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淺不知是第幾次看表,離預約的時間已經過了近兩個小時。
「waiter,結賬!」她終于忍不住了。
「小姐,之前訂位的先生已經付過帳了。」服務生走了過來。
結過賬了?她不由驚訝。
「是的,小姐。如果那位先生有事不能過來,我們可以給您打包帶走。」
「不用了,我無福消受,你們打包送他家吧!」夏小淺說完起身,捧著花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以為自己很堅強,就是被最親密的男人放了鴿子也不會脆弱得痛哭流涕,可是一低頭,淚水還是不自覺的涌了出來。
「哭什麼?有什麼值得哭的?他就是在戲弄我!在耍我!以為我好玩呢!」她自言自語,伸手將不爭氣的眼淚抹得一干二淨。
「我再也不相信他的話了!該死的夏嚴澈!」她一聲大吼,不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臉突地紅了,她用花擋著,加快了飛奔的腳步。
然而此時此刻,山頂的游客密如棋盤,她就是再歸心似箭,也舉步艱難。手中的花多多少少成了亮點,她向來面薄,被這麼注視,頭埋得就更低了。
「小淺?你怎麼在這?」
人群中突然冒出個聲音,她下意識回頭,竟看到了夏翌臣一臉驚訝的站在那里。
不過一瞬,千絲萬縷的情緒驀地涌上心頭,而此刻在她眼前看到的臉,當那雙溫柔如水的視線停留在她面上的那刻,她所有的偽裝頓時土崩瓦解。于是想也不想,她直接撲到他的懷里!
花束驟然從手上滑落,薔薇的花瓣灑了一地,滿天星跟著溢了出來,蝴蝶蘭也在擠壓中漸漸萎了。
夏小淺不顧形象,伏在他胸前默默哽咽,瘦弱的肩膀微微顫栗,冰涼的體溫讓人無法不將她緊緊摟住。
夏翌臣心跳急了,可除了擁抱,他卻無法做出更進一步的舉動。但在外人看來,他們這樣旁若無人的擁抱,這樣的接近,這樣的親密,就好比情侶熱戀的激情,讓人忍不住揶揄觀賞。
「啪啪啪……」有人拍手。
「啪啪啪啪……」越來越多的人跟著鼓掌,或是鼓勵,或是祝賀。
圍觀的人更多了。
「夠了沒有?這人可多,你要哭,換個地方怎樣?」夏翌臣微紅著臉,第一次被旁人盯得不自在了,
夏小淺這才發現自己的行為過于唐突,即刻點頭,揉著哭紅的眼,也不好意思的紅起臉來。
再繼續這樣下去,估計他們的身份也會被人發覺。
「走吧!」她只能垂眸,拉著夏翌臣的手往人縫里鑽。可是剛走幾步,又突然叫到︰「哎呀!花!」
夏翌臣突地駐足,這才注意落在不遠處的拉風花束,好大一捧,還是她最愛的蝴蝶蘭。他剛想問這是不是夏嚴澈送的,卻只听見她在一旁感激的說︰「還是翌臣哥你最懂我,謝謝你的花!至少能給我一絲安慰。」
她的聲音很輕,可听在他心底,卻是那麼的沉……
題外話︰今天有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