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9-21
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等到林羽微從故事中抽身出來的時候,部長室外面的記者部辦公室已經沒有人了……
「這個劇本……」林羽微說了四個字之後,突然沉默了起來。♀
「怎麼了?」上官冰凌忍不住出聲好奇地問道。
「就它吧。」林羽微輕抿嘴唇說道。
「啊?」上官冰凌有些跟不林羽微的跳躍性思維問道。
「本宮說第一個劇本就選定它吧……」林羽微微微皺著眉頭說道,語氣回到了剛開始的感覺,就連舉手投足間都多了一分不屑,唔,或者說是俯天下的氣質更貼切吧。
上官冰凌有些頭暈,感覺自己前一秒還像是身在辦公室里的一名精英,下一面就到了宏偉嚴肅的皇宮。「一句話的威力真可以達到如此麼?」上官冰凌在心中這樣問自己。
「觀你略出神之眼色,就定此劇本為本宮的第一部作品,何如?」林羽微心里有些滿意上官冰凌的表現,接著用自己本來的語氣說道。
回過神來的上官冰凌帶著驚喜的語氣說道︰「你絕對是一名天生的演員,正好這本書的作者也一直在等待一個成功的機會,我今晚就聯系她吧。」
「演員什麼的,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只是與其在這里做這些低眉順眼的工作,不如重新開始。」林羽微從劇本致之中回到了本來的位置,出聲說道。對她來說,記者的工作就好像在她聖潔的靈魂之中抹上了一筆黑色,她做不來,不,是她不想做,也不允許自己做。
上官冰凌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能夠讀懂人心的人,高中的時候出國留學讀的就是心理學,而那個時候的他一直是佼佼者,沒有什麼困難的問題是不可解決的。《》
可是現在當他才真的發現兩個人之間是不能看懂的,人與人之間也是可以有一種跨不過的距離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才疏學淺,變成了什麼都不懂的傻子,甚至萌生了「出國重造」的念頭。
「羽微,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上官冰凌沒有繼續探討劇本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你不覺得你的問題過于可笑麼?沒有人會喜歡把心里的想法和別人隨意分享,我們相識多的日子並不長,我又為何要告訴你呢?」林羽微繼續看著劇本對著上官冰凌語氣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說得對,是我失言了。現在已經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上官冰凌把自己從剛才的思緒中拉出來說道。
林羽微原本還對眼前的上官冰凌有那麼一絲好感,當然這個好感只是不討厭,算不上喜歡,不過上官一次又一次哭跨過她心里防線的問題,讓她真的很不喜歡。對于林羽微來說自己的世界,是只能夠容得下自己的,如果有人進來會顯得太擁擠,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謝謝。」短短的兩個字回答,讓上官冰凌意識到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來到停車場的林羽微發出了「哇」的一身。
上官冰凌有些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這個,這個,高一些,大一些的,長的和車子一樣的是什麼?」林羽微指著面前的一輛面包車說道。《》
「額,這個,也是車,是面包車。」上官冰凌覺得自己眼前的林羽微和剛才的就像是兩個人,一個高傲冷靜的好像和他隔著幾萬重山那個遠,而另一個卻像是需要人保護和關愛的鄰家小女孩。
「面包車?雪兒說面包是用來吃的?這個,也可吃麼?這麼大!」林羽微瞪大了眼楮,然後嗖的一下跑到了車的旁邊,左模模,右聞聞,一副準備吃了這輛車的架勢。
「那個……羽微,你這是怎麼了?」這個是車,只是叫做面包車而已,不可以吃的。」上官冰凌大腦略微當機的說道。
「為什麼不可以吃?」林羽微歪著腦袋問道,表情可愛的讓上官冰凌想要沖上去狠狠抱著親一口。
「因為它是鐵做的,沒辦法吃,而且,人也不能吃這個。」上官冰凌絞盡腦汁才好不容易想了一個勉強獲說的過去的理由。
「好吧……」臨末尾林羽微好還不舍的敲了敲她的「面包車」。
「呵呵,羽微,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如果沒見過你平時的樣子說不定我還以為你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呢。」上官冰凌忍不住笑出聲說道。
