想著,再過幾天五姐就要來了,憑借五姐聰銳伶俐的本事,她一定會奪得龍紹焱的芳心,相信他們一定會白頭到老。也是那時候,陳國和菓洛人之間便能永遠和平相處,遠離戰爭。而自己,也該先回去看看父皇,求得他的原諒,然後,光明正大的與弦王生活在一起。或許,十年後,當自己再來到這里的時候,可以看到龍紹焱和五姐的孩子在草原上騎馬追逐,或許,當自己再次走進那令自己心碎的沙漠時,會邂逅曾經那個心底深處的男子,兩人一起舉杯邀月,一醉方休。

極目遠眺,草原上的落日極其寧靜美麗,當那輪火紅的陽光鋪灑在溫安的臉上時,她才覺得,草原的春天,如此美好。

溫安摟著小狼在帳篷里直到月亮初上,這個下午正如獵熊所說,很是奇怪,大王從族長那里回來之後,便急忙的召見了龍紹焱、獵豹以及其他的一些將軍級的人物,表面上雖然說是為了明日的成人禮,但是,瞧著他們一個個臉上嚴肅的樣子,就知道事態緊急。

這會兒,獵熊也掀簾入內,慌忙的踱到溫安的身邊小聲嘀咕道,「今晚,草原上可是重兵把守,我感覺,要有一場腥風血雨

溫安頓時緊張起來,謹慎的問道,「以前的成人禮,也會這樣嗎?」

獵熊搖搖頭,一臉霧水,「不會

「那郡主怎麼看?」溫安繼續問。

「郡主說,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她能留戀的了,就算是死,也不願死在草原,她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地圖,明晚就依計行事,你我合力,定能把郡主救出去的

溫安重重的點了點頭。

獵熊離開後,溫安想了很久,終于決定去弦王那里打探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在弦王的帳外轉了幾個圈,自己就是沒有勇氣進去,里面的弦王卻忍不住,不高不低的喊了聲,「累了,就進來喝口茶吧,離開的久了,竟然連朝鳳宮的茶香也辨不清了?」

渾厚溫暖的玉潤之聲如一道飄渺美妙的音符飛進她的心頭,溫安的眉梢一喜,便抬腳掀簾進到弦王的帳內。

華燭鶴焰下,一身白衣的弦王端坐在矮桌前認真的看著書卷,桌上兩盞茶,正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暗暗吐露芬芳。

溫安輕輕的進來,笑著問,「王爺知道我要來?」

「嗯弦王緩緩的拿起一盞茶,緩緩的品著,眼楮仔細的盯著書上的字一動不動的看,竟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聚精會神在書上,還是在茶上。

溫安聞見自己宮中的茶香,不禁又想起那段跟流蘇、齊岳在一起的日子,說話間眼淚便要落下。

弦王也不去哄她,只看著書口中念道,「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卻不料,女子卻是玩的不亦樂乎,樂不思蜀,打情罵俏,歡欣鼓舞

溫安也不懂得成語,只側目仔細盯著弦王,見茶盞還拿在他的手中,便雙手上前欲接過茶盞,不料,弦王卻又曲臂小嘬了一口,又自己將茶盞放在矮桌上,放下書卷,一臉靜謐安詳的說,「特意帶來的

溫安雖然不識辭令,但是,在皇宮中待得久了,尤其是得幾位姐姐教,也略略懂得察言觀色,這會兒雖听不懂弦王口中的念詞,但是,听他那略帶幾分寒楚的語氣便覺他仿佛是有一些情緒的,便連忙說,「多謝王爺,還——還惦念——我說著,眼楮時不時的盯著弦王平靜的眼神,但是,弦王卻又拿起書,繼續如痴如醉的看起來。

直至溫安喝完了整盞茶,弦王都沒有理她。

溫安不禁拉下臉,眉頭緊鎖,小嘴緊閉,一臉的沮喪。

她越想越低落,便欲想隨意在一旁的軟氈上坐下,還未等靠上,便听弦王眉眼不抬的低聲問道,「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

溫安一愣,趕忙直起身子,復又看向弦王,剛才的那句話雖然不是什麼責難,但是,相較之前兩人的對話,多多少少有了些不悅的語氣。

她又繼續看著弦王的眉眼,雖然,眼楮似乎一直在盯著書看,但是,瞳孔卻沒有焦點,一副名副其實的心不在焉的狀態。

他想我說什麼呢?溫安在心中揣測著,空氣中安靜的令人雙耳發鳴。

她試探般的嘟囔著說,「上午在草原上,我不是故意跟他滾在一起的——那就是個意外——你知道,那小狼很調皮的,不知道怎的,就跑到我身上來,我下意識的就去抓住龍紹焱,誰知道他也被我帶倒,一下子重重的就壓到我身上來,我的頭啊、胸啊、腰啊、腿啊的都被壓得好痛!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意外!」她越說臉越紅,想起那一幕,猶如在眼前。

「喔弦王半冷不熱的答應著,他狠狠的抓著那書,听著她口中那一個又一個的小細節,肺都要炸了!

胸???!!!腰???!!!腿???!!!

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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