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伸手看不見五指,解憂醒來以後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起身,只覺得自己腿部陣陣的刺痛。腿受傷了,她卻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受了傷。
這里是哪里?
解憂想到自己月復中的孩子,唇角忍不住有一抹苦澀,她對不起那個孩子。
房間的門忽然開了,燈也亮了起來。進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身上穿了佣人的衣服。
「你醒來了,我看你再不醒來就要送你去醫院了。《》」綠蘿笑盈盈地將手中的水和藥送到了解憂的面前,她是在後院的門邊發現解憂的。因為見她受傷,所以將人帶了進來。
「是你救了我?」解憂伸手捂住月復部,心中的傷還隱隱沒有好。
「也不是我救了你,是家里的將軍救了你。」
「將軍,這里是哪里?」听到將軍兩字,解憂以為自己被軍人之家救了。
此刻綠蘿卻笑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解釋,「我說的將軍是主人養的狗狗,是一只哈士奇。♀你腿上被刀子刺了很深的口子,暈倒在了後院的花牆邊上,是將軍察覺到有人引我過去的。」
解憂此刻才明白,原來將軍是一只哈士奇的狗狗。她伸手模了一下受傷的腿部,現在才想起來雕刻的小刀子一直都放在口袋里面,自己竟然忘了。
「我,我有沒有流產?」過了好一會,解憂才有點擔心地問道。即使她不想要那個孩子,可是若一次沒有流掉孩子,她在想是不是上天要她留下孩子。
綠蘿見解憂很是擔心,她有點奇怪地望著解憂,「大夫過來給你包扎了傷口,並沒有發現你有什麼流產的現象,難道說你懷孕了?」
解憂沒有說話,不過也算是默認了。
「你不要想太多,這里沒人住,只有我一個人。你要是不嫌棄,就在這里住一段日子,我也好有個伴。」綠蘿是個熱心腸的人,她知道解憂似乎有什麼為難的,所以她只是默默地表示自己會支持眼前的可憐女人。
「謝謝。」眼前的人在解憂最困難的時候給了解憂幫助,這令解憂心里很是感激。若是孩子沒有流掉,她留在這里幾日也好。家里沒有人,她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如今徹底與易肆辛斷了,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
易肆辛怒火從來都沒有這麼大,恨不得要把眼前的房子一把火燒了。解憂做的狠絕,令他到現在都如同是當頭一棒,敲的自己腦袋昏昏的。叫了所有的人去找解憂,不過幾乎哪里都找不到解憂的人,這才是令易肆辛發火的最大原因。
那一幕撞痛了他的心,令他幾乎要崩潰,有這樣的女人嘛?他發現自己不懂,或者說一直都不曾懂過那眼前的女人。
那麼紅艷艷的血,至今令他每每看到浴池似乎都有一團血浮游在上面。
如此倔強的性子,令易肆辛都有點難以招架,他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確認她的安全。只要她好了,什麼都好,就算是那些流言蜚語,他都會一一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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