「可愛?是什麼?」林羽微接著問道。
「就是……沒什麼。」上官冰凌搖搖頭然後帶著林羽微走向他的車。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說什麼話,林羽微好像是生氣上官冰凌不告訴她答案,一直把頭看向窗外。
「羽微,到了。」上官冰凌看向副駕駛,卻發現林羽微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貼在她在月光映的越發精致的臉上,讓上官冰凌沒有人心叫醒她。
「如果你能夠一直這樣安靜的呆在我身邊該有多好,可惜,你醒來了以後,一定會頭也不回的離開吧……」上官冰凌覺得林羽微就像是一個漩渦,不停的把自己吸引進去,沒發現,也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吸的越來越緊了,到後來方發現自己已經逃月兌不了,只能一步一步的越來越淪陷。
「你是個妖精……」上官冰凌不滿的又抱怨了一句,隨後拍了拍林羽微的肩膀,叫醒了她︰「羽微,你到了。」
緩緩睜開眼楮的林羽微,看到已經到了家的樓下,然後說道︰「我回去了,劇本的事你來吧。」
沒有什麼過多的感謝,也沒什麼不放心,留下這樣淡淡的一句話,就開門離開了。
「你還真的是和我預料的分毫不差。」上官冰凌搖搖一個人喃喃道。
…………
…………
「平,事情查的怎麼樣了?」一間有些昏暗的小房間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男人味,如果有女人听見了,估計很容易就會被吸引。
「查不到。」平沙啞的嗓音,听不到一絲慌亂的回答道。
「怎麼可能?!你可是平!」男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對不起。」沒有變化的聲音,說起道歉來也依舊是理直氣壯。
「哎,繼續觀望吧,有事和我聯系。」男人轉身,在燈光下映出的那張臉竟然是——秦逸!
「你讓我查的這個女人,出現的最早記錄就是五月一日在王府井大街的憑空出現,之前的事情完全是一片空白。」叫做平的這個男人抬起頭,露出左眼上的一條巨大傷疤。
秦逸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說道︰「你臉上這道疤是為了救我才留下的,我相信你。」
平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是秦逸的得力幫手,以前在秦家大院的時候,在一次野外生存訓練當中,他和秦逸兩個人一組,不過當時的一個訓練兵為了報復秦家,隱瞞身份進入部隊,結果差點用刀砍死了秦逸,幸好旁邊的平反應快,出身擋了一刀,不然秦逸在那個時候就不會活著了。而那以後的平就成了秦逸就信任的人,平的偵查能力極強,如果他都沒有辦法知道林羽微的過去,就只能夠表明對方沒有過去,或者是實力太強,強到無法觸踫。
「我先走了,這個地方不能待太久,如果被人發現了影子,我就會站在陽關下無法動彈。」秦逸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這個昏黃的屋子。
平一個人對著離開的身影鞠了一躬,他是秦家的人,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自己的任務就是保護和幫助秦逸,活著的意義也是為了這個,即使生活的環境只有這個殘破的屋子,他也毫無怨言,因為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只是收集情報的地方而已。
出了屋子的秦逸,回頭看了看這個房子,狹小殘破,和鬼屋一般,他卻只能夠讓平呆在這個地方,平是秦家養的死士,從小就跟著自己,從出生就被注定了命運,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平,可是當年那個教訓讓他意識到,身為一名秦家的人,如果什麼事情都暴露在陽光下,就會死的很快。
「哎……」嘆了一口氣的秦逸很快開車離開了,有些氣悶的打開了窗戶,點了一根煙。幾乎成為了他的習慣,每次來到這個地方都會抽上一根煙,雖然他非常討厭煙的味道,不過喉嚨的痛苦,能讓他暫時忘記自己的殘忍,他是個硬氣的人,或者說他只能選擇硬氣。秦逸常常覺得自己生活的很累,雖然有無數的人羨慕他的出身,他的地位,不過對龐大的秦家來說,他只是一個選擇錯誤的小孩,不知道上進的小孩,成不了大事的小孩!
「啊!!」大吼了一聲的秦逸,用力踩下了加速的踏板,在崎嶇的上路上把這輛悍馬開的飛快。
就像是一道流星迅速的消失在夜空之中,在黑漆漆的上路上也只留下了一串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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