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笙心底頓時慌了起來,這是最後一天了,難道這兩天里都沒有人來找過她?!
心里有些涼意,秦笙怔怔地抬頭,看著楊睿江︰「顧延東是不會來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閉嘴!老子押了性命在你身上,別他媽的咒老子!」楊睿江抬腳,一下子踹到了秦笙的身上。
「噗!」頓時,秦笙感覺到一股血液從月復中吐出,染紅了身上早已骯髒了的旗袍。
她的手被捆綁住了,根本觸及不到疼痛的胸口。
眼淚不爭氣地流淌了下來,秦笙在心底不斷地告誡自己︰要忍!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的!
不知為何,此時的秦笙腦中浮起的人影,竟然是顧延東。
她連忙劇烈地搖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他怎麼會來救我呢?秦笙心底嘟噥,他應該恨不得我死在楊睿江的手上,這樣就不必擔心我回到慕時銘的身邊了。
想至此,秦笙覺得心底堵地很,她吸了吸鼻子,靠在了牆上,強迫自己閉上眼楮。
現在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听天由命!
***
常州,司令部。
許世平看著顧延東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了已經十來分鐘了,終于忍不住上前。
「顧少,述屬下多嘴,秦小姐原本就是你為了阻止慕時銘和秦邵千壟斷藥材生意的一個籌碼,如今她落在了楊睿江的手里,于我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啊
許世平不明白,自從秦笙被擄走後,顧延東就一直心神不寧,兩日來的眉心一直都是蹙著的。
「混賬!」顧延東忽然停下了腳步,月兌口罵道,眼神凜冽。
許世平一驚,連忙站挺了身子。
顧延東額上的青筋凸起,他怒指著許世平道︰「那個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死!」
許世平不解︰「屬下不明白
顧延東咬緊了牙關,深吸了一口氣,怒意不減︰「那日在百樂門你也看到了,慕時銘對她的態度如何?」
「似乎,很重視許世平擰眉。
顧延東眼底是深不可測的顏色︰「就是因為慕時銘的重視,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死!」
許世平恍然大悟︰「屬下明白了!顧少要留下秦小姐的性命,就是為了日後可要挾慕時銘
顧少的城府,是旁人所難以預測的深度。
顧延東藏在軍大衣下的手已經漸漸握成了拳頭,整整兩天的時間,他一直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破釜沉舟去救那個女人。
今日是最後一天了。
許世平忽然想到了慕時銘,上前道︰「這幾日慕時銘似乎也沒有動靜
顧延東側眸︰「這里畢竟是常州地界,他就算再急著找人,也不能夠動用一兵一卒,自然沒有動靜
「那….我們可要先出手?」許世平道。
顧延東略微蹙了一下眉,眼底的神色很淺,是看不透的顏色。
良久,他才開口,仿佛每一個字都力頂千鈞︰「無論如何都要在慕時銘動手前先找到秦笙!」
(到底誰會先找到秦笙妹紙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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