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顧延東說話間,慕時銘的眼神一直緊緊地鎖在秦笙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這個女人,方才覺得她眼熟,會不會,她就是秦笙?
慕時銘蹙眉,他的沉默讓秦笙很不安,她咽了一口唾沫,強行自己鎮定下來。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顧延東,此時的顧延東仍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絲毫不怕顧延東看破。
「你叫什麼名字?」慕時銘的開口讓秦笙一怔。
而顧延東也似乎不再鎮定了,縱然他的臉上還是世故的淡定,可是在秦笙的身後,那把抵著她腰際的手槍在她的腰上輕輕畫了一個圈。槍口正對著秦笙的後腰,她倒抽一口冷氣。
這是顧延東無聲的警告,是在警告她不能說出有關「秦笙」的字眼。
慕時銘的眼神像是鷹隼一般死死地定在秦笙身上,秦笙咬了咬牙,凝視慕時銘銳氣的眼楮︰「我姓秦
秦笙這是在提醒慕時銘。
她知道慕時銘足夠睿智,她的眼神在有意無意間向他透露信息,也在巧妙地回避了名字這個問題,只是說自己姓秦,就是希望慕時銘能夠由此推測出她就是秦笙。
果然不出所料,秦笙在慕時銘的眸子里,看到了疑惑的神色。
他的眼神微眯,露出一股探測的意味。顧延東看在眼里,再也掛不住臉上的平淡,眉心一皺,將手中的手槍在秦笙的腰上重重一打,秦笙痛苦地彎腰。
「怎麼了?」顧延東順勢扶住秦笙,腰部傳來的疼痛讓秦笙緊緊抓住了顧延東的衣袖。
慕時銘不為所動,他冷淡開口︰「秦小姐家中是做什麼的?」
見慕時銘已經起了疑心,顧延東立刻站直身子,勾了勾嘴角︰「不過是一個歌女,早就死了爹娘,是不是?錦繡?」
說出「錦繡」二字的時候,不僅是慕時銘,就連秦笙都怔住。
顧延東果然是城府頗深!秦笙心底暗暗想著,他在那麼不經意間就回答了慕時銘的問題,還不至于引起慕時銘的懷疑。
而且,錦繡這個名字,除了秦笙的母親之外,從未有人這麼叫過她。
如今從顧延東的口中說出,秦笙竟然會覺得那麼順耳!
她連忙搖了搖頭,秦笙!你在想什麼?!
慕時銘自然也是听到了「錦繡」二字,原本提起的心舒緩了下來。
「打擾了他朝秦笙頷首,不看一眼勁敵顧延東。
秦笙眼睜睜地看著慕時銘離開,是欲哭無淚。
「看著慕時銘離開,這種滋味不好受吧顧延東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一陣酥麻。
秦笙倒抽了一口氣,她知道現在她不能夠示弱,對于顧延東,看來她需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她忽然故作媚態一笑,側過臉將手搭在顧延東肩上︰「顧少費了心思把我帶到百樂門來,應該早就知道慕時銘在這兒了吧?」
顧延東笑而不語,瞥了一眼秦笙搭在他身上的柔荑。心底冷笑,這個女人,要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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