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捂著自己的小月復,總覺得似乎有孩子在叫喚,可是她想到易肆辛,心里就多少有點沉重。孩子就算是有了,可是他樂意要嗎?
敲門聲響了起來,解憂眼前一亮,想到是不是易肆辛來了。她赤著腳跑過去拉開門,可是門外的人卻令她驚的說不出話來。
「憂憂,我在這里,快點關門。這些人是來采訪你的,你懷了易肆辛的孩子的事情被人在醫院拍到了。」牧臣煉擠在人群中,她用力地喊了幾句。
本來還沒有證據的記者們,現在听到了牧臣煉的話,立刻就嘩嘩嘩地拍了起來。門前赤腳的解憂,身上是可愛的哆啦a夢的睡衣,還有擠在人群中將實話說了出來的牧臣煉。所以的一切,似乎如夢般不現實起來。
牧臣煉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她伸手把解憂推到了房間里,然後猛地關上了門。
「憂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就涌了過來。好像是我們昨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叫記者盯梢了,他們調查說你有了易肆辛的孩子,現在估計都鬧開了。♀」
解憂站在門前,腳心發冷,手心也發冷。她看了一眼牧臣煉,她一臉的焦急,她到嘴邊的話沒有說出去。若只是跟梢還不算什麼,可是她自己也親眼看見眾人在牧臣煉的一句話以後才開始確定她懷了易肆辛的孩子。如今事情就算是不張揚開,也已經張揚開了。
坐在沙發上面,解憂捂著月復部,心里卻是五味陳雜,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易肆辛的電話號碼她都不知道,只有等他來找自己,可是如今坐以待斃是不行的,家里人要是回來了,她要怎麼解釋發生的事情。越想,解憂心里就越是青紅一片的煎熬。
一只手握住了解憂的手,牧臣煉望著解憂,滿臉都是擔憂,「憂憂,你不要擔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一定會全力支持你。」
望著握住自己手的朋友,解憂抱住了牧臣煉,到了這個時候最為可靠的還是朋友。
「謝謝你,煉煉,要是沒有你在,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你不要想這麼多,先找易少過來商量一下。現在事情鬧的這麼大,最壞的打算也不過是嫁給易少。他也算是成年人了,所以你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那樣的話對你月復中的孩子不好。」
「可是,他萬一不要這個孩子怎麼辦?」想到最壞的打算,解憂眼中就有點痛苦和驚恐。就算他們關系似乎好了丁點,可是懷孕的事情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中。
「就算他不要,到時候也有人會逼著他要,畢竟易天集團可不是一個扮演家家酒的地方。」牧臣煉說的有幾分堅定,可是解憂看在心里卻有幾分不太情願,如果用易天集團做擋箭牌可以留住孩子,那麼以後要如何過下去,這才是她最為擔心的事情。
一時間,易天十八歲少東未婚生子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解憂本來是個無名的人,也在渲染之後,差點要把解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要挖出來了。不過眾人都認出了解憂,她就是那個在酒會上易少第一個帶出來的女人,而且也是唯一的一個女人。
貼身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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