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顧延東沉默地看著秦笙听到慕時銘的時候震驚的養子,眼神微微眯起。
慕時銘在這個時候來,想必又是試探。
而此時秦笙心底亂成了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了心頭。
對于慕時銘的到來,她明明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啊。
許世平見顧延東仍未開口,上前道︰「顧少,是見還是不見?」
顧延東回神,淡然道︰「讓他去書房等我
許世平蹙眉︰「慕時銘要見的,是秦小姐
話鋒一下子轉到了秦笙的身上,秦笙一愣,直直地看向了顧延東。
她心想,顧延東怎麼會讓慕時銘見她呢?他應該是恨不得慕時銘永遠都見不到她才好!
想至此,卻听得顧延東開口︰「讓他進來
秦笙一下子坐直,不可思議地看著顧延東︰「你讓他見我?」話語里透著不敢相信。
顧延東臉色沉郁,屋里地暖氣開的很足,他月兌下了沾滿風塵的大衣,走到床前的椅子便坐下。
他身著西式的襯衫,伸手拉松了領帶。而後雙手十指交握,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睨視秦笙︰「待會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應該不用我再教你了。恩?」
他的話里帶著威脅的氣勢,秦笙哪敢說不,因為發燒而通紅的小臉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門吱嘎一聲被打開,當慕時銘闊步走進來的時候,一陣冷風也隨之灌入。
秦笙瑟縮了一子,卻見慕時銘從進來開始,眼光一直鎖在她的身上。
慕時銘側過臉,對駱副官道︰「你先出去
駱副官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了三人。
顧延東依舊是一副慵懶倦怠的模樣,他靠在椅背上,斜視慕時銘︰「慕少對我從北平帶回來的這個歌女,似乎很有興趣?在百樂門你千方百計讓思詩帶她見你,現在又登門拜訪,是什麼意思?」
顧延東的幾句話,讓硝煙味一下子彌漫在了房間里。
秦笙咬了咬唇,凝視慕時銘。
他為什麼要來見我?難道是因為他已經發現我就是秦笙了?
秦笙心里想著,被子里的手指已經攪在了一起,手心都是冷汗。
慕時銘將目光轉移到了顧延東的身上,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和顧延東不同,他是真的冰冷,近乎冷血無情。
「我要見什麼人,為什麼要見她,和你無關
強勢的口吻讓秦笙不禁暗地里為他捏了一把汗。
秦笙心里干著急︰慕時銘,就算你再怎麼厲害,這里也是常州的地界啊,是顧延東的天下。如果他真心讓你有來無回,任憑你插了翅膀也是出不來常州城的。
這個道理就和顧延東去了北平,慕時銘一樣可以不讓他回常州一樣。
可是,慕時銘今日卻是裝聾作啞,裝作不知道。
而顧延東似乎是听到了一個笑話,嘴角扯起︰「她是我的女人,你要見她,你說與我有沒有關系?!」
話一出口,秦笙的心湖像是被扔入了一顆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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