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笙坐到了顧延東的身旁,偷偷地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顧延東,剛剛被寒風灌入的身子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顧延東一直不發一言,秦笙抿了抿唇,方欲開口,身旁的人卻突然月兌下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單薄的肩上。
秦笙先是一愣,隨即含笑,眼角眉梢盡是笑意。
她別過臉對顧延東一笑︰「謝謝
顧延東的一張俊臉依舊冷著,絲毫沒有的動容的意思。
秦笙兀自吐了吐舌頭,別過臉看向了窗外。
許世平看到了方才那一幕,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看來顧少對這秦小姐是真的上了心了的,要是換做尋常的女子,任憑她們在風里如何受凍,他都不會憐憫半分。
許世平再一次發動車子,車窗外下起了小雪,秦笙將頭微微側過,小心翼翼地看了顧延東一眼,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訕。
「你要在北平待幾日?」
「…」
「你去北平就沒有其他事情要辦嗎?」
「…」
秦笙見顧延東不回應她,又想繼續說道︰「你…」
「再不閉嘴就給我下車!」顧延東心亂成麻,不堪秦笙一而再再而三的喋喋不休,忽然低吼。
這一聲把許世平都驚到了,他透過後視鏡看到秦笙一下子煞白的臉龐,心底真替她捏一把汗。
秦笙咬了咬唇,心里暗自叫苦,他就這麼對她?
車子停靠在了火車站旁,一下車秦笙才發現,原來顧延東不是一個人去北平的,而是…
幾乎帶上了一整個團的易軍。
火車飛馳而過,秦笙伸手扯了扯顧延東的袖子,不禁擔憂道︰「這麼多的易軍都去北平?慕時銘不會發現嗎?」
要知道,現在是敏感時期,如若顧延東帶太多的易軍去北平,慕時銘一定會借機制造流言說顧延東是戰爭的挑撥者。
原本正在吩咐下屬搬運行李的顧延東听到了秦笙這句話,側過臉凝視著秦笙,眼眸深沉。
「你別忘了你是慕時銘的女人,你應該祈禱我被慕時銘發現才對。而不是在這里替我擔憂
秦笙不知道,顧延東這是在懸崖勒馬,他想要把這份感情早日扼殺掉,免得到最後兩敗俱傷。
所以他才對秦笙愈發冷漠,隨時隨地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秦笙卻挑了挑眉,略有些調皮地笑道︰「你不是說我是你從北平帶回來的歌女嗎?我不替顧少你擔憂還替誰擔憂?」
說完一笑,眉眼間盡是柔光。
顧延東看著秦笙,他第一次發現,她笑起來,右側臉頰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秦笙見顧延東一直盯著自己看,伸手模了模臉頰︰「沒髒東西啊,你盯著我看做什麼?」
顧延東方欲轉過頭去,便听得秦笙欣喜道︰「難不成你是喜歡上我了?」
顧延東听罷臉色一僵,眼神立刻變得凜冽。
他迅速轉過身去,闊步走上了火車,防止自己已亂了的心緒被秦笙發現。
秦笙連忙跟上,卻在走上火車的時候被許世平攔住︰「秦小姐,您的座位在下一節車廂。這是顧少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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