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恩.」顧延東不否認。
秦笙拿起紙,在台燈下晃了晃,發出嘖嘖的贊嘆聲︰「嘖嘖,好字,好字
顧延東抬頭皺眉,無語地看著秦笙︰「閉上你的嘴
秦笙努了努嘴,把紙張平放到書桌上,又拿了一張白紙,開始臨摹顧延東的字跡。
秦笙深情專注,顧延東的目光在偶然抬頭見落在了她的臉龐上。
她緊握著筆桿,仔細地模仿顧延東寫字的樣子,方寫了幾個字,就唉聲嘆氣地舉起來︰「哎!我怎麼就寫不出你那麼好看的字?」
顧延東因為秦笙猝不及防地抬頭,連忙試圖將目光挪開,慌亂間,臉色竟然有些發燙。
秦笙皺眉,伸手在顧延東面前晃了晃︰「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顧延東咬牙,轉過頭警告秦笙︰「再不閉上你的嘴巴,我就把你扔出去!」
秦笙給了他一個白眼︰「好啊,你把我扔出顧公館,我就可以去北平找慕時銘了,也好過在這顧公館里沒名沒分的
當最後一個字落地,顧延東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要名分?」
秦笙只顧自己小聲嘀咕,完全沒有意識到顧延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前。
「明天你的未婚妻就要回來了,大嫂說不久之後你們就會成親,到時候我算什麼?不是成了別人的笑柄了嘛?」
秦笙不知道自己這話里面有多少的醋味,下一秒,她忽然感覺到耳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顧延東渾厚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要名分很簡單,試著討好我,興許我會給你一個偏房的名分顧延東的手撫上秦笙的肩膀,秦笙感覺渾身都像是觸電了一般動彈不得。
他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秦笙大驚。
看到秦笙煞白的臉色,顧延東似乎很是滿意。
他是故意的。
他俯身吻上了秦笙的脖頸,只那麼一剎那,秦笙竟然哇地哭了起來。
「啊….」秦笙的眼淚止不住地隨著身體顫抖而滾落,但是她仍舊坐在那里動彈不得。
「顧延東,你流氓…流氓!」秦笙不敢對真的罵顧延東,「我…我是慕時銘的正妻,不是你的玩物
一向自恃寵辱不驚的顧延東在那一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皺眉,嫌惡地對秦笙低吼︰「閉嘴!」
可是這一聲卻讓秦笙哭得更加厲害了。
顧延東無奈,忽然俯身將秦笙一把抱了起來。
「啊!你要干什麼?!你要是敢踫我,我就…就咬舌自盡!」秦笙一下子就不哭了,在顧延東懷里胡亂掙扎。
顧延東冷靜到冷漠,睨視懷中人︰「你不敢
秦笙倒吸一口冷氣,他竟然猜得透她的心思!
下一秒,顧延東踹開臥室門,將秦笙整個人一下子扔在了床上。
他轉過身去走出臥室,鎖住了房門。
「顧延東!開門啊!」秦笙忽然大喊。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惹怒顧延東了。
可是無論秦笙怎麼叫喊,終究是出不了這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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