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笙確實是秦家的庶女沒錯,但是奇怪的是,秦家明明有一個叫秦歌的嫡女,為什麼不把嫡女嫁給慕時銘,而是讓一個庶女去聯姻?」許世平如是道.
顧延東沉思,眼神微眯,臥室里傳來的低聲啜泣傳入耳朵,心情莫名不悅,他示意許世平去書房。
書房內,顧延東坐在椅子上,伸手捏了捏眉心,對許世平道︰
「秦家人對秦笙是什麼態度?」
許世平站在書桌前,匯報道︰「據秦家的鄰居透露,秦笙在秦家的地位和下人差不多,根本沒有人把她當做小姐看
捏住眉心的修長手指停頓在了半空中,顧延東皺眉,看來,那個女人沒有說謊。
她是真的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他。
那麼,他方才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
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顧延東連忙讓自己清醒。
這時許世平忽然想到︰「這麼說慕時銘一定不知道秦笙是庶女。如果讓他知道的話….這場聯姻應該就能夠作廢了!顧少,您的目的打到了
顧延東的眉心仍舊沒有舒展開,他轉過身背對許世平,看著窗外蕭瑟的天空,道︰
「買好明日去北平的火車票,我要親自去會一會慕時銘
「是
翌日清晨。
「秦小姐,您要是不吃我們都得受罰,您好歹吃一點,啊常媽已經把粥端到秦笙的面前了,但是秦笙仍舊是看都沒有看一眼。
從昨晚常媽發現秦笙躺在地上,到後來把她搬到了床上起,秦笙一直就半躺在了床上,連神色都不曾有過變化。
「哎,到底是怎麼了….」常媽嘆了口氣,正欲將碗放下的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一陣冷風灌入。
顧延東頎長的身子出現在了門口。
常媽連忙欣喜地對秦笙道︰「秦小姐,你看,是顧少來了
常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秦小姐一般醒來都會找顧少,昨晚一定是找不到顧少所以才這幅樣子的。
然而常媽的話說了兩遍,秦笙仍舊是無動于衷,連目光都不曾轉移。
顧延東皺眉,示意常媽出去。
他走到秦笙的床前,俯視半躺在床上,目光呆滯的秦笙。
「想幫慕時銘殺我,起碼要有力氣。喝粥!」命令的口吻,絲毫不容人拒絕。
但是秦笙卻是無動于衷,眼神依舊空洞。
顧延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眼角,眼角處依稀可見的淚痕說明她昨晚哭了一個晚上,眼楮浮腫地厲害。
他的心動搖了一下,沒有說出更加凜冽的話語,反倒是舒緩了語氣︰
「我今日要去北平
「……」出于顧延東意料之外的,秦笙听到「北平」二字後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繼續補充,欲激起秦笙的一點波瀾。
「我此行的目的,是去告訴慕時銘,你們秦家在欺騙她,你根本就不算是秦家的女兒。我很期待慕時銘的反應
「……」回應顧延東的依舊是沉默。
(收藏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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