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手腕吃痛,加上腳下的高跟鞋令她走路都走不穩,她想要推開易肆辛的手臂,可他力量大的驚人,她完全沒法動彈。
「放手,我叫你放手。」解憂氣急,只能朝著易肆辛吼了一句。
易肆辛一把甩開解憂的手,他紅著眼楮,惡狠狠地盯著解憂憤然道︰「你想要做什麼,難道你給我丟人還不夠嗎?現在是怎麼了,又找上新的金主了,是不是?」
「……。」解憂一時間有點氣結,她雙眼視潤,唇瓣咬的通紅,卻只是失望。♀
「以前我覺得你沒什麼心機,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你的人。你解憂是我見過最有心機的女人,跳水,跳樓,要流掉孩子的是你,你就這麼狠心嗎?還是說你想要引起我的愧疚,叫我娶你,你才甘心。我現在娶你,你又給我的是什麼?」易肆辛怒吼,想到剛才進入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對他們指指點點,他好像叫人當眾甩了一個巴掌。他都已經在報紙上公布要娶她解憂了,她如今卻跟自己的朋友搞在一起,這到底算是什麼。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易肆辛俊美無鑄的臉孔上,這一巴掌並沒有多少力氣,卻足以令易肆辛愣神了一下。
解憂聲音有點顫,腿幾乎都要站不住。她盯著易肆辛聲音有點沙啞,「你想我解憂是什麼人,是一個如此卑鄙冷血,甚至是無恥的人嗎?」
「我所做的,不是我自己願意,是你逼我的。懷孕並不是我自己想要,可是在你心里如何想我,想我是一個為了錢懷孕嫁入你豪門的卑賤女人。我如你所願流了孩子,你又說我冷酷無情,只是為了引起你的愧疚。易肆辛,最不負責的是你自己,最為自大的也是你。就算你公布要娶我,你以為我解憂就一定要巴不得嫁給你嗎?你娶我,我一點都不感到榮幸。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走的路。」聲音沙啞的如同沉甸甸的麥芒卡在了喉嚨中,解憂淚水嘩嘩往下掉落,卻沒有哭出來。她盯著眼前模糊的人,只覺得自己才是一個最為無辜的人。任何好事都沒有降臨在她家中,反倒是禍事連連。
風吹的有點冷,令易肆辛頭腦清醒了一點。如今他最為氣憤的到底是什麼,也許就是眼前的女人給他丟了臉,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卻要跟齊游年在一起。這樣的場景,就好像是當眾給了他難堪。也正是如此,他才會火氣極大。
見到她與齊游年進入大廳的瞬間,他心里是松了一口氣的,至少她還是平平安安的,並沒有頭破血流。
解憂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淚,淡淡的粉妝令她的眼楮頓時花了,她哭的如同蚊蚋,卻只是想要轉身離去。
「站住,你是我的未婚妻,你還想要去哪里?」清冷的聲音在夜空里極為的明淨,卻令解憂忍不住有點氣喘。都已經說的如此清楚了,易肆辛到底還在執著什麼。
「我解憂跟你易肆辛,已經再無瓜葛,我想要去哪里不用你管。」解憂口氣很沖,似乎有幾分仇怨。
易肆辛眉眼冷冽,也知道她一定會這樣。
「若是你走,那麼你父親跟你哥哥明天就要吃牢0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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