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時銘緊拉住秦笙的手,一出房間的門,兵械相接的聲音便傳來。
秦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激烈地槍戰,她一時間嚇住了,挪不開步子。
「快走!」慕時銘一槍命中前方的人,他一看持槍者都是江浙督軍楊睿江的手下,立刻明白了一切。
原來今日這場百樂門設宴,竟是一場鴻門宴,楊睿江的目的,恐怕是要趁此機會拿下顧延東。
這樣的亂世,軍閥之間的混戰對于慕時銘來說早已司空見慣,只是他沒有想到,事發突然,他很可能也會被卷入江浙和常州軍閥的混戰中。
秦笙不敢落下,她匆匆跟著慕時銘,可是就在慕時銘拉著她下樓的那一剎那,秦笙的腳踝崴了。
「啊…」她痛苦地彎腰捂住腳踝,疼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慕少,你先走吧,別管我!」秦笙深深地看了一眼慕時銘,她雖是女子,但是自然也知道慕時銘是北平城的統帥,他不能在常州出事啊!
慕時銘皺眉,在周圍一片尖叫聲和槍彈聲中,他原路折回,欲將秦笙抱起︰「要走一起走!」
秦笙咬了咬牙,心底一暖,正欲感激頷首的時候,忽然,一把冰冷的手槍抵在了秦笙的脖子上。
秦笙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她看不清後面的來著是何人,但是她從慕時銘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殺意。
「楊睿江,放開她!」慕時銘原本就冷峻的眸子在那一刻更加冰涼。
秦笙咬牙,竟然是楊睿江?!她也立刻明白了,這是楊睿江為顧延東設下的一場鴻門宴,目的就是請君入甕!
秦笙掙扎了一下,卻被身後的楊睿江恐嚇︰「老實點!否則我讓你再也見不到顧延東!」
這話一出口,秦笙立刻明白了,呵,楊睿江恐怕是想要用她來要挾顧延東就範吧。
那他的如意算盤可打錯了!
慕時銘眼底的殺氣更深,他忽然舉起槍,絲毫不擔心楊睿江會殺了秦笙。他手里的槍正對著楊睿江,怒言︰「放了她。否則,我讓整個江浙省為她陪葬!」
秦笙聞言,蹙眉連忙搖頭︰「不!慕時銘你快走!他要用我威脅顧延東,和你沒關系!你不能卷進來!」
「閉嘴!」楊睿江用手里的槍重重地擊打了一下秦笙的脖子,秦笙痛苦咬住下唇。
「慕時銘,今日是我和顧延東的恩怨,與你無關。少管閑事!」楊睿江怒視慕時銘。
「我再說一遍,放開她!」慕時銘的每一個吐字都是生硬冰冷到極致的。
就當秦笙以為慕時銘要動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楊睿江,如果你以為能夠用這個女人威脅我的話,簡直是痴人說夢!」
秦笙的身子一顫,是顧延東!
他手里拿著槍,身上皆是方才混戰留下的鮮血。
顧延東也沒有想到,楊睿江竟然會來這麼一出。
「這個女人,要殺要剮,悉听尊便顧延東擦拭了一下額角的血漬,瞥了一眼秦笙,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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