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牧臣煉與解憂面前的男人眉眼有濃濃笑意,那碧綠色的眼眸像是一個妖氣的漩渦,能將女人的心智給迷了去。《》
易肆辛也不等兩人招呼,直接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兩人的桌邊。
「解憂,他?」牧臣煉幾乎拉不開眼楮,只是開口問了一句。
「我不認識。」解憂冷淡地看了一眼,毫不客氣地招手,「服務員,能給這位客人找個空位嗎?」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盯著桌上的三人。周圍的空位置多的很,根本就不需要服務員幫忙找,再者就是那桌前的小女人竟然敢叫人直接趕走那麼帥氣的男人。《》真是罕見。
牧臣煉伸手拉扯了一下解憂的袖口,她覺得有點丟人。
易肆辛臉上的笑也有幾分凝滯,他碧色的眼中幾乎要生出幾分怒來,不過還是很好地壓了下去。服務員也不是真的敢來叫易肆辛走,只能拖。
「解憂,你是不是玩的過火了點。」
「你叫誰解憂,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解憂氣急,本以為兩人完全沒有任何交集,誰知眼前的妖孽男人竟知道自己的名字,還喊的格外親密。
易肆辛也不急,他只是微微靠近解憂的耳邊,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上了我的床,你說我們認不認識,熟不熟悉呢?」
電磁般的音波立刻催醒了解憂所有的記憶,瘋狂的夜晚似乎又重現,解憂白希的臉上也爬滿了紅暈,頓時有一種不知所措,甚至有點膽怯起來。她本來正在氣頭上,可現在氣都沒了,只剩下一種狼狽。
「解憂,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牧臣煉見兩人關系親密,忍不住有幾分艷羨和嫉妒。為何解憂身邊總是有美男環繞,哥哥也不過結婚才幾天的功夫,解憂竟然找到了極品男人。
看了一眼牧臣煉,解憂咬了咬唇,「煉煉,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一把拉起一邊的男人,解憂連話都不敢多說,就怕眼前的男人說出什麼令她難堪的話。
陰謀得逞的易肆辛很滿意地勾唇一笑,長手一把將解憂摟在懷中,兩人關系如情侶,似乎剛才只不過是在鬧別扭。
坐在位置上的牧臣煉,眼中立刻升起幾分鄙視和嫉妒,「還以為你有多傷心,原來早就已經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解憂一路將易肆辛的手扯開,一路上他硬是將手又一次地放到了解憂的腰上,就是不拿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憤怒的女人臉蛋通紅,粉白的肌膚上暈染了點點桃花的色彩。她烏黑的眸里火花肆意,對眼前糾纏不清的男人又是後悔,又是氣憤,還有一種無力感。就像是自己的把柄被人握死了,而她竟然拿他沒轍。
易肆辛優雅地站在解憂身邊,完全看不出半點慌亂,他勾唇一笑。
「我覺得我們在床上很合拍,所以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解憂驚愕了一秒後,伸手要給易肆辛一個巴掌,可是她個頭矮,手也被攔在了半空中。那雙妖媚的碧眼微微蕩起點零星的光芒,「難道你不想好好地報復一下狠心拋棄了你的男人嗎?你甘心就這麼叫人看你為了他一人失魂落魄,甚至是不能忘懷嗎?」
這似乎如一只蠱蟲禍亂了解憂的心,她手指縮起,有氣無力地吼了一句,「沒有,我沒有,我活的很好。」
「別在騙自己,看看鏡子里的你,你就會明白。」他眼角清冷,雙瞳卻已是滿滿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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