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喘吁吁的解憂拉著易肆辛好不容易到了比較安靜的小樹林,她一把甩開易肆辛的手,臉紅的想要罵人,可是硬是憋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氣都沒有順平實。
「小綿羊,你想說什麼?不用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站在一邊的易肆辛還很好心地上前幫解憂順了口氣,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解憂又是氣又是怒,臉頰紅的要出火,偏偏肺部里的空氣硬是擠壓不上來,氣的差點都要上去咬死眼前的妖孽。
「如果你想要咬本少爺,本少爺絕對會還口的,而且一定要以一換十。你可要想清楚了,本少爺可是一口狼牙,絕對比你這個食草動物要鋒利的多。」易肆辛完全就是不要臉到家了,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抽表情。
本來還有點力氣的解憂,在听到易肆辛的話以後徹底的崩潰,她差點氣的沒有直接眼楮一白直接昏過去。
過了好一會,解憂平順了氣。
「你給我胡說什麼,什麼叫做我吃了你不負責,還要裝受害和無辜?」好不容易順口氣,解憂氣的直指眼前的無恥混蛋。
易肆辛眼睫濃密,他站在解憂面前,伸手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問道︰「你今天到我家里是不是這樣做的?」
「是有如何,我……。」
「不是如何,是你的確做了。你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還不是要勾引本少爺。」打斷了解憂的話,易肆辛說的是頭頭是道。
「你別胡扯,我才沒有要勾引你。我是要跟你扯清關系,本小姐不跟你玩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
「哼,井水不犯河水,你說的倒是輕巧。」易肆辛藐視地看了一眼解憂一臉跟他劃清界線的樣子。
「我們本來就只是一也情的關系,你別給我添油加醋。」解憂沒有忘記當初是易肆辛說要不要他安慰她的,而她也確實沖動地做了。
易肆辛見解憂臉上堅決,他冷笑道︰「請問當初我說安慰你,可是到了我家是誰先開始動手的?」
解憂頓時傻眼了,她想到那夜似乎好像或者說的確是她先動手的。因為眼前的男人說要她主動,這樣的話才能化開心里的不快樂。
「沒話說了?」易肆辛得意地笑道︰「我家里可是有攝像頭的,你當時對我做了什麼,光盤里面可是清清楚楚。」
小綿羊傻的眼楮都直了,只覺得自己掉入了一張蜘蛛網里,連垂死掙扎一下都不行。
「另一方面,今早可是你自己先把我的手拉到你胸前的,畫面上也是有理有據,所以你別想給我撇清關系。本少爺可不介意自己被羊吃了,但是絕對不能叫羊吃完就跑了。」
乾坤顛倒,歲月無光,解憂第一次了解到什麼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眼前的男人幾乎不是人了,完全就是一個含笑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半染胭脂————
大灰狼︰抓到羊不算本事,吃到羊肉也不算本事。只有偷吃了羊,反而叫人相信羊吃了狼才是真本事。
小綿羊︰吃不到草你不可悲,叫狼吃了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分明沒吃狼,還要叫狼反咬一口吃干抹淨說自己才是咬了狼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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